王宇穿越之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用一句话简单的概括,要就是万一哪天他忽然长眠了,除了家人,估计谁都不会发现。
现代的生活对年轻人最大的折磨不是没钱,而是没钱不行。
这个字贯彻了年轻人的一生,都掉钱眼子里去了。
当初王宇也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没过多久就沦为了社畜。
然后,穿越了。
环境,看起来不怎么样。
社会构成,古代?有封建王朝。
力量体系,未知。
梁二接触不到这些东西。
家里,没人了,独苗一个。
呸呸,有个参军的哥,近几年好像没打仗,估计还活着。
标准的地板砖开局啊。
自己还打了当地一个地主。
且不说工作是否能不能保住,对方说不定晚上就找人来干自己了。
越想,越觉得这里不安全。
梁二坐了一会儿,想到什么,敲了一下脑袋下地,对着一块墙壁摸了几下。
轻轻一推,露出半个空心格子。里看躺着一串铜钱,刚好一贯。
这就是梁二的全部积蓄了。
少年提起来掂了几下,沉甸甸的。铜钱与铜钱之间几乎没有空隙,撞击声很小。
一把剑的价格在700文到800文之间。
自己还能剩点。
拍了拍灰。
梁二想找一个东西包好,然而他翻遍了整个草屋,都没有找到能用的粗布。
倒是屋外晾了一套衣服。
梁二沉默了,他从来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自己穷的连快布都没有。
这是穿越者的特质之一吗?
衣服就衣服吧,少年犹豫了一下,脱掉身上这套,换上属于自己的那间干净的衣服,然后把短侉子撕了,做了一个简易腰包。
啧啧,身上是挺臭的,难怪马文才捏着鼻子。
打完架匆匆离开,估计也是去洗澡了。
自己无意中还恶心了他一把,那种平时出门都有人打伞的乡绅员外,估计跟自己亲密接触后恶心地想吐。
梁二不厚道的笑了笑。
毕竟这里的阶级观念已经根深固蒂了。
闲话少说。
打水给自己洗了把脸后,梁二锁好门,离开了这里。
一路踩着黄土,慢慢到青石,来到镇上。
耳边不断传来各种纷乱的声音。
“冰糖葫芦,卖糖葫芦勒。”
“沙糕沙糕,云州的沙糕。”
“诶,客官,看点什么。”
...
梁二凭着记忆走着,实际上,他对这里也不熟悉。
过年来过一次,那时候张灯结彩的。
摇了摇头,他抽身走向另一条街道。逛了一阵,他大概熟悉了。
陇山小镇除了边边角角,中心街道成一个“丰”字。
沿着横线又走了一会儿,梁二果然找到了一个铁匠铺。
靠在“丰”字的横线上,周围没多少人。
他显得特别显眼。
“有事?”铁匠铺老板蹭蹭蹭的走出来,手里拿着锤子。
他是手艺人,手艺人跟商人不同,不需要笑着待客。
“咳咳,一把剑多少钱。”
梁二咳嗽两声,用自己的理解尝试开口。
“750文,精铁另算。”
不贵,也不便宜。
老板没有抬价格,是个爽快人,比那个世界好点,不弯弯绕绕的。
他摸出那一贯铜钱。
“需要付定金吗?我一会儿过来取。”
“一百文。”
老板最后淡淡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梁二觉得他身上有一股气,一股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