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么会变得如此?”孟孚惊道,不知他是在自问还是在问别人。
“怕是吃了古尸体,看这模样至少吃了个几千年的湿尸。湿尸没成旱魃,吃了湿尸的鱼精却死成了旱魃,几千年的地尸之气啊,不好惹喽,跑吧。”锦鲤搭话了。
“它真恶心,尸体都吃。”戏珠道。
“你吵吵个屁!我愿意!”化作旱魃的瓦塔冲戏珠骂道。
瓦塔说完,甩袖卷沙如利刃般攻向几人所站之处。
孟孚见状连忙抱起不会法术的戏珠闪身而躲,也就在同时锦鲤腾空一脚将二人踹得更远,自己也顺势向相反得方向弹飞而去。几人躲过了旱魃瓦塔得这一招。
“孟孚,你去死吧!”瓦塔道,它这一招连几人得毛都没碰着,怒了。
此时旱魃瓦塔是张牙舞爪,手指甲拧成骨鞭,带着尸气就抽向孟孚所在之处。
这鞭子若是抽到法术一般得人身上,非得打个魂飞魄散不可,孟孚自知抵不过,但还是拼尽全力去接招,将戏珠护在身后。
骨鞭没有抽到人身上,孟孚得法术超出了旱魃瓦塔得估计,可瓦塔定睛一看,原来在另一侧锦鲤也飞身与空中,施法,同孟孚一同抵住了骨鞭得攻击。
瓦塔见状,脖子上股起了黑青得筋脉,好像要膨胀开来,转手一挥骨鞭转向,抽向锦鲤,锦鲤闪身而躲,却被擦伤了,锦鲤连忙逼出伤口得尸气。
瓦塔又反手将鞭子抽向孟孚,未曾想却被一红珊瑚球给砸了,那珊瑚球好像不仅仅是个玩物,将旱魃得脑袋砸了个偌大得包,这珊瑚球竟然能伤到旱魃!怕是沾染了某位把其玩之人得法气。
鞭子得力道减小了,可还是伤到了孟孚,孟孚与锦鲤一样施法将伤口的尸气逼出。
旱魃瓦塔的施法被中断了,它看向扔球过来的人:扔完珊瑚球的戏珠正愣愣的看着旱魃。
“啊……!”旱魃瓦塔拉着可怕的尖锐的长声吼叫道。
随着瓦塔吼叫,沙地下的土干裂断开,戏珠掉进了缝隙里,身旁的孟孚伸手去拉都没拉住,却被缝隙的地热之气给烫伤了。
“戏珠!”孟孚和锦鲤几乎同声呼唤,锦鲤闪身到缝隙处。
随着这一声呼唤,不会法力的戏珠,在烫人的地热之气中失去了意识。
孟孚和锦鲤二人看到戏珠并未直接掉入缝隙之底,而是附在了缝隙中,戏珠已化为了鱼身,二这鱼身却经不住这缝隙的温度,似要被烤干。唉,已经在成为烤鱼的路上了。
就在这一瞬间,一瞬间的功夫,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烤鱼爆炸了!
戏珠鱼身已毁,孟孚伤心因爱而不得、锦鲤失落因欲保其安好却终归一场空梦。
奇迹发生了,烤鱼爆炸却从地缝隙飞出一条金龙,金龙好在舒展筋骨般游弋于碧空。
海滩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金龙吸引了,片刻,金龙俯冲向几人,就在几人惊愕之际,金龙已经化作穿着华贵的女子威仪的浮于半空。
孟孚和锦鲤沉默了,因为那女子的模样正是戏珠,头上那个不起眼的珠子已经变成了闪闪发光的龙珠。
“你到底是何人?”旱魃瓦塔道。
“哼~。”女子在空中一只衣袖一甩,背于身后。
“你是戏珠?”锦鲤试探着道。
“正是,孤乃龙王之女,龙戏珠。”与戏珠样貌一样的女子语气平和的道。
“那你为何化为鲤鱼精戏耍我等啊?”锦鲤道。
“孤,孤,遭了难,不行吗?”龙戏珠不太正经的反问道。
“我等真心待你,你却不实情相告。”锦鲤抱怨嘀咕。
“忘了。”龙戏珠轻描淡写的道。
“够了!”旱魃瓦塔道。
戏珠鄙夷的看向瓦塔。
“什么龙不龙的,你若是不多管闲事,便可安好,否则,就让你也尝尝我这数千年旱魃的厉害。”瓦塔道。
“切!”龙戏珠看样子很讨厌它。
且看此时,龙戏珠一抬手,几个不到巴掌大的滚动的水球浮在手掌上空,龙戏珠欣赏的看了下水球,一转手便将水球仍向旱魃瓦塔。
瓦塔扬沙接招,欲将水球烤干,水球没被烤干却起了蒸汽将旱魃包围,旱魃瓦塔就是个尸体它不知道疼痛,但它阴湿的身体却经不住着蒸笼般的环境,它要跳出蒸汽的包围,可它怎么甩也甩不掉,窜天入地,这些带着蒸汽的水球如影随形。旱魃瓦塔皮肉脱落成了枯骨,枯骨化作飞灰散去。
旱魃瓦塔已死,龙戏珠看了那被旱魃糟蹋的青山绿地片刻,将头上的龙珠取下。
“还山田之青绿,复菏泽之湍流。去吧。”龙戏珠对龙珠道。
话音刚落,龙珠发出耀眼的光泽,空中升起七色霞光,海水如潮般涌来,海岸线恢复往初。而后龙珠开始往远方游走,龙珠所到之处,似如甘霖而降,干裂的大地恢复了生机,水流复现,枯木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