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饼油饼,一张大油饼六十文,全家吃饱啊。”卖油饼的吆喝道。
“唉,卖饼的,你这么大饼买回去也吃不了啊。”写字先生说。
“半张三十文。”卖油饼的道。
“半张也吃不了啊。”写字先生道。
“再切一半十五文。”卖油饼的道。
“那再切一般呢?”写字先生道。
“去去去,不买拉倒,猫都比你吃的多。”卖油饼的不搭理写字先生了。
“卖烧鸡的,这鸡腿怎么卖?”写字先生道。
“鸡腿二十文一只。”卖烧鸡的道。
“这么小个鸡腿二十文?”写字先生道。
“嫌贵,吃鸡屁股啊,十文。”卖烧鸡的道。
“那你把那鸡屁股给我包起来。”写字先生道。
“给。”卖烧鸡的将鸡屁股一包,看不上的将鸡屁股递给写字先生。
写字先生将钱给了卖烧鸡的。
“不对,少一文。”卖烧鸡的道。
“就差一文计较什么,下次给下次给。”写字先生道,道完拿着鸡屁股离开了。
“切,穷酸。”卖烧鸡的道,然后将钱往钱盒里一扔。
其实也不是这写字先生不给,他身上就只有这九文钱了。
写字先生,拿着烧鸡屁股回家,琢磨着家里好像有没有米了。
“汪汪汪。”一阵狗叫从写字先生身边传来。
写字先生一看身侧有个小狗正在吃饭,他在那驻足可能是小狗觉得他打扰它吃饭了,所以不安的叫了。那小狗吃的还不错,盆里有些狗食,狗食上还有个不带骨头的鸡腿。
测字先生回到家,别说测字先生的宅子还不错,好似是祖上给他留下来的,可惜宅里没第二个人,除了那么两件家具和家徒四壁也差不多了。
这测字先生,出身还可以,后来家中分了家,他就来到了京城。大家一分,分到小家也没多少钱,所以这写字先生还得靠写字卖字画维持生计。幸好的是亲戚有这么个凶宅没人租买,他便住了进来,亲戚么正好借此将其父母的人情给还了。
“庐山哥。”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小雅,你怎么来了?”写字先生道。
原来这个写字先生叫庐山。那小雅呢?是他的堂妹,也就是借他房子住的亲戚家的女儿,也姓庐,叫庐雅,家人们都称其小雅。
“来给你送点吃的。”小雅道。
“我这买回来了,不用了。”那个叫庐山的写字先生道。
“你买的什么呀,丫鬟说你今天就赚了十文钱,我看看你能买到什么好东西。”小雅道。
“哎,小雅,这赚钱多一天少一天很是正常,你不必如此记挂……”庐山道。
“哈哈,鸡屁股。我记得庐山哥最不喜欢吃鸡屁股了。”小雅道。
“口味变了。”庐山尴尬的道。
“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小雅道,道完得意将手中的食篮往桌上一放。
“小姐小姐,夫人老爷派人来抓你了。”小雅在外放风的丫鬟进来道。
“庐山哥,我得走了,我娘说凶宅阴气重,不让我来。”小雅道,说完就带着丫鬟从侧门跑了。
“庐山公子,我们来寻小雅小姐。”家丁敲开庐山的门道。
“她不在。”庐山道,道完放家丁进来。
家丁未看到小雅。
“打扰了,庐山公子,告辞。”家丁拱手道。
庐山拱手回礼。
庐山打开了小雅送来的食盒,鱼肉蛋青菜都有,很是丰盛,足够他吃两顿的。
美食当前不吃都对不起自己,庐山将鸡屁股一扔,开始吃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