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把这种能力称为“生命循环。”
“不行,我得接触你伤口附近的皮肤,这样效果会更好。”威尔选择了最稳妥的方法,如果夜歌不同意,那就只好握住她的手来治疗。
夜歌曾经作为密堂的誓言者,会毫不保留的相信威尔,虽然在只有两人相处时不会戴着面纱,但还保留着朗渡女人的某种传统,或是出于身为女性的保守,“嗖”的一声,精准的扔出匕首,打灭了蜡烛。
威尔耐心等待夜歌自己拆开包扎的布条。
夜歌有些温热的手牵引着威尔的右手覆在伤口上,威尔的手腕能明显感觉到,夜歌手掌上细密的伤痕和粗糙的老茧,皮肤也不像她的声音那样清冷,而是泛着温热。
“伤口不是很深,没有毒,也没有触及骨头,不过会很痒,忍住。”
加速循环生命之力,伤口沿着边角开始缓慢愈合,配合残留的药膏更好的治疗着。威尔还是第一次在别人身体上使用这股能力,虽然已经很熟练,但还是谨慎的操控这股力量,形成一道生命闭环来治疗。
威尔有些佩服夜歌的坚韧,没有一丝颤抖,也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因为靠得很近的缘故,倒是能听到略显急促的喘息声。
“好了。”
也许是夜歌的生命力很旺盛的原因,威尔花了不到十分钟就治疗好了她的伤口,也感觉不出夜歌的生命消耗,威尔才放心的离开,躺回小床上。
“威尔,我今天打听到……”夜歌还是要说出今天她探听到消息就被威尔打断了。
“我累了,这两天就不要出去了,我会带食物回来。”威尔装作很累的样子,沉声说完,就侧过身体。威尔并不怎么关心关于使徒牌的消息他其实有些心疼这个女人,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夜歌的真实年龄,他只想她没必要这么辛苦,好好休息一下。
也许是夜歌是真的希望威尔去往迷雾海,在观察过威尔变得谨慎,能隐藏住使徒牌,并没有什么危险后,就开始游荡在塞多里克市的周围打探关于使徒牌的消息。
……
夜歌在港口区的最东边,也是最偏僻的温莎港,看到一队由朗渡人聚集的货船,混入其中没多久,就看到一位熟悉的人,在密堂里见过的一位剑师,背着巨大的宽剑站在一艘货轮的甲板上,露出左臂纹着的独狼图腾,让夜歌更加确认这位就是代号“驱狼者”的誓言者,她不止一次在密堂里见过。
“驱狼者”身前站着一位,有着一半吉尔赛普人血统的朗渡女人,带着朗渡女性特有的面纱,不过是朗渡里的贵族才能佩戴洁白面纱,但却有着不属于吉尔赛普人的身高,不像传统朗渡女人矮小,露出的皮肤细腻白净,眼睛里是浅棕色瞳孔,正拿着一卷海图趴在船沿上专注的研究着。
夜歌已经能确定,戴着白色面纱的女人持有使徒扑克牌。
夜歌没有什么恶意,轻易的混上了船,混在侍女群里观察着两人。当到女人和“驱狼者”在船上吃了晚餐后,才下了船走进港口区里的一家旅馆时,夜歌才有机会靠近两人,在他们租住的房间外的窗户边偷听,突然夜歌凭借直觉跳开,还是被“驱狼者”的剑尖划伤了手臂,然后几下就甩开了跟出来的驱狼者。
“不是驱狼者察觉到的,他没有那个能力。倒是那个女人,很有可能,也不知道是什么使徒牌面。”
“根本没有征兆的一剑。不过好在自己没有暴露。”
黑暗中,夜歌还是在想着下午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