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骗我，我读书少，怎么还念上诗了。”威尔看着有些夸张过头的汤米。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是从流浪诗人那里听来的。”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使徒扑克牌里确实藏着秘密，也是真实存在的，帝国第一军团的龙骑士约瑟夫五世手里就有一张黑桃9，掌握了黑桃9里封印的泰坦之力后，在一群猎龙者的手中，买下只快要成年的幼龙，有亚龙血统的火系飞龙，用拳头征服了那只龙，成为帝国历史上第六位龙骑士。”

说着说着，汤米泛着花痴般的笑容。

“醒醒，口水。”威尔逗了下汤米。

汤米摸了摸嘴巴，也不在意。

“话说回来，传说是谁集齐了所有的使徒牌，就能得到藏着里面的秘密，成神的秘密，掌握神明之力，驱散迷雾海，成为英雄。”

“然后俘获万千少女的芳心。”威尔顺着汤米的话接了一句。

“嘿嘿。”汤米贱兮兮的笑着。

“怎么样，小威尔。”

“什么怎么样？”威尔一脸疑惑。

这时，过来拿酒的服务生莉莉大姐，插嘴说道：“威尔离他远点，别听他胡说，试图集齐使徒牌的人，下场都不好，那是个诅咒。”

“我可爱的莉莉，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真是伤心啊。”汤米装作很受伤的样子。

“得了吧，我可不吃你这一套。”莉莉嫌弃得撇了眼汤米，端着一盘威尔递过来啤酒就走开了。

……

和威尔闲聊了一会儿，汤米见吧台没几个客人了，又是不到12点就趁着管事不注意，偷偷跑掉了。

威尔在莉莉过来拿酒的时候，就感觉到白天被盯上的感觉，人一定在酒馆里，威尔开始打量人群，不太确定那个人是谁，因为最近客人增多的缘故，超过一大半的都是新面孔。

“既然你不出来，那就。”

威尔倒了杯柠檬水，把方块8丢进水杯里，放在吧台上，然后弹开怀表盖，假装看着时间，直到那种感觉越来越近。

“一杯清水。”一个清冷的女声。

威尔抬头回了一句，“清水免费，但你得点东西。”

“一小杯白啤，外加一杯清水。”

“8个铜板。”

威尔递了过去，顺便看清了女人的容貌。

纯黑色的头发扎在脑后，眉毛很纤细，眼睛狭长，肤色略微泛黑，鼻梁很高，也很窄，戴着朗渡人才会带的面纱，不过透过面纱，唇角一侧有打上唇环。

女人并没有端起清水，看了眼放着方块8的水杯，才对着威尔说道，“方法不对，你应该加海盐而不是柠檬汁，不然撕毁者能感应到它的气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是撕毁者？”威尔问道。

“一群致力于撕毁使徒牌的邪恶狂信徒，再有两天他们就会来到塞多里克，你还是要小心一些。”

“你是谁？”威尔问道。

“当你进入诅咒之海，我将是追随者，当你没有进入诅咒之海时，我只是守牌人。”女人解开面纱让威尔看清自己的面容。

只有居住在北大陆最东边的朗渡人才会称呼迷雾海为诅咒之海。

“追随者，守牌人？”

“既然她选择了你，你就应该忠于她，是祝福还是诅咒，得看你的意志。”女人戴起面纱，轻声说道。

“意志？”

威尔一头雾水。

“威尔，肯多说要等你一会儿，让我们先走。”图卡的声音从1号吧台那侧传来。

威尔扭头看了下，准备再询问吧台前的女人时，已经不见了踪影，桌上留下一枚银币，和没动过的杯子。他张望着大厅每个角落，依旧没有，不着痕迹的收回杯子，取走卡牌。

“看什么呢？”图卡拍了拍威尔的手臂。

“啊?没什么。”

“威尔，让我顶你一会儿，趁着现在人还不少，让我挣点小费，不然明天连饭都吃不起了。”肯多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手。

“呵，怪你自己，要我说就该让郎格曼先生直接把薪水交给你老妈。我今晚也不多，都怪汤米那个家伙，我今晚也没几个小费，我可没零钱给你留。”

威尔虽然嘴上吐槽，还是让开了位置。

“不用，不用，我可以找莉莉他们换零钱的。”

“我刚出去了一趟，他们说没什么发现。”肯多悄悄说道。

威尔表示知道了，快速整理了一下钱盒，包了块冰块，找到管事先生结算后，就和图卡离开了。

被跟踪的感觉依旧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