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这个世界的科技，蒸汽机械文明的时代，还没有运用到电，报纸上倒是有个大型差分机的信息，不过对于用惯了各种电器的威尔，一开始还是有些别扭。

不过瓦斯灯罩上彩色玻璃，也让深夜的俱乐部里充斥着迷幻的氛围感，手摇式的留声机这会儿也安静了下来，只有中间的几张赌桌上还有些吵闹。

“咚。”挂钟的整点声为了不影响生意，被调得很小，威尔看了眼时间已经12点整了，隔壁的汤米趁着曼格朗不注意已经溜走了。

“刚才有点忙，等着急了吧，我加了些朗姆酒。”威尔端着一大杯冰沙果粒送到图卡的前面。

“谢谢。唔，好吃。”图卡眯着眼睛，瓦了一大勺塞入嘴里，威尔了解图卡，所以加了很多甜酱在里面，图卡的胃口很好，不然也不会在18岁的年纪长得这么壮实。

“图卡，一会儿等我一起回去？估计还有半个小时肯多就来接班了。”图卡正好住在威尔的隔壁。

“好。”

“图卡，你知道使徒牌吗？”威尔和图卡在这个工作的人群里，属于关系最好的朋友，所以威尔没有什么需要遮掩的问道。

“是使徒扑克牌吗？”

“应该是吧！”

“听说过，应该和迷雾海有关吧，具体是什么，我不太清楚，不过汤姆叔叔应该知道，听我妈妈讲过，汤姆叔叔年轻的时候跟着一个有使徒牌的人去了趟迷雾海，然后就发财了，就没回乡下了。”

“还有呢？”

“没有了，妈妈送我过来后不让我乱说，就是少说话老实干活的意思。”图卡放下勺子，开始慢慢抿着杯里混着冰渣的朗姆酒。

“哦。”

“你可别想着去迷雾海啊，听说去的人基本都回不来了，我妈妈偷偷给我说过，和汤姆叔叔一起去的村里人，一个都没回去。”图卡劝道。

“啊，我怎么可能有这么愚蠢的想法，我就是最近听一些客人在谈使徒牌的事情。况且，谁会带着连两箱啤酒都抱着费劲的人去海上。”威尔说道。

……

“嗨，肯多。需要零钱吗？”威尔已经收拾好吧台，问着来接替自己的肯多，打算把这两天收来的小费留给他，看肯多发红的眼眶，估计他玩了一整天，而且输的很多。

“我还有些。抱歉，我中午过来把零钱先拿走了。”

“没事，本来就是你的。肯多，我得劝你，只要你不上赌桌，你永远都是赢家。”

“这就你永远不输钱的秘诀吗？”

“当然。”

“可也算不上赢家啊。”肯多反驳道。

“呵呵。”威尔懒得和杠精多说。

“我先走了。”

威尔提着准备好的冰块向曼格朗那边走去，把收入和账单交给他后，照旧掏出两个银币要付冰块和两个柠檬的钱，曼格朗还是没收。

威尔招呼图卡一起回去。

刚走进旅馆踏上楼梯时，威尔听到几声枪响声。

“砰，砰，砰。”

声音还很近。

老尼奥赶紧关上大门，对着楼梯口好奇的两人喊道，“滚回去睡觉”。

“噔，噔，噔。”两人跑回威尔的房间，推开窗子，往巷子里看去。

枪声渐远，巷子里也变得空荡荡的了。

“最近变乱了。”

鞋钉区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听到过枪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