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众望所归

美利坚财富人生 羞涩的小恶魔

2015年,安华高宣布以370亿美元收购老牌芯片公司博通,包括170亿美元现金和200亿美元的股票,也是当时半导体行业最大的收购交易。两公司合并后,新公司将更名为博通有限(BroadcomLtd)。为了此项交易,安华高利用手中现金和股票向银行融资90亿美元。

博通是当时全球最大的iFi芯片制造商。2014年,博通的营收为84亿美元,远高于安华高当时的42.7亿美元。370亿美元的收购价也比安华高当时363亿美元的市值高。收购完成后,新公司沿用“博通”名称,股票代码仍为AVGO,原博通股票退市。

HockTan并未停止脚步,一年之内,在其领导下的新博通又宣布以59亿美元收购美国数据中心网络供应商博科(Brocade)。当时博通预计,会通过新的债务融资和现金为交易提供资金。自博通宣布收购意向以来,美国国外投资委员会(CFIUS)至少三次以危害国家安全为由推迟审批。有分析人士称,11月初博通宣布将总部的业务运营搬回美国正是为了规避这样的审查。在博通宣布将总部搬回美国后不久,即11月17日,博通正式宣布,完成对网络设备制造商博科的收购。

而在HockTan的领导下,安华高的股价从2009年时的15美元一路飙涨至超过270美元。

资本操盘手

在很多人眼中,HockTan的操盘方式就是负债收购比自己更大的竞争对手。在他决定收购一家公司时,便已经考虑好之后要卖掉的部门,能卖多少价钱,以及可以卖给什么样的人。交易完成后,立即进行重组,果断卖掉非核心业务和裁员,专注提升公司利润率。

“从博通过去的收购记录,不难看出资本对于芯片市场的影响,对所有上市的芯片企业来说,毕竟还是要对股东与投资人交代,看的不是只有营收,还有获利与EPS等表现,这些都是股东与投资人所在意的。”半导体研究机构拓墣产业研究院分析师姚嘉洋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

一位已离职的博通员工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两年前,在安华高吞下博通后,原有的公共关系等“不赚钱”在操盘企业收购过程中遵循的原则就是要赚钱,砍掉亏钱的业务,并且希望与客户签订长期合约关系。“HockTan买下博通后直接涨价25%,如果客户不同意就断货。华为这样的大客户,也被要求将未来一年的需求提前下单,才能保证老价格供货。”该离职员工对第一财经透露。

曾经服务过博通的一位供应商印证了上述说法,在安华高并购博通后,他们结束了为博通品牌服务的订单,除了技术上的业内沟通会外,“新博通”已经很少再出现在大众视野中。“老博通当时大中华区的不少高管也被撤换,包括一些业务部门。”该供应商表示。

而在Hock几次并购中,总有一批财团力量围绕着他。在对高通的收购要约中,博通表示,已经从美银美林、、德意志银行、摩根大通和摩根士丹利收到“高度信心函”,会为该交易提供必要的债务融资。

私募股权投资公司银湖(SilverLakePartners)也为高通提供了50亿美元的可转债融资承诺。银湖是博通的现有股东之一。在安华高前几次大并购中,资本的力量均起到了关键性作用。

上述博通离职员工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博通的“盟友”KKR一直未有公开动作,但在半导体并购案中,这家著名的美国私募股权基金的实力不容小觑,甚至有人戏称博通CEOHockTan正是KKR在半导体行业的“发言人”。

手机中国联盟秘书长王艳辉则认为,此次“双通收购案”是安华高收购博通的翻版,安华高虽小,但盈利能力远强于博通,收购看似不合理,蛇吞象其实很正常。他表示,从资本市场来看,双通案的成功概率还是很大的,毕竟收购代表了大多数股东或者说资本的意志。

美国克班资本市场投资公司(KeyBancCapitalMarkets)的董事总经理约翰·维恩则在一份报告中称,博通收购高通的计划无异于一项“令人印象深刻的金融工程杰作”。

从“皮包骨”到白宫座上宾

今年65岁的HockTan,出生于马来西亚华人聚集地槟城。

与现在壮实的体型不同的是,HockTan刚到美国时骨瘦如柴。1971年,18岁的HockTan到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求学。当时,家庭并不富裕的他无法承担到美国留学的高昂费用,全靠MIT的奖学金;随后,他又在哈佛大学获得了MBA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