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何人?”太子灵鹤啼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皱着眉问道。
身边一名中年人立刻附身过去,答道:“回太子,那是丧百胜,丧家三子,前些日子刚被抓进皇宫大牢里。”
“哦?”灵鹤啼眉头皱得更紧:“丧家三子?不是个书生吗?他有何用?”
“这……”中年人犹豫了一下,道:“既是让他在这时上了场,便说明他或许有些能耐吧。”
灵鹤啼点点头:“嗯,希望如此。对了,让你查的丧家大哥,可有何发现?”
“卑职无能,卑职已尽力去查了,可他死的实在是过于干净了,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中年人的腰弯得更深。
“死的过于干净?”太子紧皱的眉头忽然松开,冷笑着说道:“那就没必要查了,定然是丞相那边派人做的事。”
中年人愣了愣,微微直起身想说些什么,却被灵鹤啼抬手打断。
“今日我只想寻些乐子,那些糟心的事明日再说。”
中年人心下了然,弯着腰退到他三步开外才直起身体。
另一边,钟铁志一脚踹出丧百胜后就从那小房间里走出,绕进了不远处的另一间,里面正坐着三名与他穿着同样衣服的狱卒,此时三人正回头看着他。
“哟,这不是那丧家的丧百胜吗?”
“是啊,一个文弱书生能撑多久?”
“姓钟的,你指望这人帮你把输掉的钱都赢回来吗?”
“就是啊,你不会是给了他什么东西吧?”
钟铁志笑了笑,并不回答,只是随手扔下几块份量不小的碎银子,这才开口道:“少废话,我身上剩下的所有银子,就问你们赌不赌?”
那三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看了看他的银子,又看了看场地里的熊罡和丧百胜,疑惑道:“你不会真给了他什么保命的玩意儿了吧?”
“给了,”钟铁志爽快的答道:“就是一面咱们用来护心的圆盘。”
另一人笑了笑,道:“扯呢?那玩意能有用?估计熊罡一爪子下去能把圆盘带人一起撕了。”
钟铁志一愣,问道:“一下都扛不住的啊?”
那三人见状大笑起来,一人一边笑着一边说道:“你不会真以为每个士卒都有的玩意儿质量能那么好吧?”
钟铁志闻言瞪了瞪眼,伸手要拿回银子,却被人一巴掌拍开。
“干什么?懂不懂规矩?离手的银子还是你的?”
三人一起压上全部的银子,异口同声道:“一柱香!”
钟铁志忽然嘴角一勾,道:“那我赌……他能活下来。”
那三人瞬间呆住,看了看银子,又看了看钟铁志,最后看向即将与熊罡冲突的丧百胜,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怎么?横竖都是赌,既然要赌,那就赌大点;如果那丧百胜能活下来,你们的银子都是我的;如果他死了,我这里的银子还有下月的银子都是你们的!”钟铁志微笑着说道。
三名狱卒对了个眼神,默默点头,然后一齐冲到了栅栏边观战。
落在后面的钟铁志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心中懊悔不已……
……早知道不出下个月的了……
杀场内,熊罡突然仰头咆哮,然后直起身体挥舞着两只前爪扑了过来!
丧百胜立刻纵身一跃躲向左边,那熊罡竟同时猛然扭身回转,扑向他落脚的地方,而他却不急不慢,前脚掌在地上一踏,直接高高跃起,恰好躲过了熊罡弯下身子时伸出的爪子,然后踩着它的头再次一跃,落地时已经距离其数米。
“好!”看台上太子灵鹤啼“腾”的起身鼓掌,双眼中神采奕奕。
另一边三名狱卒直嘬牙花子,钟铁志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这玩意看着大,身形居然也如此敏捷,还好刚才留了一手,不然绝对半死。”丧百胜这么想着,袖子一抖,那根断了一半的铁棍落入他手中。
“能不能活着,就看你了。”小声嘀咕了一句,丧百胜猛然发足狂奔,趁着熊罡转身时将铁棍藏在手里,以尖端向外,在距离其还有两步时跃起,对着它的头一拳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