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笑嘻嘻回道,“而且我听说,师父您上次和清虚门浮云子赌了一局,输了一块铁精?”
“你是说?”
李化元眼睛一亮,和韩玉对视,两个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
人群角落,陈巧龙伸出手指戳了戳陈巧倩肩膀。
“怎么,韩玉太帅,你看入迷了?”陈巧龙意味深长地笑道。
“啊,大哥!”
陈巧倩脸颊微红,辩解道,“你说什么呢,对方的行为很令人钦佩罢了。”
“啧啧,我看你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对其他男子都不假辞色,为何唯独对韩玉格外关心呢?”
“大哥你别瞎猜,我,我……”
“巧倩,如果真的喜欢,那就主动点,好男人追的人多,就我所知,聂师姐就对韩玉有意思,另外一个董萱儿似乎也有瓜葛……”
“大哥,你别说了!”陈巧倩恼道。
“好,我不说,你自己决定,但我觉得韩玉比姓陆的好……”
见七妹要发飙,陈巧龙急忙闭嘴。
自从去了一趟玉仙村,很多事情他就想明白了,他也看到了韩玉为人的另一面。
他心里不禁感慨:果然是重情重义啊!
……
第二天早上,所有弟子再次聚集在山顶上,有次序的站列好,等着其他仙派的到来。
结果数个时辰之后,还未见到人影。
韩玉早就昏昏欲睡,不得不拿出玉简,修改其中的内容。
这枚玉简是《香江仙女录》的进阶版,里面有声音、影像和文字,只要神识沉浸其中,就可以身临其境。
可惜玉简质量差了点,存储量有限,只能存储一部电影,否则韩玉愿意把每个仙女的电影都塞进去。
关键是刻录这东西耗时耗力,难以量产,否则又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师父,你这样不累么?”韩玉收好玉简,传音李化元。
此时李化元已经保持仰首望天的姿势数个时辰了,这段时间里,他没有动弹分毫。
“累啊,脖子都酸了。”李化元无奈感慨。
“那你为什么还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韩玉满是好奇。
“谁知道那帮王八羔子什么时候来,为师代表黄枫谷,必须保持高人姿态!”李化元语气里满是抱怨。
“我还以为师父为了保持结丹大修士的逼格呢。”
“逼……”李化元差点爆粗口,“你师父我是那样的人么!”
就在这时,蔚蓝的天空上,出现了几点星星样的光芒闪烁,并渐渐的大了起来,片刻之后,就多出了一连串的黑点出来。
黑点们的下方,银光闪动,似乎黑点们就是乘坐着这些星光,从天外而来。
周围的黄枫谷弟子仅此情形,一阵骚动。
“安静!你们这样成何体统!这是清虚门的飞行法器——雪虹绫,不要大惊小怪,免得丢了我们的黄枫谷的脸面。”一位筑基管事呵斥道。
骚动逐渐平息。
天边的黑点也逐渐清晰,是一个个身穿灰色道袍的修仙者,其中大部分都是真正道士,手持拂尘,头盘道髻。
其余的则是未出家的俗家子弟。
韩玉看得清晰,他们脚下的星辰,是一道白色无暇的虹桥,虹桥上银光点点,甚为耀眼,不知镶嵌着何物。
这应该就是雪虹绫了。
白色虹桥载着清虚门的众人落在山上。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道士,他伸手一招,将雪虹绫收起,这才施施然地来到李化元面前,满面春风道:
“没想到这次又是李施主带队,浮云子有礼了!”
“哼!你这个牛鼻子能来,李某人就不能来了吗?”李化元双手一背,不客气道。
“嘿嘿,在各自门内,就你我进入结丹期最晚,这跑腿的工作,我们不做谁又去做。”
浮云子毫不在意,把拂尘一甩,脸上的笑容不变。
“你这牛鼻子诡计多端,上次可坑苦了我,这次别想再来这一套!”李化元以退为进。
“李施主这是什么话,认赌服输是天经地义的事,哪有什么谁坑谁啊?”道士打了个哈哈!
李化元闻言,双目寒光一闪,似乎想要发怒,但随即想到了什么,气势又回落了下来,满是不甘的说道:
“我那块铁精,炼入到了你的青钧剑,让它威力又大了一分吧!李某辛苦了十来年,就提炼出了这么一块,还便宜了你这牛鼻子!”
他的话里,酸意十足,显然对那所谓的铁精,大感心痛。
韩玉在一旁撇撇嘴,演,继续演,你们一个个都是好演员!
他把目光投向浮云子身后,那里一个熟人正朝他使眼色。
对方身体壮实,一脸憨厚,不是张铁是谁?
这家伙筑基之后就被浮云子看上收为徒弟,这次应该是跟浮云子一起来长见识的。
心里这般想着,却发现李化元和浮云子达成了对赌协议,浮云子的赌注自然是血线蛟的内丹,而李化元的赌注则是继续当工具人提炼两块铁精。
这些都和原来的轨迹吻合。
两人达成协议,伸手就要击掌。
啪!
一只脏兮兮的手,满是油腻和污垢,突然诡异的凭空出现在两人中间,和浮云子击了一掌。
浮云子脸色立即耷拉下来,一脸哭丧。
“穹前辈!”
李化元和浮云子脸色发青,同时喊道。
“什么前辈?我可不敢当,我和你们一样都是结丹期的境界,只不过早进了几年而已!”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二人中间响起,接着一个装扮古怪的人渐渐在那里显出了身形。
这人自然是和韩玉有过一面之缘的穹老怪。
元婴之下第一“恶霸”兼“无赖”!
自穹老怪出现,韩玉就注意到了他身边的另一人,这人和穹老怪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不仅俊逸异常,英姿挺拔,而且鹰视狼顾,目中自带睥睨之势。
墨居仁!
韩玉见此,大感头疼,老丈人看样子没事,但他怎么来了?
因为穹老怪在此,韩玉和墨居仁目光一触即分,但都传递了一个信息:一切都好。
“既然是打赌,光你们二人岂不太冷清,就算我这糟老头一个吧!”
此时穹老怪说话,目光却不由地瞥了一眼韩玉。
韩玉乖巧地笑了笑。
“前辈说笑了,我们两家弟子如何能和掩月宗的高徒相比,肯定是准输无赢,不用赌,我等就甘拜下风!”浮云子强作笑容,陪笑道。
穹老头闻言,嘿嘿冷笑:“我会做这种欺人的下作事吗?放心好了,只要你们两家的成绩加起来,超过本宗,那就算本人输,然后你二人再分胜负就是了。”
说着亮出了三张画有七色针的符箓,一晃又收了起来。
“这三枚无形针的符宝,是闲来没事时炼制玩的,反正我除了这个徒弟,也没什么后人,就作这次的赌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