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先拿隆福寺开刀,管你和尚、道士,杀就完了!囤积居奇者,杀!

可以说,隆福寺是最得皇爷青睐的寺庙,是以曹吉祥决定先从隆福寺开始,由难到易。

看着人流如织的隆福寺,曹吉祥长舒口气。

为了小命,冲啊!

他先礼后兵,进入庙中,先和主持商量。

向虔嘉喇嘛和慧静禅师是不会见他的,主持寺中日常事务的是毗僼禅师。

“公公无须多礼,此事尚需贫僧向主持禀报,还请公公稍待。”

毗僼禅师也在揣度,曹吉祥究竟是何身份来隆福寺闹事,皇帝到底知不知道呢?

“还请毗僼禅师快一些。”

曹吉祥暗恼,若夺门之前,毗僼哪敢和他这般说话?

哼,京中的庙观,还不是咱家等人撑着,若无咱家等撑腰,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请曹公公稍待。”毗僼禅师决定用拖。

喝了两盏茶,曹吉祥有些坐不住了。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京中大小庙观多达千家,一家家通知,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钱。

若把时间都浪费在隆福寺,恐怕他身上的零件加起来,都不够皇爷砍的!

“来人!先堵门!”曹吉祥陡喝。

毗僼禅师睁开眼皮子,讥笑曹吉祥沉不住气。

“曹公公稍待,慧静禅师正在入定,请安静等候,届时自有回答。”毗僼道。

“还需多久?”曹吉祥真不想和隆福寺撕破脸。

无论是慧静禅师,还是虔嘉喇嘛,他都开罪不起。

“快了。”毗僼就在磨曹吉祥的性子。

曹吉祥来回踱步,眉宇间纠结。

见毗僼爱搭不惜理的模样,曹吉祥心知肚明,这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见他如今失去了权势,不鸟他。

“毗僼禅师,你我是老熟人。”

“咱家信佛,这些年没少出香火钱。”

“就当给咱家行个方便,行不行?”

“这是皇爷交代的皇差,咱家实在是没时间等了。”

曹吉祥苦口婆心,他真不想撕破脸啊。

“若曹公公不耐,可先去其他寺庙通知,等慧静禅师有了回复,贫僧再派小沙弥去告知曹公公,您看如何?”

毗僼仍是一副官腔,这一手拖字诀用得好啊。

曹吉祥算看出来了,这些年的香火钱,没结下任何香火情。

“慧静禅师在哪?咱家亲自去找他!”

毗僼挥手,小沙弥拦住曹吉祥的身体。

“慧静禅师入定,与我佛交通。”

“有立地成佛之念,岂容凡夫俗子打扰?”

“说句不客气的话,哪怕是陛下在此,也要等禅师回神,方能入内探讨佛法。”

毗僼言下之意,你曹吉祥算个什么东西!

曹吉祥咬着牙,闷声道:“请禅师给一个确定时间!”

毗僼闭上了眼睛,懒得搭理他。

“禅师,给咱家个面子,给皇爷个面子,让咱家亲自和慧静禅师说,如何?”曹吉祥哀求。

毗僼闭目不言。

“禅师,算咱家求你了,成吗?”

“等交完了皇差,咱家回来给禅师磕头赔罪。”

“庙里天王堂还未修缮吧?这钱咱家出了,行吗?”曹吉祥怒火就在心头,但还是强压着说些好话。

可毗僼就是不说话,也不让他去见。

他刚要动弹,那个小沙弥拦在他身前。

“毗僼!”

曹吉祥嘶吼:“咱家时间有限,请慧静禅师出来!”

“噤声!”

毗僼缓缓睁开眼睛:“曹公公怒火攻心,肝火大动,徒儿,去泡一杯菊花茶给曹公公,让公公消火,心静自然是空。”

“静你马拉个头!”

铿锵一声!

曹吉祥抽出刀来,一刀劈向毗僼的身上!

“啊!”

小沙弥刚好去拦,正好撞在刀刃上,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而曹吉祥抽回刀,把刀架在毗僼的脖子上,面容狰狞、凶恶,吼道:“咱家问你,慧静在哪?”

毗僼吓了一跳,再也装不了得道高僧了,颤颤巍巍道:“你,你岂可在佛门清净之地,杀、杀人?”

呲!

刀子往下压,刀锋嵌入皮輮中,鲜血如尿液般呲了出来。

毗僼吓傻了,那是他的血啊,呲了他一脸。

“咱家问你,慧静在哪?”曹吉祥管什么报不报复了,先保住自己的狗命再说吧!

这狗屁和尚实在气人,嘲讽咱家,瞧不起咱家,好啊,咱家去死,也带着你同路!

毗僼指了指上面大殿,他不断哆嗦:“疼、疼啊……”

“你也知道疼啊?啊?一点情面都给咱家!虎落平阳被犬欺!去死吧!”

曹吉祥面容狰狞,一刀划下去,直接划开毗僼的喉管。

“来人啊!”

“把庙门给咱家封死,只留一门!”

“庙内香火悉数烧毁!”

“任何人不许碰,阻拦者杀!触碰者杀!”

曹吉祥怒吼,是你们逼咱家杀人的!

“谨遵提督之命!”殿外传来吊儿郎当的声音。

这些都是地痞流氓,就喜欢搞破坏,就喜欢打砸抢。

曹吉祥也懒得去找什么禅师了,干脆坐在大殿上,看着毗僼一点点死去,莫名其妙的,痛快了。

“手脚麻利点,马上就去下一家!”

曹吉祥念头通达了,心情舒畅了。

就该这样。

皇爷放咱家出来,就是大杀四方的,不是出来受气的!

反正咱家的生命都进入倒计时了,怕个鸟啊!人死鸟朝天,咱家还没鸟,怕什么!

这时,入定的慧静禅师慌慌张张进来:“曹公公,岂能杀人啊!”

“慧静禅师?您不是在入定吗?”

曹吉祥讥讽地看着他:“你不是神游天外吗?追寻佛祖的踪迹吗?要立地成佛吗?怎么?不成佛了?来见咱家这个腌臜之人了?不嫌脏了?禅师?”

“你、你敢在隆福寺中无礼,老衲要去奉天殿去告你!老衲要请陛下主持公……”

慧静话说半截,生生止住。

因为曹吉祥把染血的刀,拍在他的脸上。

啪!啪!

还带着热乎气儿的刀身,拍在他的脸上。

慧静生生止住了话头,满脸惊恐:“曹、曹公公,您是要干什么?”

“叫提督。”曹吉祥大马金刀的坐着。

慧静有点害怕,叫了一声“曹提督”。

曹吉祥咧嘴笑了起来,充满讥讽。

然后恭谨地站起来,从另一张椅子上拿起告示,展开给他看:“传皇爷口谕!即日起,城中信徒所烧香火,须去巡捕营购买,不得私制、私售!”

他将告示塞给慧静禅师。

慧静禅师一看,差点脑血栓:“这、这是巧取豪夺啊!”

啪!

曹吉祥把刀身狠狠拍在他的脸上,在慧静禅师满脸横肉的脸上拍出一道血痕。

慧静禅师咬牙不肯叫出声。

“你说什么?”

曹吉祥问他:“就你这句话,就够砍你的脑袋了!”

慧静禅师气坏了,定是曹吉祥此等奸人,蛊惑圣听,陛下才出了此昏招啊!

不行,老衲这就入宫,请陛下给一个说法!

但是,面对曹吉祥目光灼灼的眼神,他浑身一软:“老衲失言了。”

“跪下!”曹吉祥冷哼。

慧静禅师咬着牙,对着紫禁城跪下,叩拜。

“所有墙壁上,必须贴上告示,任何人不许损坏,若坏了一个角,咱家就停一天隆福寺中香火。”

“寺中派个僧人,在告示前宣讲,告诉所有香客,去巡捕营购买香火。”

“当然了,巡捕营会在庙门口设一小旗,在门口购买就行。”

“还有,庙中每日要烧头香,头香一百两银子一炷。”

“咱家不管是你们庙里自个烧,还是香客愿意花钱买单,咱家就要看到钱。”

“若庙中香客愿意掏钱,大可拍卖,价格不上限,价高者得。”

“还有尾香,庙里来买,一炷十两银子,价格不高,你们一个佛像前烧三炷,咱家数清了庙里有多少佛像,就收多少钱,放心吧,不多拿你们。“

“至于其他的,咱家暂时还没想到,等想到了,一并贴墙上,全城庙观皆一样,没有例外!咱家不许出现例外!”

听完曹吉祥的话,慧静禅师觉得匪夷所思:“佛家清净之地,岂可沾染铜臭?”

“慧静禅师,若您非要这般说,那请您将香客捐赠给庙里的银子,拿出来给咱家,咱家不怕铜臭!”

曹吉祥冷笑:“你千万别说没有,咱家这些年没少往你这里捐吧,慧静禅师。”

慧静低头不语。

京中佛道如此盛行,和太监信佛有着直接关系。

就说王振的家庙,规模堪比隆福寺。

曹吉祥每年都砸几万两银子进来,庙里有多少钱,曹吉祥门清。

“曹公公……曹提督,咱们借一步说话。”慧静禅师懂,太监不就想那个嘛,给。

“干什么?你想贿赂咱家?哼,这是皇差,皇差,懂吗?咱家敢动歪心思吗?啊?”

曹吉祥一把推开他:“慧静禅师,你给毗僼禅师收尸吧,咱家没那个功夫!”

“记着,别跟咱家耍心眼,若在隆福寺中,查到一根不该有的香火,咱家就开了你的脑壳!”

说着,曹吉祥啪啪的拍着他光溜溜的脑袋。

慧静禅师气得想哭,他是得道高僧,多少次入宫给陛下讲解佛法,陛下以师礼待他。

可曹吉祥却这样拍他的脑壳。

像拍西瓜一样,啪啪的。

“虔嘉喇嘛那边,你去交代一声,让他照做!”

曹吉祥走出大殿,吆喝一声:“做完了吗?怎么磨磨唧唧的,砌个门都这么慢?”

“你?你他娘的不去收缴香火,摸那个小娘干什么?快点干活,小心你吃饭的家伙!”

“限尔等一盏茶的时间,再做不好,咱家就杀了尔等!”

慧静禅师不禁一哆嗦。

再看曹吉祥,好像是疯子啊,不止杀和尚,怎么连自己人都杀?

再看看他带来的这些人,身上有伤的、手脚不干净的、地痞流氓的,好像唯一看着正常的,居然在偷一个香客的钱袋……

这都什么人啊!

不行,老衲一定要入宫,禀报给陛下,绝不能让曹吉祥此等败类,败坏了陛下的声誉!

绝对不行!

用命威胁,干活都快。

曹吉祥留下一个小旗,一个小旗五个人:“尔等驻扎此门口,开始收钱,按照咱家的章程收,不许多收,不许少收,不许多拿,记住咱家的话,仔细你们身上的零件!”

“标下遵命!”

这一小旗五个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在曹吉祥面前,他们是绵羊,可曹吉祥走了,他们可就凶性毕露了,一个个都是豺狼虎豹。

“都他娘的听着!”

“一炷香一两银子,入庙的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拿着一把刀,啪的一声,刀刃拍在桌子上:“只要路过这条街,就得入寺!入寺就得买香!”

有一个秀才打扮的香客懦懦道:“告示上不是说一个铜板吗?”

“你说了算还是老子说了算?老子说一两,就是一两!你给老子先拿一两银子出来!”

那小旗直接把刀架在秀才脖子上了。

“这是明抢啊,这是强盗啊!”秀才气得哇哇痛哭。

“要不你就别信,信了你就掏钱!”

“让你们和佛祖见面,花一两银子算便宜你们了!”

“哼,从大爷这买香,就能见着佛祖,所以就要这个价!”

小旗表情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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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流民时间线缩紧了,应该有个一个月发酵时间的,作者也想这样写,问题是节奏慢,读者老爷是真跳订啊,所以就缩紧时间线了,逻辑上请老爷们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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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