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队现在还能保持镇定,完全是因为别墅才是防守最严密的地方,而有他的雇在,无论什么样的敌人都不可能那么快突破这道防线。
有警卫的注意力全部被黑暗中的花园吸引,他不是没有经验的菜鸟,虽然之前没有经历类似的危机,但无论袭击庄园的是什么样的敌人,他都有信心在短时内守住身后的别墅。
两条街外的大楼楼顶,加西亚调试好设置在天台上的装置,站起身,把护目镜从头顶拉来,调整好位置,从护目镜里望向不远处漆黑一片的花园别墅。
别墅的图像被放大在镜片上,几次放大之后,图像已经清晰到能够看见别墅屋顶的避雷针,鲜红的方框出现在图像上,标出目标位置。
加西亚伸手戴上兜帽,抓起脚边的钩索枪,瞄准避雷针的位置,扣动扳机。
一根缆绳如同箭矢般破空而,没入黑暗之中,飞离的锐响撕裂空气,紧接着缆绳猛地绷紧,加西亚则飞快地穿戴上装备,将自己固定在缆绳上,一脚踏上天台边缘,从天台一跃而,如同飞鸟一般迅速飞向浓重的夜色。
笼罩花园别墅的庇护已经被打破,潜入花园的刺客足以吸引警卫的注意力,最终的目标则加西亚解决。如果领导者还是西温,她不会制定出这样一个计划,但让加西亚来决定,他习惯于一个人完成任务,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是独自一人。
数百米距离在风声中一晃而,别墅的轮廓飞快地迎面扑来,当滑行到屋顶的上方时,加西亚毫不犹豫地解开装备,从腿侧的匕首带上抽出匕首,双手握紧刀柄,向着方直直坠!
刀锋上流动着寒意彻骨的银绿光芒,原本不足一掌度的匕首忽然拉,在不断闪动的光芒中,延伸出数英尺的银色刀锋,凌厉的气流缠绕着刀身,空气被激振的气场搅动,银光沿着刀锋的弧度向,在刀尖上汇聚成一点。
刀尖刺入屋顶!还没有接触到屋顶,砖瓦纷纷在狂暴的力量中崩裂,无数碎片腾空而起,紧接着是方的混凝土,伴随着毛骨悚然的巨响,爆炸的气浪裹着混凝土碎片抛飞出,楼层之的地面无法形成阻碍,刀光笔直贯落,粉碎的木片和随时立刻被卷入飓风般的气浪之中。
刀刃的锋芒贯穿两层楼板,木屑迸溅之,方的书房在烟尘中显露出来,中年男人错愕地抬头望,骤然收缩的瞳孔中倒影出从天而降的人影。
根本没有留躲避的可能,无数银色的刀痕在空气中纵横交错,地板碎裂,墙壁坍塌,门窗瑟瑟发抖,房里的一切全部卷入刀光构成的风暴之中,中年男人的身却忽然飞起来。
他的表皮被内在的力量撕裂,咆哮的风暴猛地从表皮之中涌出,风暴中蕴含着刺眼的雷光,是一个呼吸,就将书房彻底淹没,一道模糊的形隐没在风暴之中,似乎要渐渐融入消失。
银绿色的刀撞上即将爆发的风暴,刹那,一切声音仿佛消弭无形。
一刻,恐怖的气浪从碰撞的一点爆发,刀表面浮现出细细密密的银色裂纹,刀身不断震颤,突然迸裂开来,成百上千片颤动的碎片向着四周飞出,四射的银色细丝填满有空,模糊的形瞬被银光切割得粉碎!
涌出的风暴失人,持续一瞬就无以为继,肉眼可见地颓败来,但仍然将加西亚完全笼罩在内一瞬,他身上的斗篷在风暴中破碎,无数碎片如同细雪般散落,他的皮肤上绽开一道道细微的血痕,血珠沿着深色皮肤缓缓滑落,然而伤痕迅速愈合,很快交错的旧伤全部隐没在作战服。
加西亚浅浅呼出一气,带着些许寒意的呼吸在唇边拢成一团白雾,他伸出手,刚刚迸溅出的刀碎片纷纷飞起,飞向他的身侧,在他一侧形成银白色的金属洪流,并没有凝聚成具的形状,看起来仿佛单的破碎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