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想想,如果说公爵代表了苍白之火,甚至代表了背后的白焰,西温和刃教又是因为将军的命令来到伦敦的,那他们迄今为止应该都是在将军的指示下的,要是这次我成功破坏了公爵和刃教的计划,等于同时招惹了两个神灵,加上旧镇那次,怀岂不是在三个神灵面前都挂了号?听上去就很作死……他是什么和怒银之刃样的定位吗?叶槭流暗暗嘀咕了句,觉得这似乎是个很大的flag。
他有个担忧:之前叶槭流并不知他会无意识地被身份所塑造,也没给怀这个身份塑造设,如果他现在确立怀的设,那么在成为怀的期间,他很可能会不由自主成为怀。
有“恶龙”和“莫里亚蒂”,这也是我被赋予的身份,当时我没意识到,现在想想,就算我想要验证我是不是裁决局的警探,我也没有必要在雨夜提着刀去杀,伦敦裁决局明明不是这个事作风……叶槭流微微皱眉,回想了下裁决局对怀的评价,心底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他低下头,和卡牌上面带微笑的男对视,最后轻叹声,同样微微笑,无声地在心里说:
“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
两天后,叶槭流戴着无面之王,低调地进入了下伦敦,和上次样来到游乐花园,混在嘈杂的群里,进入了游乐花园中心的建筑物。
和上次样,大厅里依旧在举办化妆舞会,男男女女都戴着面具,打扮成各种名或者传说物,可以见亚瑟王和邓布利多并肩而,也能到阿拉贡和猫女在起跳舞。
不时有客说笑着走上二楼,叶槭流把杖转移到拎着提箱的,扶了扶礼帽,随意地沿着侧楼梯走上二楼,回头了楼下的群,没有发现可疑的迹象。
他很快来到上次的房间,敲了敲门,很快有打门,熏香的烟雾从门缝里飘了出来,在烟雾中,蓝色天鹅绒的帷幕越发模糊而遥远,不清后面有没有影。
沙龙已来了不少,不时有在阴影中落座,低低的交谈声在房间里回荡,房间的殊结构让回声变得飘忽重叠,分不出是从哪里传来的。
这次女主戴了顶有着黑纱的帽子,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宽大而沉重的裙摆占据了整个沙发,像是堆叠的海浪。
叶槭流放下提箱,把礼帽摘下来,和杖起拿在里,随意环顾四周,等待沙龙始。
时间分秒地过去,不有从门进来,咳嗽声和摩擦声也渐渐低了下去,女主终于微笑着口,引导沙龙进入正题。
这次数比上次要少啊……叶槭流等到个空隙,拎起提箱,放在桌面上。
“咚!”
沉闷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桌面微微震,所有的目光立刻被叶槭流吸引,集中到了提箱上。
众目睽睽之下,叶槭流打李箱的搭扣,掀起箱盖,让所有到里面的东西。
他把提箱里的遗物件件取出来,在桌面上排。
“共九件1级遗物,有谁需要吗?”
其实有上次没卖完的2级灯遗物,不过现在就不拿出来了……箱子是借了狗狗的,否则我也没办法把这么多遗物都带过来,哎,要不要能不买个这样的提箱?叶槭流有心情遐想。
他拿出遗物后,沙龙中忽然只剩下了寂静,许久没有其他的声音。
灯光下,件件遗物表面闪烁着神秘莫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