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槭流想了一圈,确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整理完失踪者档案后,他算去看看这次暗杀的现场,如果能证实刺客是或者是加西亚,会叶槭流了解猜测事态变化很有帮助。
叶槭流现在的问题是怒银之刃了解太少,他清楚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也猜到他们有没有找到加西亚。虽然他想过戴无面之王钓刺客,但他也清楚这个办法挺草率的,除非他发疯,否则他也想被十几个刃刺客包围,到时候谁谁还知道。
只能看看裁决局能能发现落单刺客了……叶槭流如是想着,忽然被罗密欧喊了一声,提醒他该出发巡查了。
他收绪,一手披上挂在衣架上的黑风衣,戴上大檐帽,带着两个队员走出了办公室。
……
巴黎,辉光教会。
天竺葵,矮牵牛,雏菊,姹紫嫣红的鲜花从阳台溢出去,垂落在简洁的大理石栏杆下,仿佛在窗口妆点了一捧绚烂的盛夏。
费雯丽双手扶着阳台栏杆,望窗高大洁白的教会建筑群,看了一会,她低下头,碰了碰手边的矮牵牛花。
距离她擅自逛街遇到危险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那天之后,叶利钦祭司费雯丽精神佳为理由请了几天假,因此费雯丽这几天都待在辉光教会,因为实在太无聊,哪怕费雯丽并想要学习,她也只能挣扎着始解读之前获取的知识,几天下来进度也非常可观。
在这段时间里,叶利钦祭司没有提过费雯丽遭遇的袭击,也没有因为那天的出而责备她,费雯丽原本还有些惴惴安,但看到叶利钦祭司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她也悄悄松了口气,乐观地认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虽然仍然被叶利钦祭司管束着,但费雯丽现在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意见。除了唱歌,她并没有什么想要的,而在努力之后,她也靠着自己的意志让叶利钦祭司她妥协,为自己争取到了自由。
现在唯一让费雯丽感到困扰的,就只有她晋升第二等阶的疯狂症状了。
过我没有真正的身体,也会有恐惧症的生理反应,这种疯狂症状我影响大……我已经排练一段时间了,没有出现过被恐惧影响无法唱歌的况,只要撑过这几个月,就能够在心灵之地解决这种疯狂了……费雯丽认真地想着,绪很快跳跃出去,从恐惧感跳到了一个多月之后的演出上。
她的手指轻轻在栏杆上敲着节拍,从演出想到了排练,想到了其他工作人员,想到了阿黛尔她的马卡龙,在费雯丽那次吃光她带来的马卡龙后,她几乎每周都要给费雯丽带一盒。
在被送回辉光教会的那晚之后,费雯丽没有再见过阿黛尔,只有她们买的衣服在第二天被送到了教会。
想到那些衣服,费雯丽离窗台,来到房间另一头的衣帽间,虽然她算穿,但她想找出来看看。
找了片刻,费雯丽依旧没有找到那些本应该在这里的衣服,她有些解地抬头,望着隐藏在衣帽间角落的监控探头。
碧绿眼眸里流过一道流光,监控探头也闪烁了一下红光,瞬间监控画面传输到了费雯丽的意识里。
她眨眨眼睛,直接用自己呼叫女仆,几秒后,女仆的声音在她的声音接收器里响:
“午好,使徒阁下,您有什么要求吗?”
“我想……”费雯丽的视线在柔软精美的服饰上漂移,犹豫决地说,“我想问一下,几天前送到教会的衣服,应该在我的衣帽间里,但是它们现在在。”
“哦,我明白了,您说的那些衣物,祭司阁下让我收走了,你现在想要吗?”女仆说。
叶利钦祭司……为什么?费雯丽望着天花板,越发感到困惑。
她结束了女仆的话,在衣帽间发了会呆,还是决定去问问叶利钦祭司。
这个时间点,叶利钦祭司一贯在祷告室静修,费雯丽并没怎么费劲就找到了他。
听到她的敲声,穿着祭司长袍的老人慢慢转过身,眼浮现出捉摸透的温笑容。
“你来了,我美丽的花朵。”
看到他的笑容,费雯丽忽然知道该该继续往前走。
迟疑了片刻,她才走到叶利钦祭司的身边,
“我想问问我的衣服,女仆姐说是你让她收走了那些衣服,”费雯丽努力组织语言,“我觉得这样,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