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打开下伦敦也是个半神,现在伦敦到底有几个半神了?怒银之刃西温·艾瓦,裁决局索尔·马德兰,不知启半神,苍白之火不可没有半神,还有我身边布莱克尼罗和诺尔……然,狗狗们只算半个,但这加起来也有四个半了,该说不愧是伦敦吗?
现在隐藏在伦敦密教徒们恐怕知道下伦敦重新开启了,可是他们不可是启,既然这样,他们是怎么进入下伦敦?如果苍白之火教徒是最早下伦敦居民,那么现在下伦敦掌权者威灵顿公爵必然和苍白之火存在很深联系……那我是不是有可从地下交易聚会上获取铸遗物和密传?
短短瞬间,叶槭流想了很多,思绪也飘远了出去,片刻后,他才回过神,笑着揉了揉布莱克脑袋,安慰他说:
“我知道了,下次我去下伦敦会带上你,不过我得先做一个尝试,看看我不带上你遗物。”
他打算试试看不把“无痛朝圣”变成卡牌——在知道下伦敦最少有一个半神后,叶槭流觉得己很需要一点安全感。
布莱克立刻坐正了,然地说:
“没问题!我们相信你可以做到!我们准备了!”
还没试你就知道了,你们对我也太有信心了吧……叶槭流有些笑地摇摇头,走进卧室,从床底下拉出储存“无痛朝圣”行李箱,把摆在柜子上骨犬重新装回了行李箱。
他合上箱盖,心念一动,手下行李箱突然凭空消失,与此同,叶槭流墨绿桌面上多了一张卡牌。
【装在箱子里“无痛朝圣”】
叶槭流从地上站起来,走出房间,布莱克正端端正正坐在门口摇尾巴,歪着头看他,显然没有受到影响。
成功了,这样就够把布莱克随身带着走了……叶槭流心里涌上隐隐喜悦,刚刚提起心总算放了下去。
他搓搓布莱克脑袋,和狗狗玩了一会,看看间不算早了,便先去洗漱一番,准备睡觉。
等叶槭流躺回床上,他并没有立刻睡下,而是先惯例打开墨绿桌面巡视一圈。
【信徒布莱克尼罗和诺尔】周围堆满了【活力】卡牌,一看就很有活力;【信徒费雯丽】被一大堆杯影响簇拥着,似被簇拥明星;【熟人加西亚】依旧在角落里沉默……叶槭流看了一圈,并不怎么意外地现【信徒奥格】正在微微闪烁,意味着奥格又在他祈祷。
从出现了“偶像狂热”疯狂症状之后,小朋友恨不得每天在祈祷里赞美我一次,他到底从哪里学来那么多赞美话,么“您就像是一个降临在我世界里遥不可及梦”“您是永不落幕夜幕星辰”“见到您世界也会为您沉寂”,这是么噩梦,为么我要听这种恐怖话……叶槭流回想着这段间经历,很不想把奥格卡牌拖进“交谈”窗口。
他觉得这样继续下去,他可会比奥格先一步神志不清。
痛苦归痛苦,邪神还是要倾听信徒祈祷,叶槭流只先做一番心理建设,才把奥格卡牌拖过来,看看他现在在干么。
几秒钟后,叶槭流看到了奥格卧室,看到了地板上血,看到了浸在血里堆成一摞书。
奥格身体一半化成了血,仰面躺在地板上,双眼无神地喃喃:
“先,如果你是罗密欧,你为么会爱朱丽叶?”
“为么欧也妮会爱上夏尔?他明明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达西怎么会爱伊丽莎白?他哪里傲慢了?”
他在地板上打个个滚,手一推,堆在手边爱情小说书堆立刻倒了下去,全部浸在血里。
奥格显然已经读书读得神志不清了,他痛苦地问:
“先,难道我对您还不够尊敬和爱吗?”
叶槭流:“………………”
他也痛苦地想,杯教到底是么学习流程,为么教徒要先研究几百本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