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要去地比较特殊,嗯……现服饰在那里会有些引人注目,而复古打扮够帮助我们融入当地居民之中,我们需要先为你找一件合适衣服。”
这就是为什么你打扮得像个巫师吗?不过什么地居民才会人均复古风格爱好者……叶槭流总算明白了房东用意,并且——完全是情不自禁地——感到一丝失望。
“让我想想,礼服不太适合活动,衬衣可不是你码数……”翻了几件衣服,理查德忽然停下来,若有所思地望天花板,喃喃道,“等一下,那一套应该可以……”
他匆匆跑进换衣间深处,过了会抱一套漆黑大衣跑来,递给好奇不叶槭流。
“还记得《乌有之地》里主角会被伦敦警察追捕吗?这是套维多利亚时警察制服,虽然时背景不同,但角色是一样,如果你要催西里斯稿,穿这套衣服催稿会更合适。”说到剧目时,理查德语速变快了,空手在空气中比划,叶槭流更是不可错认他眼中兴奋。
你这到底是什么艺术家执啊?叶槭流暗暗嘀咕,一边接过这套戏服,去更衣室里抓紧时间换上。
他在衬衣外面穿上制服,束好腰带,套上漆黑大衣,大步走更衣室,接就被理查德不容置喙地塞了件道具。
“□□模型,”理查德俨然是进入了打扮演员模式,审视叶槭流造型,“还有马鞭,这象征了你身份,那个时军官都会随身携带马鞭手杖,你可以把它当手杖用。”
叶槭流看手中棍状马鞭,陷入了沉默:“……”
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尝试挥动几下,不知道房东到底想想过带马鞭催稿有多古怪……
沉默片刻,叶槭流容忍地把马鞭夹在胳膊底下,询问房东:
“我们可以发了吗?”
……
离开欢腾剧院后,理查德带叶槭流穿过街道,坐地铁到牛津马戏团站。
走地铁站时,天色经有些昏暗,布满橘金色晚霞天空向暗蓝色渐变,他们走过五光十色霓虹灯牌和流光溢彩商店橱窗,拐进一条不起眼小巷。
小巷里空空荡荡,连野猫都看不到一只,侧楼房沉脸,在他们身上投落下浓重阴影,理查德走到小巷深处,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小巷右侧一扇铁门。
叶槭流注意到这扇门是什么时候在那里,他看理查德低头分辨腰间那一大串钥匙,从中找一把,插进铁门上锁孔,向右拧动,只听见一声仿佛磨牙“喀嚓”声,铁门向他们敞开了一条缝隙。
“就是这里吗?”叶槭流问。
“当然不,这只是一条去那里路。”理查德摇摇头。
他们走进铁门,门后房子仿佛许久住过人,浮夸艳丽装饰早不复光鲜,边柜上花瓶里插一只只穿在天线上大蒜,墙壁上油画布满了灰尘,但依旧看灰尘下疯狂大胆色彩。
理查德带叶槭流来到房子另一边门,他找了新钥匙,门后是直通楼顶消防梯,个人爬上去,沿漫长甬道走了大概十分钟,遇到了新门,这次门后是一座波光粼粼游泳池,很明显是某一户居民后院,而理查德钥匙打开了这栋房子后门,一瞬间,他们来到了天台边缘。
叶槭流低头看去,发现这栋楼高得不可思议,车灯闪耀公路仿佛一串珍珠项链,来来往往车辆像是滑动珍珠。
“这里还有路吗?”他问。
理查德有立刻回答,向天台边缘一步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