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战前准备阶段,就有无数战士抵达了自身的极限,因为彻夜苦练而力不支、就此倒营地里的也不少数,需要战友的搀扶才能勉强行。
……当听完阿维兰的理论,叶槭流当场举起白旗投降。
“对不起,但我是个反战主义者,我希望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战争。”
这句话出口,叶槭流自己都觉得自己脑袋后面浮现出了一轮圣光。
听他这么说,加西亚当场叛变,伸过来一只,用祈求的口吻说:“神啊,请接受你的新信徒,我愿意终生奉行你的理念,成为你现世的代行者,将你的光辉播撒向所有受苦的同胞。”
叶槭流也深地握住他的:“那么你就是我现世的眷属了,今后你会背负起诸多责任和责难,但不要灰心,让我一起去救赎还蒙受苦难的信徒吧。”
个人隔着桌子深对视,俨然是什么传教现场,阿维兰旁边笑得不得不撑住额头,笑完了也转身投奔新教:“我愿意承认我的错误,你的教诲让我认识到了我过去是如何好斗和冷酷,希望你能我一个改过的机会,不知道我能不能就此投入你的教会?”
叶槭流一视同仁,宽容地一挥:“没问题,我的教派现很需要新鲜血液,现你就是我的新眷属了。”
“不考试教”当场成立,加西亚和阿维兰沐浴圣光里,当场晋升新神的眷属,他对于自己的新身份很是满意,紧接着就确定了他的教义——及格万岁,补考无罪,考完就去夜总会。
只剩下艾福还孤军奋战,一看其他人都当了逃兵,顿愤愤不已,抄起录音笔当做话筒,义正辞严地指责这些逃兵背叛了他的信仰。
对此,圣加西亚和圣阿维兰也很有话说。
“今天我的信仰就是不考试。”加西亚。
“哈哈哈,不好意了,但是人类历史上,从没有哪场以神灵为敌人的战争取得过胜利。”阿维兰。
“等等,什么夜总会?”叶槭流。
他很快从其他人口中得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没有去过阿卡姆镇吗?”艾福熟稔地为叶槭流介绍,“那里有一家据说和密教有关的夜总会,只特定的间放,会有一些很特别的演出,因此对研习无形之术的人有着强烈的吸引力。不过裁决局隔差五会去扫荡一次,那之后它就会关门一段间,等风头过了再重新业。我一直想去看看,如果你感兴趣,下次我以去看看?”
放以前,叶槭流大概还是会好奇一下的,但现他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
他心如止水地拒绝:“不用了,谢谢。”
然而一左一右伸来只,拍了叶槭流的肩膀上。
“虽然我也没有什么兴趣,但总要自己留一点希望,否则我该怎么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难道你想考完试后继续论文吗?”加西亚语重心长地说。
阿维兰更是抒地感慨:“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叶槭流:“……”
就这样吵吵闹闹了天,期末考试战争终于响了。
敌方将军傅里叶教授一上来,就了所有人一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