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分之一小时的休息后,开始了课表上的第二节课,是一节法政课。
由于对政治课和经济学、法学的恐惧,格蕾丝原本以为法政课会相当地无聊且难熬。但是在听了之后,格蕾丝惊喜地发现,所谓法政课,学习的是各地的制度、发展历史,可怕的经济学和金融在这个时间的这个时代还没有演化出来,而政治、法律的深入知识则是专业课程的内容,仅选修的同学需要学习。
再加上讲师是一位平易近人、说的通用语带着一股普鲁士腔调的年长女士,淡蓝的的眼睛,深深的皱纹,参杂着白发的淡金色微卷长发,始终挂着微笑的脸庞和给女士穿着的学者长袍,她给人以一种安静、和蔼的气质,和许多学院的学者一样。除了向艾瓦太太、尤里先生这样的平易近人系列,另一种教授和讲师则是豪放不羁的狂人风格,如同之前那位头发胡子乱糟糟的汉德威尔先生和在学院名气很大的‘雷电狮子’安德森教授,一位魔法序列Ⅷ的‘圣者’教授。
她的课堂就像是祖母在和孙女讲故事一样。不知不觉地一节课就结束了,她把‘近代多国制度格局’的导论通过很多个史实和趣事传闻旁敲侧击着推出,于是法政课意外地有趣。[1]
上完法政课后,是长达两个小时的午休,同学们也开始散开,不同班级之间也开始走动。他们有些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午餐,可能是面包也可能是一个装着食物的餐盒,更多人则是离开教室,去餐厅享用免费又美味的午餐。
下午,是算术课和语法课,由于是第一节课的原因,讲解的也都是相当浅显的入门知识,当然,即使是后期课程的内容格蕾丝也自信可以得心应手,她最不擅长的几门学科,如上面说到的经济学、政治学,以及现代物理学、高等数学等格蕾丝要么看着就难受地想吐的讨厌的学科,要么是她不反感却怎么都学不会的学科,基本都不用学。或是因为专业分科原因,又或是因为时代的车轮还没碾到那里。
但这‘容易’也只是对格蕾丝和已经受过高级教育的学员而言
虽然教的数学在格蕾丝的认知中只是初中内容,语言学知识也是对世界上的各大语种的语法进行了系统性的分类和概括讲解,是随便听听记忆一下,考试就可以满分通过的简单学科。
但这对很多学生来说,已经是从前遥不可及,犹如天书的高度归纳、让他们受益良多的知识了。即使是在这个魔法存在的世界,即使时代已经逐渐迈向近代,贫富差距、知识垄断依然相当严重,基层民众只会最基础的魔术和最浅显、只能用于他们谋生的单调魔法,知识和高级技术、魔术对他们而言根本无暇顾及。
现在还只是第一天,尚且没有同学表现出压力过大或者劳累的症状,但是在学期中后期的‘备考一月’肯定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所幸,最近科西嘉共和国蒸蒸日上,克兰西第二王国康复良好,比希尼亚帝国正值向南开拓,白蔷薇王朝和普鲁士王国也处于发展巅峰,文化不断向外输出,民生优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