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思忠推开屋门的一刹那,小青的整个身体,就全部进入了,他的眼睑儿,他立马就站在屋门口了。别忘了姬思忠,也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了,而且身体健康、发育齐全,生理上各方面的,需求也十分的强烈了。而且他对小青这个干妹妹,早就垂涎三尺、图谋不轨、起了歹意了。只是过去没有可乘之机罢了。此时姬思忠站在屋门口儿,大瞪着一双冒着,蓝光的色狼眼睛,紧盯住小青的身体,直看的他一股欲火,从他的脚心,一直燃烧到了,他的头发头上。身上各部位的肌肉“突突突”的猛烈的跳动着。肌肉简直就要,顶破肉皮蹦出来了。他的全身颤抖着,两条腿颤抖的最明显。他禁不住的,往前迈出了一步。他想立刻冲上前去,抱住小青干出龌龊之事儿。可是他刚往前迈出了一步,就又收回了迈出的脚。因为他突然想起了,这是在小青的家里哪。不是在自已的家里,或者是在马荒野地里。这要是家里有其他的人,不但达不到罪恶的目的。轻者挨顿暴揍、丢人现眼,目前的利益保不住了,丧失了自己一生,想要达到的美好前程,重者则是入法院、坐了大牢。所以他没有敢轻举妄动。他极力的克制住,欲火给他带来的,难受和冲动。他只能站在屋门口儿,一双色狼眼不转睛的,紧盯住小青的身体看。他像缺了氧的鱼,张着个嘴的流着口水。
那么姬思忠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进到了屋里,之前小青一点察觉都没有呢?首先是小青事前,忘记了关好院门儿、插好屋门了。再有姬思忠是李廷洲、王华的干儿子。他经常来李廷洲的家里,有事没事的串门呆着来。因为他来的太熟了,他出来进去的,就像自己的家一个样儿,进出随随便便了。他不管家里、屋里的,有人还是没有人儿。他进院、进屋时,从来就没有事先,和屋里的人打个招呼、说句话儿。他今天也和往常一个样儿,所以他才轻易的进到了屋里,小青也没有,事先察觉到。
小青只顾着弯着腰儿,双手在盆里撩着水“哗啦哗啦”的洗头哪。姬思忠推开屋门儿,进到屋里站在屋门口儿,不错眼珠的看着她洗头,她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当她洗完了头直起身,在头顶上面的搭衣服绳上,伸手拽下擦脸的手巾,擦头发的时候,她用眼的余光看见了,屋门口站着个男人。当时吓的她全身一哆嗦“啊”了一声,同时她也看出来,是姬思忠了。她害羞的脸一热、一红两条胳膊,就抱在了胸前,跑进了里间屋。
姬思忠连眼睛,都没有敢眨巴一下儿,眼睛死盯住小青,跑进了里间屋。
片刻、里间屋里传出了,羞答答责怪的问话:“思忠哥你进院的时候,怎么也不言语一声啊?”小青责怪是责怪,可是她并没有拿着,她这个干哥哥姬思忠,当歹人看、当歹人想。
姬思忠听到里间屋里,小青的问话,眨巴了一下眼。心里发慌的,所问非所答:“啊、啊啊是,我我是来看看,我干娘跟我干哥哥,今儿个过晌午怎么,都没有下地干活去呀?”
小青:“我姥爷病的厉害,我爸爸、我妈妈,带着我大哥、我二哥都出村儿,看我姥爷去了。”
姬思忠别有用心地:“我干爹、干娘,他们什、什么时候家来呀?”
小青:“他们今儿个不家来了,得赶明儿个才能家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