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四个人走近,看热闹的人群时,人们的嬉笑声、说话声、孩子们的哭闹声嘎然而止,全都被向红梅出众的美貌,给惊住了。人们有的伸长脖子,有的直起脖子,长的个矮的人欠起两只脚来,都一双眼睛不来眨一下的,盯着向红梅看。有个年轻的媳妇儿,怀里抱着的孩子“吭哧”了两声,年轻的媳妇使劲摇晃了两下孩子:“别吭哧了!快着看大俊闺妮。”年轻媳妇只顾看大俊闺妮,也不怕把自己的孩子,摇晃的澥了黄。
小陈蛋站在后房墙的,一个小土垄坡上,更是看直了眼喽。看他脸上那个,让妇女们看见,就会撒丫子,疯了似逃命跑的样儿。一双小三角眼儿,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睁的四个眼角的肉皮,都要裂开了。一双眼睛里喷射着,急不可待的蓝色淫光,脸上各部位的肌肉“腾腾腾”的跳动着,几乎要顶破肉皮蹦出来了。两嘴角流出的哈喇子,顺着嘴角流到下巴颏儿,然后顺着脖子,流到了胸脯子上。他恨不的立马,就冲到向红梅面前,进行违法犯罪的行为。小陈蛋两只眼,直勾勾的盯住向红梅看,不知不觉的抬起脚往前迈了一步,他的脚一下踩在了,小土垄的坡下,脚给踩空了,他身子往前一扑“扑通”一下弄了个嘴啃地。要说小陈蛋栽的这个跤不轻,胳膊、腿的肯定摔的疼。不知道他是忘了疼,还是不嫌疼。他就地打了个滚儿,轱辘一个鲤鱼打挺在地上站起来了,回到小土垄顶上,继续盯着向红梅看。他越看越被向红梅的美貌,馋的发疯、发狂、发蒙了。全身被**的火,燃烧的难受到了极限,但他又不敢在众人眼下,对向红梅实施犯罪的行为。他看着看着向红梅灵机一动,一个邪恶、歹意的计划,在他的脑海里生成了,他转身就往家里跑去。小陈蛋这个人,要说过日子、干点好事没有脑筋。要干长不济心眼子、冒坏水儿、伤天害理的累赘事儿,他的脑筋非常好使,转悠的快着哪。!他跑回家以后,就为他即将要干坏事儿,做开了准备了。他了解当地姑娘来男方,家里相亲的一切过程。姑娘到男方家里来相亲,绝大部分的人,都是在不当误生产劳动、挣工分的前题下,趁晌午吃完饭,生产队里不集合下地劳动的,程暂的时间里来相亲。女方在男方的家里,呆不了多长的时间,最多呆个抽袋烟、渴碗水的时间就离开了,然后,女方的人到媒人家,再稍微呆会说说事儿,亲事成不成的,当时订不下来,女方的人给媒人,留下个活动话儿,就回家了。小陈蛋也听说了,给李真钢说这个媳妇的,媒人是老万,而且说的是孔村儿,他丈人家门里的叔伯小姨子。小陈蛋是土生土长的,他十分清楚杜柳村儿,到孔村走的是哪一条道儿。他匆忙的换上了,王华给他的一身,李廷洲穿过的带着补丁的,旧裤褂和一双鞋,裤褂有些日子没有洗过了,衣服上散发着霉臭味儿,他穿着倒也挺合适。因为他和李廷洲的个头、胖瘦都长的炕席底下扎猛子,席皮上席皮下差不多,要么王华能要他一块睡觉嘛。他又舀了半瓢凉水,一手着瓢,一手直接在瓢里沾上水,捋了捋玉米毛子的头发,他这也算是精心的打扮了一番。打扮完了以后连口气儿,都没有来的及喘,就跑出了家门儿。他东躲西藏,走小街串胡同儿,一溜烟的跑出了村儿,上了杜柳村通往孔村的大道。他要去完成他那个邪恶的计划,达到他歹意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