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祥照掏出烟兜来,看着李廷洲,问:“廷洲哥你怎么不上县里的,看守所给犯人做饭去了?”
李廷洲扭头瞪了范祥照一眼,又转回脸来,没有好气地:“看守所里头一年到头的,都没有一两个犯人,我做饭给谁吃啊?”
范祥照微笑着:“看守所里没有犯人,这是个好事啊,证明咱们国家的社会稳定,社会治安好”
李廷洲一甩头:“你行了吧,我什么事都比你知道,你少上这给我上政课!”
邹兵全一看李廷洲对范祥照说话的态度儿,皱了一下眉头,问:“廷洲你跟祥照俩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产生了误会有了意见了?”
李廷洲抽了口香烟:“我跟他之间没有什么事可误会的,更没有意见。”
范祥照:“是,我们俩之间没有意见。”
邹兵全一听俩人回答的话儿,他也没有往深处想,笑呵呵地:“你们俩之间没有意见就好,我也放心了。”邹兵全扭头看着范祥照:“祥照你看啊,廷洲哪,打入了高级社就入了党,在村里给党和人民政府干工作。这几年他又上县公安局为党,为人民政府干工作,见识一定很广比咱们强。他也多少认的个字儿,有一定的文化。如今根据国家形势的需要,他又回到了咱们村里,参加生产劳动。咱们看看给他安排一个什么合适、能叫他发挥出更大的作用,给集体、为国家多做贡献的事呢?”
范祥照俩手裹着烟,望着邹兵全:“村里头想着给他安排一个,什么合适的事啊?”
邹兵全:“廷洲是你们五队的人,我得跟你这个队长商量商量啊。”
范祥照:“我依着村里的安排,村里给他安排什么合适的事儿,我都没有意见。”
邹兵全直了直身:“我是想着前把廷洲,安排在咱村的柳子(林场)去,叫他负责柳子的生产,你看怎么样?”
范祥照:“行,我同意。”
邹兵全转脸问李廷洲:“廷洲你有什么意见吗?”
李廷洲:“我什么意见都没有,我服从村党支部的安排。”
邹兵全:“那行,过了年一开工干活儿,你就上柳子去吧,希望你把柳子的责任负起来,搞好生产。”
李廷洲:“请村党支部放心,我一定认真的把柳子的责任负起来,为集体、给国家多做贡献!”
邹兵全:“那就这样吧。你刚到家,紧着家走安排过大年的事吧,以后有什么事咱们再说。”
“行。”李廷洲站起身来,在办公桌上拿起香烟盒,扔到邹兵全的面前:“兵全哥,这盒烟你拿着抽去吧。”
邹兵全:“我不抽我不抽,这烟卷我抽着没有劲头儿,你拿着己个抽去吧。”
“抽惯了就行了。”李廷洲转身狠狠的瞪了范祥照一眼,抽了一口香烟,把手里的烟头儿,拽在了范祥照的脚下,往屋门走去。
邹兵全:“哎哎,廷洲你拿着这盒烟。”
李廷洲走到屋门前,伸手拉开屋门儿,扭回头:“:兵全哥,我带回瓶酒来,你今儿个后晌,上我们家吃饭吧,咱哥俩好好喝点酒儿。”
邹兵全站起身来:“不去不去,廷洲廷洲……”
李廷洲没容邹兵全把话说完,转身走出屋去“咣”的一声,随手带上了门儿。
邹兵全拿起香烟盒儿,拐着个腿的追到屋门口前,伸手拉开屋门走出屋去,站在门口一看,李廷洲不见了人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