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吧。”金仙姑听完这些话,心中大慨有个数了。
回到家中的母老爹打开儿子的房间:“秋生,秋冬,起来吃饭了。”
“爹,我不想吃。”秋生是一个再校读大一的大学生。
他今年有二十一岁。在班上学习不错,也不知道最进是怎么回事,上课老想打瞌睡,老师讲的什么课都听不进去。
要说事情起因就是那天周末跟玩的好的同学,去了一趟学校后山。
学校后山叫白马山,这白马山还有一个神话故事。听说在上古时期,天帝的一匹宝马偷跑下凡间,路过此地见这里的草长的十分旺盛,它便这里停留了许久。
后来这地方的草被它吃完了,它也回不去天上,死后变化为一坐山。
山上有一座小庙,庙里不是供奉的任何神仙,而是一只狐狸。
他当时跟几个同学走到这座庙里又饿又渴,见桌上摆放的有几个苹果。
他跟几个同学都是高材生,跟本不信鬼神这一套。他们把桌上的供果拿下来分了之后,还边吃边笑着说;这世上哪有鬼神,那真有的话何不让我们穷人富起来,把那些贪官污吏弄死!
就这样,他们停留了一会儿就回学校了。回到学校里上了一半的课就不正常了,老师让几个同学把他送回家中养病。
回到家中的他时而正常时而疯闹,可把他的爹妈吓坏了。
金仙姑走到他的床边一看,见他满脸不正常的潮红,她心中大慨有个数了:“一会儿,吃完饭我在来处理。”
“阿花,要不我们把这只狐狸弄出来吧,老占着别人的身体也不是办法?”华残问道。
“不慌,看看这只狐狸倒底想干嘛?这是一个很学习的机会。大千世界中,各种各样的奇怪事情都有。教与教派不同,法术与法术也不同。如果将来遇着生命危险的时候,就因为不熟系别人的功法,就此丧命你说你死的亏不亏?,不光你要学,我也要学。”蓝莲花这时无比认真。
“嗯,这个观念我十分赞同。”华残雨想了想也觉得十分对。
吃完饭之后,金仙姑跟母老爹和母妈来到秋生的房间。
金仙姑把东西准备好,让二老把秋生扶起来坐好。
她一阵唱着刚念完之后,秋生突然也开口唱了:“开开马绊剁马锁,东西去走八方挪,四面八方能做活,弟马香火多又多。”
“哟,这是老仙家来了,你这儿子身后带仙缘了。”金仙姑一听这是自己人遇着自己人了。
于是她也回唱道:“开开马绊剁马锁,南北去走八方颠,四面八方神威显,这回没人把你拦。老仙家请问您老人家,是哪路仙?这弟马是出还是不出?上方仙师到齐了没?到齐了我好写堂单。”
“出,出什么出。本仙那庙里的供果被这个小子拿着吃了,吃了还不说,他还对神仙不尊重说什么,让他升官发财之类的话。说世上哪有神仙,本仙就是想给这小子一个教训,让他话不能乱说!”胡九在秋生体内说道。
金仙姑听到这里,明白了这个小子是得罪了这位神仙,她笑着问:“上仙,不知您是哪路的?这孩子年龄还小,您老人家就别生气了。他醒后我叫他亲自上您府上道歉行不?”
“可以,我也玩了这段时间,不过这小子跟我有缘。我决定跟在他身后,等几年后就带他出山。不说让他挣好多钱财,也要他明白这世间的险恶。给你说明白,本仙是狐仙界胡九。弟马你听好,你的道行还不够,我也不想见你身后的那帮子人,他们跟我有过节。你也不用请你的身后人师,我念你给这小子写一份堂单,让他几后在供奉。”说完胡九就打了一大大的呵欠,然后就念了一份明单。
见她写好之后,又是一个呵欠就蹬了几脚摇头晃脑地退下了。
此时到了水蓝星的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正说说笑笑着。突然普贤头上一股白烟冒出,她整个人全身一闪一抖。
“怎么了?老普,你这是做了啥缺德之事,天帝那雷也改往你脑壳上劈?”文殊见她人傻了,忙调笑道。
普贤闭眼用心神感应了一下,不一会儿功夫她回应道:“是我那道场上,有人领悟我当初留下的功德心经,要行大行愿,正对着我那塑身像证道了。”
“哎哟哟,可喜可贺哦。你又要多一门徒,只怕你那十个脑壳的塑身像遭雷劈了吧。我估摸着那群修道者,现在正扳起指头在感应天机。要不我们去你道场上看看,是哪位凡修有如此大的心愿?”普贤脸上露出了骄傲般的笑容,文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心里酸酸的,她那边的道场也留的有功法心经。怎么这么多年没人悟出来,反而就普贤的弟子抢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