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红尘中人羡慕那佛是金子裹的像,还是慕那庙宇中的金钱不能是自己口袋里的?她曾读过使书,皇帝没钱的时候就喜欢去收寺庙中的钱财。
都说道家穷,清净。她之前很想进道馆中修行,可面对一进门派就要问你是什么文平,还拿一推周易还叫你算数学题。可她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人,算过屁啊!
进道馆拜神不收钱吗?一样,只不过道馆少而已。寺庙里收留的大多都是一群伤心伤情了的人,他们要么不是无家,要么就是有家却无归之人。
世人不度我,我只有自己度自己。看看头顶上的佛像,想想他们在行程的路上托着钵盂,给别人讲自己人生经历遇到种种挫折与磨难是整么度过的。
走到一处肚子饿了,托着钵盂问别人祈求一顿饭时,是不是也像乞丐一样?遇到心善的人和接受你的想法,他们会满心欢喜的布施。遇到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他们会拿着棍子就像打狗一样追着打?
人生再脏都不及灵魂脏,肉身只是一个容灵魂的壳子,如果一个人的灵魂脏了那才是真正的脏。
华残雨想通了这些突然听到了脑袋上又是一声响,她又被转到法这块了。
“老婆子,快点快点,把木桶架到锅里加满水。我坐在桶里,你连烧七七四十九天,记着不要把桶盖打开哈!”这时华残雨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她通过他的感念看到他几天前替别人处理风水事,遇到一个同行人。因为之前这家主人找了另一个风水师看过地,都把地头找好了。
主家觉得不放心,又找了他来看。他看过之后看出几处不对劲,让主家改了。哪知几天后被那同行怀恨在心,给下了降头术。
这降头术他有办法解,就是坐在桶中运用气功和法术,把百会穴里的符钉给蒸出来。
“知道了,老头子。”那老头的妻子快步跑去抱柴火。
华残雨坐在桶里慢慢感受,这个男人是如何把一点点的把符钉蒸出来。
时间过去了四十八天,在最后一天的半夜那符钉都快全部蒸出来了。华残雨心想加油,这段时间都快热死她了,不过她也受益非浅。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心不场景影响,坐而不乱动。
哪知这老头的妻子在最后一刻钟,把桶盖给揭开了。华残雨傻眼了,那老头口了吐了一口血,就这样挂了。
真是白白浪费功夫,华残雨通过这点看到上次,那慕姓修士和宋姓修士斗法。修士之间斗法是残忍的,谁也算不准下一个倒霉的是谁?
这是华残雨第一次看的很清楚,一个活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在生死面前挣扎着。也感觉到死亡的那刻心脏停止跳动,慢慢闭气不能呼吸的恐惧。为什么人都怕死,就是怕死的最后一刻的感受。
华残雨正在感受这绝望,突然她的脑袋里出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画面。
都是什么些玩意,看的她想吐,她连忙在脑海里念佛经来清心。空到最后的时刻,又出现了一道画面,里面的内容太不可描述了。
把华残雨给惹毛了,她在脑海里念了一句:“信不信,这个脑壳你可以控制,我也可以!我叫你那边吐个够?”
说完这些华残雨把在现代社会里看的,丧尸片全都往脑壳里打。
这时外面那群各门派掌阵的长老吐了,齐刷刷地说着:“这是哪个弟子加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