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不亮,华残雨跟着大部队出发,她们先乘马车出了城,找了一处无人烟之地。掏出自家的法器飞身而上,因为都是一群练气修士,还达不到身体飞行而且飞的时间还不能过长。
每到一个山头就要停留一个时辰打坐恢复灵气,一路上法器全靠自身的灵气在支撑。这一群人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平凡的庄稼汉,还有娇滴滴的美女,这其中不乏很多贵族人,他们没有平穷贵族之分,有的只是双方修为之分。
“李兄,这座山便是俺家后山。平时没事时,我与我家那口子便在这山里打柴。”只见人群中一位庄稼汉对着昨晚那位大嗓门的李姓男子说道。
“两位道兄好,在下京都慕府慕寒见过二位。”这时只见衣着一华贵的公子哥起身走到他们身边不远,华残雨刚好也在李宋二位身边打坐。
“慕寒道兄好。”宋庙兴有点排斥贵族人,因为穷人长期受压迫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反感。
慕寒长期跟各种行行色色的人打交道,宋庙兴的排斥心理他怎么看不出了。于是他微微一笑,看着不远山头一条路上的一女子说道:“宋道友,不知你修为几何?我练气五层,我们来次斗法可好?”
“行,俺也是练气五层,慕兄要怎么斗法?”宋庙兴道。
“你看,不远处一个女子在干农活,你如能让她脱下衣服在那路上走几个来回,就算我输。”慕寒眯着眼睛笑道。
“长老,他们这是?”在不远处的山头,有几位仙风如骨的仙子在全方位关察,各处干来的修士。
“国师,你怎么看?”那位白胡子长老看向背手而立的国师,这为国师就是陵游帝君的大徒弟菘蓝。
“李长老,我们静静看着就可以,修士之间有比斗很正常,那慕姓修士想出手教训一下宋姓修士的不平衡心理、你我皆不要干涉。”菘蓝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如掌。
“嗯,国师说的也是。”李长老摸了摸胡子笑道,都是千年的狐狸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在场的几位一清二楚。
“这个简单,我还以为是多难的问题,看我的!”宋庙兴说完,双手掐着法诀嘴里不停的念着。
不到片刻,对面那女子就开始脱外衣服了。华残雨见这群人如此过分,为了显示自己的法术有多高强,不顾女子的羞耻之心,如果那女子醒来该如何面对自己。华残雨越想越生气,她准备出手。
“道友,我劝你最好莫管闲事,修士之间斗法是常有之事。你没看到那些同修虽不赞同,却没人阻拦吗?”一位戴着斗笠的女子拉了下华残雨要施法的手。
华残雨皱着眉头说道:“可对方是女子,这里这么多男修看着,不好吧?”
那斗笠女子笑了笑;“你看着就是了,今天这宋姓修士怕是要吃亏。慕家公子可不简单,他那一肚子坏水……,你还是莫要得罪他为好。”
听罢,华残雨依言重新坐下来默默的看着。宋庙兴把法咒念完,那女子也把衣服从里到外脱完,连裹衣裹裤都没留。
接着他又念了几句,对方把衣服搭在肩上走来走去,走了一个时辰。
慕寒见到如此心想宋姓修士果真有几分本领,于是他用法术想破掉宋庙兴的咒语,可念了半天就是解不开。
他起身一拜,说道:“宋道友果真厉害,慕某人干拜下风。”
宋庙兴得意洋洋道:“哪里,哪里。”他说完就解了那女子的法咒。
“不知……”慕寒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对面女子叫喊。
“爹,你瞎了狗眼撒!跟别人斗法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那女子穿好衣服就冲宋庙兴怒气喊道,她见山头那么男男女女都看着,哭着就忘家中跑去。
宋庙兴傻眼了,“秋儿,爹当真是瞎了眼啊!”说完他举起两指活生生把自己的眼珠子给扣下来。
他转过身去,用一只独眼看着慕寒说道:“慕公子真是道高一尺,宋某人真是蠢,哪里有如此简单的斗法?原来留了一手在这里等着我,这下你满意了!”他丢下眼珠子就朝家中走去。
“哎,宋道友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啊。”慕寒伸出手朝宋庙兴喊道。
一时间全场人鸦雀无声,他们起身收拾好东西又接着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