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面的河里,估计是淹死鬼。”阿狐奶声奶气的说
鬼!华残雨一听这话,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白衣阿飘,拖着湿淋淋的长发,渗白渗白的脸在对面看着她。吓得她转身就往回头跑。
阿狐在她的后背只感觉颠的快吐了,没好气的叫道:“你跑什么?没感觉我们还在原地打转吗?”
华残雨傻了,她没见过真的鬼,也没做过法事。别看平时经书读的一个溜,可到关键时刻就全忘了。
“快念咒啊!,傻站着干嘛!”阿狐急的汗水都快流出来了。
“哦,知道了。大威天龙、大威天龙。大龙法咒,万般诸佛、万般诸佛。嘛呢嘛呢吽!………”还没等她念完就全身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快结印啊!完了,来不及了。鬼都上身了,还是我自己出来吧。”阿狐只有自己从背猫包中跳出来,帮华残雨驱鬼。还好它以前不认识字,华残雨教它认字,佛经它也没少读。
这只鬼在这里停留的有100多年了,都成气候了。华残雨怕鬼,它可不怕,再这样这附近的村民可要遭殃了。
幸好,华残雨修的功法不简单,虽然她不说。但做为动物的它本能地亲近她,阿狐知道这是华残雨功法的原因能给它带来好处,要不然也不会跟她这么久。它狐族本来就多疑,天生就防着人类。
阿狐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绝美的办法,以后专把华残雨往有怨鬼的地方带,它需要功德来修人形,而华残雨的肉身它才不呆心了。想完这些阿狐露出它第一次的邪恶笑容。
他叫张子阳,出生于1838年。那时候是清末民初的时候,在那个战乱的年代,四处都是炮火纷飞,流亡人口。
他的一家人就死在逃窜的路上。在伤心绝望时,他被抓去当兵了。在整个总司部战败情况下,他被安排护送司长逃离,一路上战友死的死伤的伤。
当逃到一个小山村时,他被炸的只剩下半条腿了,身上带的干粮早已吃完,他一路爬都想爬回总部队里去。
还记得一路上全都是他的鲜血,当爬到河边时,他因口渴和肚子饿,想喝点水,全身无力一头栽进了河里淹死了。
当河水漫过他的头顶,他挣扎着求救,可附近的村民闻声不动。死的那一刻,他怨了,他怨了命运,怨了出生在这个年代。和平,他也喜欢,可终究与他无缘。
张子阳死时才28岁,后来又迎来几个淹死鬼。听他们讲;在当地流传一种说法,死时未满60岁,得别是意外死亡的人,身上的怨气重的人。我们这类鬼属于孤魂野鬼,地府门是不会开。
原来如此,他就说这么多年被困在河里怎么也出不去。他还以为死了马上就能到奈河桥上和家人团圆,如果不是他们说,他还不知道这些风俗。
在无聊的时间里,他就召集附近的孤魂野鬼聚集在一起,排兵训练。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跳的老欢了。
从新鬼变成老鬼,来的来走的走,鬼也有江湖。直到碰到这个傻女人和这只讨厌的狐狸,张子阳恶狠狠的说:“老子怨气重重!要伤村民,要伤早就伤了,何必等到你们来。至于为何你俩走不出去?嘿嘿,那是我布的鬼阵,就想试试你俩半吊子功夫!”
没想到这傻女人念的是佛咒,把他给扯进身体里来了,幸好她修行不长。而他修的有些道行了,要不然非得再死一次,而且是渣都不剩的那种!
为何他没伤人命却有一身怨气,因为枉死鬼全都集于他一身。他以自身为阵法把众多鬼兄弟包容在一起,就怕他们出去捣乱。哪怕曾经做为战败者,他当兵的热血还在,还记得当年入伍时的宣誓;一切为了国态民安。
华残雨感觉快要冻死时,身体里的功法自行运动起来。鬼上身的滋味并不好受,冷不说头晕、身体重。
当四周的气感传到身体里,她也记起平时熟读的佛经:“炉香乍热,法界蒙熏。诸佛海会悉遥闻,随处结祥云。诚意方殷,诸佛现全身……”。
随着她嘴里念出的佛经,张子阳和他的鬼兄弟不在挣扎了。从她身上传出来的舒服感帮他们一点点洗去怨气,很多尘封往事他逐渐想起。
记得那年花开,他18岁。迎来了人生中的一件喜事,家中长辈给他介绍了一个对像。刚从村里的老木匠那里学完技术的他,就被家里的二弟拉到隔壁房间里。
“怎么了?看你跑地满头大汗。”张子阳拿出洗脸架上的毛巾帮他把汗水擦干。“大哥,家里来客人了。我在旁边偷偷地看过,听说是我未来的大嫂也是你的媳妇。我瞧过来了,可漂亮了,你也去看一眼吧!”说完还不等张子阳回话拉着他就跑。
那年头流行的是婚姻之事,媒妁之言。双方父母没意见就可以了。他因家境富裕,没要求门当户对,只因是家中长子,找媳妇必须是要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