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姓名栏只有一个字“哥”……
我吓了一跳,难怪她这么急着要回娘家!
我忙说:“你赶紧打电话问一下情况。”
陈小花已经开始拨打电话了,似乎是没人接听。
她又拨打了另一个号码,这次很快有人接了。
她用家乡话跟对方说话,说了好一会,我一句话都没听明白。
挂断电话,她着急地对我说:“我刚才给我哥打电话,我妈是脑溢血,现在正在医院抢救,情况很危急!”
我握着她的手,安慰她说:“你别着急,急也没用,现在立即给你哥转十万块钱过去。
妈的人已经在医院了,现在就是钱的事了。”
陈小花已经六神无主了,立即按我说的办。
钱打过去后,陈小花再给她哥打电话,果然语气就平和了许多,他让我们不要慌张,安排好家里再过去。……
钱打过去后,陈小花再给她哥打电话,果然语气就平和了许多,他让我们不要慌张,安排好家里再过去。
大卫果然行动迅速,我们刚进家门不久,他就打电话来,说机票已经订好了,我们明天直接去机场,拿身份证就能乘机。
第二天一早,我们按时启程。
两小时后,飞机在池州九华山机场降落。
走出机场,我们站在路边准备拦一辆出租车直接去医院。
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空车。
这时,一辆出租车开过来。
我看空车灯并没有亮,说明车里有人,我也没有招手,不料,那辆车却在我们身边停下来。
我们退后一步,想让下车的人下来,我们再上去。
车门打开,一个魁梧的身影钻出来,看到那个人,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顿时懵了,就是想破我的脑袋,我也想不到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
那个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人,居然是在年会上失去联系的张庆文!
我的眼睛迅速往车里看去,我想宋俊杰应该也在里面。
可是,车里并没有他的人影。
陈小花也有点懵了,她揉揉眼睛,吃惊地说:“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妈的,别提了!”
张庆文连连摆头,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一边。
他拉我手的力度前所未有,几乎要把我的手指都夹断了;更像是一个绝望频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因为力量太大,使我的手还产生想摆脱束缚的本能反抗。
“有水吗?”张庆文问。
他的眼睛已经是血红色的,像一头饥饿的狼。
很快,他看到陈小花拿在手里的水杯,一把抢过来,一口气全部喝干了。
我趁他喝水的时候,才看清了他现在的样子:
他浑身都沾满了黑色的泥灰和石子;
头发蓬乱,里面全是灰,还挂着一些青草;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衣,也已经被挂破了,而且污渍斑斑;
裤腿半截都是湿的,皮鞋也破了,露出了脚趾头;
脸上和手上还像被什么割破了,残留着凝结的血痂,衣服上也有斑斑的血迹……
他活像一个流浪汉!
不,更像一个杀人潜逃者!
我的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寒意!
年会那天晚上,他和宋俊杰突然离去后,发生了什么,使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如果不是他抓住我,我真的不敢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