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让后宫干政,也应该是让王后娘娘来主持大局,为何是这新入宫的苏妲己垂帘听政?”
“这圣旨一定有问题,难不成是费仲和尤浑着两个奸佞小人,胆大包天,竟然敢假传圣旨不成?”
“不行,老夫这就要亲自入宫面圣,我一定要亲自见到陛下。”
“我不相信陛下会有如此荒唐的旨意。”
“说的不错,这其中定然有问题。”
“同去,同去。”
“我等今日一定要见到陛下,否则决不罢休!”
随着甚至被颁布,整个朝堂上简直炸开了锅,费仲和尤浑两人原本就在整个朝歌城中臭名昭着。
苏妲己更是亲自逼死了自己的父亲,在大商王朝都成了蛇蝎心肠的代名词。
让这样的三个人主持朝政,简直就是要将所有的大臣都放在油锅里炸,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愤怒与不可置信。
一开始的震惊过后,那些大臣们同仇敌忾,纷纷扬言要请见陛下,瞬间让整个朝堂乱成了一锅粥。
“放肆,都给我肃静!”商容大声呵斥道:“尔等这般吵闹,将这朝堂当成了什么地方?简直是胡闹。”
苏妲己端坐在垂着珠帘的帷幕后,冷冷的看着这一幕,直到众人逐渐安静下来,她才缓缓开口说道:“我竟不知这朝堂之上竟然这般没有规矩,可以任由人如此吵闹,随意大放厥词。”
“请问首相大人,是这朝堂之上本就这般没有规矩,还是这朝堂上的众位大臣,根本就没有将这规矩放在眼中。”
商容闻言,面色僵硬的说道:“娘娘,众臣忽然听闻陛下闭关,关心则乱,所以才有些失了体统,敢情娘娘恕罪。”
“哦?”苏妲己澹澹的说道:“陛下他只是在武道上又有所得,所以才闭关修行,以求更进一步。”
“不知你们又在担心什么呢?”
眼看商容语塞,苏妲己又接着说道:“我只想问首相大人,在朝堂之上失利,公然咆孝,按朝堂规矩该如何处置。”
商容抬头,隔着那朦胧的帷幕,仿佛看到了一双冰寒刺骨的眸子,他心头发凉,嗓音有些干涩的说道:“按照规矩,朝堂失仪者,当杖责三十。”
苏妲己道:“既然有着规矩,那就不能让人坏了规矩,尤其是如今陛下闭关,就更不能随意放过。”
“否则这天下诸侯该嘲笑我大商是无礼仪之邦,陛下更是会责怪我没有替他守好这朝堂。”
“我虽是女子,却也知道法不容情,有过必罚的道理。”
“首相大人,您说呢?”
商容还未来得及说话,一旁的费仲早已经冷笑着说道:“娘娘仁慈才如此和尔等这般轻言慢语。”
“可我深受陛下信重,交托朝堂大事,绝不可能就这样看着你们大放厥词,这简直就是不将陛下和娘娘放在眼中,简直岂有此理。”
“来人啊!给我将方才在朝堂之上失仪的所有人,都给我拉出去打。”
“每人打三十大板,给我重重的打,我要让他们长长记性。”
随着费仲一声令下,在朝堂之外守护的甲士顿时冲了进来。
那些大臣们见到这一幕,简直快要被气疯了,一个个纷纷指着费仲和尤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敢拿我?”
“费仲你这个小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号施令。”
“奸佞小人,假传圣旨,肆意妄为,实在该杀。”
“放开我。”
“你们赶紧放开我。”
然而不论这些大臣如何叫嚣,那些甲士们根本不听他们的言辞,只是遵照着费仲的命令,将这些人一一压了下去开始杖责。
“啊……啊……”
“痛煞我也!”
“不要,不要啊!”
朝堂之上瞬间空了一大半,所有人都能够清晰地听到殿外传来的惨叫声,大部分的朝臣都不曾受过如此的屈辱,更不曾被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痛打。
皮肉之苦和心灵上的屈辱结合在一起,让他们感到悲愤欲死。
与大殿之外歇斯底里的痛苦和哀嚎声相比,殿中此刻已经变得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