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新生命的时候,战火居然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那个生命啊!又污又混,恶趣味满满……
“额,等等等等,我有点……没反应过来……新生命?那我们这些旧生命呢?你给我这个……”
“这个你不用担心,还有本殿在。本殿虽然无条件遵循着祂的命令,但本质上本殿也依旧是生命的敌人。本殿虽以天地(鸿蒙天帝)为舞台,将那芸芸众生当做棋子,引创造或毁灭为结果,但本殿只是一个过程,决定权还在他们手中。”
决定权还在他们手里,说的可真轻巧……你是战火这一概念!又如何不能干预和引发战争?
“这就是你的狭义了,本殿纵使能将芸芸众生当做棋子,但本质上,本殿也只是一个过程,发动战争的根源有很多,但本质上还是他们内部的矛盾与不平等。再加之本殿自登神那一刻起,本殿就已经成为了永恒的阶下囚。所谓的高歌战火,实际上也是为了给本殿那无尽的寿命找一个乐子罢了。是战是和,都由他们自己决定。”
战火面不改色的说出了一条足够威胁祂的关键信息,祂是永恒的阶下囚,作为永恒的生命,其必然是要有代价的,而祂的代价就是,祂不会出现在和平时代,也不能莅临在和平时代。只因为众生不允许,条件没达到,祭品没有准备充分……
明白这些后,烛二言的目光自然也是有了些许变化,转头走到那脐带前皱着脸将它捡起来,烛二言一脸欲言又止的说道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倘若我们……”
“本殿说了,是战是和全由你们决定,这与本殿无关。而至于本殿是否会出手干预你们的战争,那就要看你们的战火够不够让本殿热血沸腾了。别忘了本殿说过的话,第一,血一和杀帝都是魅心借助英灵碑凭空捏造出来的虚拟人物,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幻影;第二,英灵碑在爵溪崖南方的小岛上,且倘若对那英灵碑的铭文进行修改,很轻易就能让他们自相残杀,进入内耗之中;第三,海路同样可以自由往返与龙渊大陆与那魔渊大陆之间,且并不废太多力量。这些你都记住了吗?”
烛二言沉默着点了点头,你还真是给出了三条“重要”情报啊!这三条无论那一条都能轻易影响当下的战局,让战争进入到一个白热化乃至单方面碾压的局势。可正如祂说的那样,祂是来找乐子的,找乐子,能不给出看乐子的依据吗?他们在下面打生打死,你却躲在上面鼓掌大笑甚至高歌战争,你可真是一位恶毒的神啊!
老娘再恶毒也没老妈和生命恶毒!老娘算是发现了,但凡和生命沾边的就没一个好东西!生命生命借自己身体孕育新生命,要不是鸿蒙天帝赶在自己之前带去了新生命,自己就要未婚先育了!你和他们有生殖隔离,我没有!老娘和任何生物都没有!
至于自己老妈?呵!想当初自己还是万魔殿殿主的时候可没少做出过拿对手头颅当酒壶的举动,可一回到龙渊大陆呢?不也还是被老妈调教两年后乖乖夹起尾巴做人?那个腹黑又缺德的女人!自己不就是……不就是……嗯……
算了,不提了,那几位的死,祂至今难忘……生命的重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