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的视线落在我嬉皮笑脸的脸上,很意外的低头靠近了我。 我觉得自己心跳,漏跳了一拍。 其他人都没注意我们,嘴里说笑着各自散开,很快就只剩下我和老闫同志还没去各自的工作室干活。 不知道老闫会跟我说点什么。 结果,他什么都没说出来呢,办公室里就走进来两个人。我抬眼一看,是博物馆的副院长和闻老师,他们说着话进来。 闻老师眉眼舒展看着我,跟着又去看老闫同志。 老闫是认识闻老师的,两年前我来修复室这边报道,就是闻嘉远陪我过来。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