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阁老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反应，看到他的反应如自己所想之后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件事情能够抓住他的命门，那这个事情就好解决的多了。

“条件。”

“什么？”

“你的条件是什么？或者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慕羽辰掀起眼皮看向张阁老。

而张阁老和他的眼睛对上知识才发现眼前的人早就已经成长到了他预想不到的高度。

那双眼睛就像是从深渊里面爬出来的恶鬼所拥有的眼睛一样，如墨一般深邃的瞳孔让人看不到其中的一点情绪。

他就像是一个理智到极致的人，似乎失去了人类的情感，也失去了人类应有的情绪一样。

而与这样理智相对的便是可怕，对，实力强劲的他利用内力形成威压，让张阁老感受到来自内心的恐惧和来自身体的恐惧。

两种恐惧双管齐下，让他这样一个即便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也忍不住颤抖着手脚。

王旭不知道张阁老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可当他抬起头头看慕羽辰之时，他便明白了。

这种来自于灵魂和肉体深处的恐惧，即便是经历过再多事情的人也无法抗拒，这样由而发来自本能的恐惧。

“你既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并且告诉我，我的仇人是谁？你绝对不是长久规划而来的，而是一时兴起。”

“这一段早已尘封在你记忆里的过往。你从前觉得这一段的记忆就像是一个累赘，所以你从来不跟外人提起是因为你早就已经不将这段记忆当做你的一个重要的筹码。甚至比起筹码这更像是一种催命符。”

慕羽辰缓缓开口，他仿佛早就洞悉了人性的罪恶点一样。

“你之所以选择现在来告诉我必然是因为你想要拿这件事情来和我交换什么？”

“说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哈哈哈。”

张阁老笑了，“我从没有想到过你会成长到这样的地步。就像是我，你以为我没有站队？实际上我早就已经下好了赌注。”

“是随安。”

直接被猜到的张阁老并没有任何的诧异。

反而承认了。

“没错。”

“我一直都把继承人这个宝押在了他身上。如果没有你，没有云华，就凭借慕羽萧，怎么可能斗得过我？”

“等我扶持他上位之后，我将会是真正的人上人，而非是现在尴尬的身份。”

“可是我没想到。”

“我绝没想到你会成长到这样的一个地步，也绝没有想到会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毁了我之前所布置的一切。”

张阁老提起云华之时恶狠狠的咬牙，“这一盘棋到了结尾却走到了这一步。我不能让自己输，所以我必须要剑走偏锋。”

“我在赌，我赌你即便是做到了，如今的位置，你依旧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依旧是那一个容易受骗的孩子。”

从前的慕羽辰有多么天真善良，如今的他就有多么的冷血无情。

或许是母亲的死改变了他又或许是在边塞的那么多年改变了他。所有人都不认为他会有机会回来复仇，可是他回来了，还是以荣耀归来。打了所有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