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生病?什么病?严重吗?宫林阿姨没事吧?”小鸟游真昼走进家门,一连好几个问题。
宫林是妈妈请来照顾她的,毕竟因为工作繁忙,妈妈平常时候总在公司,没有空回来照顾她。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反正……好啦,没事啦,不严重的,放心。”她的母亲接过她的背包,“今晚的话,我来煮饭吧。”
“……哦。”
……
宫林的病好像的确不是很严重。
“宫林阿姨?你的病好了?”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回到家的小鸟游真昼,就看见了开门的之后出现在门后的宫林。
“是,已经好了。”
虽然面色还有一点点憔悴,不过宫林还是尽力微笑着,欢迎着她回来。
“是什么病呀……不要紧吧?”小鸟游真昼问。
宫林上下扫了真昼全身一遍,然后将拖鞋送到她脚下,又接过书包。
“因为……不,没事的,可能就是太累了,不过昨天休息了一天,已经好很多了,不要紧的。”
“这样吗……?”
小鸟游真昼怀疑地看了宫林一眼,不过没多说什么了。
“谢谢。”她穿上拖鞋。
……
不过,事情好像不是这么简单。
“真昼……真夜,怎么了吗?”
宇和野的声音刚刚出现在耳边,小鸟游真昼就光速下线让真夜顶号上来了。
真夜看着从不远处走进的宇和野切萤,等了她一下,等她到了面前。
“刚刚真昼怎么一脸担心的样子?”宇和野对着真夜问。
“家里的一直照顾她的宫林阿姨又生病了。”
“又?”
“嗯。”
“诶……严重吗?”
“大概。”真夜看了一眼旁边兴致不高的真昼。
“会……会没事的啦。”
气氛有些沉重下来了,宇和野以及真夜都不再开口说话。
……
“咔嚓。”
难得自己带了钥匙的小鸟游真昼用钥匙开了她家的门。
“是真昼回来了吗?”
“嗯。”
关上门的时候,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宫林阿姨怎么样了?”
“还在医院。”
“……”低头换鞋的小鸟游真昼,看见了玄关处的好几双鞋子。
“家里有人来了?”
“啊……嗯,是啊。”小鸟游母亲有些不安地应着。
‘谁呀?’——真昼刚想这么问,不过,已经不需要开口询问了,她的鼻尖,已经嗅到了一股浓重的檀香味,耳边,响起了模糊不清的念诵声。
“……”
她朝客厅内看去,看见的是,好几名和僧人,低着头喃喃自语。
“……”她向着母亲看去,母亲避开了她的视线,含含糊糊地说着,“真昼,累了吧?去沙发坐下休息一下吧?”
她走上前来,抓住她的手。
“……”
或许是真的找不出什么借口了,居然会说出在客厅休息这种话。
在客厅,被母亲的手抓着的小鸟游真昼,坐在了沙发上,被几名僧人围住。
念诵声接连不停地传来。
“放心,没事,这是妈妈最近听人推荐的祛除疲劳的方法……”
“……”
小鸟游真昼能够感觉到,她母亲抓着她的手,有微微的汗渍。
这一切都令她感到不安。
她咬着下唇,打量着周围。
真夜并不在身边。
……
念诵声持续了多久?小鸟游真昼并不知道。
她只知道,等到结束的时候,她已经心疲力竭了。
等到随便吃完了晚饭,小鸟游真昼近乎想要逃跑一样地回到房间——
但……
“那个,真昼,今晚的话……妈妈和你一起睡吧?”
“……”
……
房间的灯已经关了,小鸟游真昼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打量了一眼似乎已经睡着的母亲。
然后,她轻手轻脚地掀起被子,憋着一股气,缓缓坐起身来。
真夜,现在在哪里呢?
起身后,她惴惴不安地环顾着四周,企图在夜色中找到那名穿着洛丽塔然后总是忽然出现的身影。
“真昼,你在找什么?”
“……”
小鸟游真昼僵住了,回过头,看着一脸紧张的母亲。
“……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