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楚玄曜会把你调教的很好(h)

帮助我克服,买来一只成年巴西獒犬绑在我面前让我拿刀子虐杀。”他说着,疼爱地揉了揉小奶狗的耳朵,“但是我选择救下

它,并且把它驯养的足够忠诚和听话。”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战胜恐惧更好的方法不是摧毁,而是驯服。”他抬起头,眸色微沉,闪烁着她看不懂的内容,“你

不止是楚肇的噩梦,也是我的。”

纪宵听到这里,忽然明了了他的可怕之处。

“七年前,知道楚玄曜碰了你,我的第一反应不是为我妹妹不忿,也不是恶心他睡的是个男人,而是一种我自己都想不明

白的情绪。”他起身,缓缓走近,“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嫉妒,嫉妒他可以拥有你。”

那时他也不过十九岁,得知楚家的养子爬床勾引楚玄曜,结果反而被唯一肯真心待她的人冷落,心中也同其他人一样是嗤

笑和轻蔑的。

再后来,他抱着嘲弄的态度暗暗观察她,这人懦弱又卑怯,每日在楚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连仆人都可以随意使唤她,自

己一个人不知道偷偷哭了多少回。只有在楚玄曜从学校回来的时候,眼中才迸发出一些神采。

看着她在庭院里大着胆子抓住楚玄曜的手,垂着眼睛很小声的承认很想他的时候,他的心口竟然动了一下。

轻飘飘的,好像被什么挠过。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长得很娇媚,做出那种表情会让男人喉头发痒。

他意识到自己的念头有些问题,自此之后就控制着不再刻意去关注她。

但是心魔已经种下了。

那之后每每与她见面,他总是摆出恶劣的态度戏弄她,说着会让她眼眶发红的话,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明知道这样很

幼稚很傻,但有了顾蔷作为掩饰,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

再到后来,得知楚玄曜在生日宴上睡了她,他没有分毫的意外。

那天在庭院里,他从楚玄曜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欲念。

那次以后,她身上偶尔会有男人留下的痕迹,在脖颈,耳后,又或者是她俯身时露出的一截腰身。他克制不住去想他们做

了什么,在什么地点,什么姿势,她被楚玄曜进入时的表情……从必须靠想着她才能射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断在这里比较好)

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够了

看出纪宵脸上的疑虑,顾霈轻声说:“但是我没他那么傻,很快我就发觉了你是女人。”

也就是从知道的那一刻起,他过去的所有挣扎,都成了笑话。

男人徐步靠近,纪宵察觉到自己在往后退,她握拳,生生止住步子,“你竟然说我是你的噩梦?”

她望着他,说不出的讽刺,“我不知道我原来有那么大的能耐。楚肇也是,你也是,在你们的眼皮底下,我没有一天是好

过的。”

顾蔷恨她恨到了骨子里,作为宠爱妹妹的哥哥,顾霈为了整她想出的那些花样,一桩桩一件件,她尚且记忆犹新。

而现在,这个男人却告诉她,她是他的噩梦。

他怎么敢?

“七年前在楚玄曜的生日会上,你害我跌进泳池里,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水很深很冷。我怕被人看见,自己偷偷上了

楼,但是换衣服的时候,还是被楚玄曜发现了。”她说:“他知道我是他妹妹,但还是强上了我。”

“他会碰我,可以说是你一手促成的。”纪宵轻轻笑了笑,“听到这些,你还会觉得嫉妒吗?”

顾霈顿住脚步,抿着薄唇,下颌骨略有些紧绷,她还是头一次从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不免新鲜。

“对不起。”末了,他说。

……顾霈信守了他的承诺。

那天他回来的很早,把她见到楼下,凝视她片刻,“楚渝平出车祸了。”

楚渝平是楚教授的名字。

傍晚的斜阳挥洒在他肩头,把男人的轮廓镀出了一道模糊的金光,纪宵眯起眼睛,听到男人接着说。

“撞他的人肇事逃逸,他腰部脊柱受了伤,目前情况不是很好,有下肢瘫痪的可能。”

瘫痪吗。

纪宵尝试把这个词和楚教授联系起来,想象到他的后半生只能坐在轮椅上,大小便失禁,离不开人照顾,心头遽然生出几

分快意。

“是你做的吗?”她问。

顾霈笑了一下,“我是准备要动手,但不是用这种方式。那场事故是意外还是人为,警方还在调查。”

纪宵阖眸,顾霈说的应该是实话。

可不是他又会是谁呢?楚教授的仇家?

“听到这个消息,我以为你会开心一点。”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些无奈。

“我是很开心。”纪宵扬了扬唇,“真想去医院探望他一下,很好奇他现在看到我,会是什么表情。”

“据说他自从知道自己的病情以后,精神就崩溃了,连发好几次脾气,吓得护士不敢接近,直到现在还不肯吃东西。”

也是,那样固执自大、最重脸面的人,怎么可能接受自己变成一个废人?

“医生一开始的建议是向患者隐瞒,等情况好转一些再慢慢告诉他。但是楚玄曜等他神智清醒过来后,冷冰冰的把一切都

交代了。”顾霈语气微妙,“之后更是没有去过医院。不止他,楚肇和楚易也没露过几次面。”

纪宵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指,“他不配当一个父亲。”

“你想去看他也可以。”顾霈握住她冰凉的手,五指缓缓收拢,“但不是现在,他还不到最狼狈的时候。”

几天后,顾家通过媒体对外解释,当日取消婚礼其实是顾蔷的意愿,并非传闻中的被退婚。原因是,顾泽明(顾氏前任董

事长)早在二十多年前曾把自己的义妹白霓嫁给现在车祸住院的楚渝平,白霓在生下三个儿子后难产去世,死的时候还不到三

十岁。

白霓死后楚渝平表现的很悲痛,直到现在都没有另娶,独自把三个孩子养大成人。顾家深受感动,两家一直维系着很好的

关系,还想再结一段姻亲,可谁知就在婚礼举行前,顾家却从楚家的老仆口中得知,当年白霓难产身亡一事另有隐情。

后面的内容就和纪宵从顾霈口中听到的那样,家暴,婚内强奸,禁足,密不透风的控制,甚至不允许白霓和家人有来往,

导致白霓在生产时他们无从知晓。

她一个人顶着大肚子在房间里哭嚎呼救,丈夫在门外冷眼旁观,有女仆战战兢兢地掏出手机想打120,被管家劈手夺了过

去。

她咬牙拼尽全力生下楚易,自己却因失血过多在赶去医院的路上咽了气。

楚教授原本在教育界和学术界颇有声望,这桩豪门秘辛一出,及刻在外界引起轩然大波,网上群情激愤,人人喊打。楚氏

集团受丑闻影响股价大跌,市值在短短三日间蒸发数亿。

当天夜里,楚氏通过公告宣布楚教授将退出董事会,回家颐养天年。

纪宵合上电脑,慢慢走到顾霈的书房外。房门半阖,他正在开视频会议,谈到一个围填海项目,讨论如何才能从楚玄曜嘴

里抢下这笔超级大单。

蟾州市飘鱼岛填海工程纪宵还在楚氏的时候也略有耳闻,飘鱼岛填海总面积约400公顷,填完一亩地大概的成本也就20万

元左右,折合成一平米也就是六百多块钱成本。届时一平米的售价都在上万元,有几十甚至上百倍的利润空间。

确实只要拿下这个项目,顾霈就能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许是从相框玻璃的反光里看到了她,他暂停了会议,起身面向她微微含笑,“怎么了?”

最近,顾霈常常带她出席一些高级宴会,对她的身份含糊其辞,被旁人问起和她是否是伴侣关系,他微笑着没有否认。

纪宵盯着他的黑眸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放弃了探究他的想法。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她问。

顾霈沉默片刻,牵了牵唇,“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够了。”

(本来想写个两章再一起更的,5115,算了还是先更吧)

你说你喜欢我,也是骗我的

医院住院部。

顾霈停好车,询问她,“真的不需要我跟上去吗?”

纪宵点头,“我有些话要单独问他。”

“好,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

电梯抵达8楼,这一层全是特需豪华病房,纪宵盯着开启的电梯门放空了几秒,迈步走了出去。

只是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楚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