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凯醒来时,发现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后背还隐隐疼痛。
想起了之前郎衍柏要掐死爷爷,他立刻焦急地爬起来,要开门出去救爷爷。
结果发现房门被从外面锁住了,无论他怎么用力拉都打不开。
老式的窗户上有木栏阻挡,他也无法从窗户爬出去。
“爷爷!爷爷!你在哪里?”
“郎衍柏,大坏蛋,快开门!”
他生气地一边叫嚷一边踢打着门板,但毫无用处。
郎衍柏已经出去了,家里就剩下金凯一个人。
此时郎衍柏正要去跟檀兰见面。
叩响了檀家院门,郎衍柏叫道:“檀兰!檀兰……”
屋子里,檀兰听到郎衍柏的声音,很不想搭理他,可又觉得让他一直在外面这样叫唤她的名字,实在太丢人了,于是出去开门。
“不是说过你别来烦我吗?”檀兰冷冰冰地看着郎衍柏,“我不想见你!滚开!”
“檀兰,我有钱了!”郎衍柏拿出一个大钱袋,打开给檀兰看,兴奋地说,“你瞧,我有很多钱!”
钱袋里有很多银币,还有金币。
檀兰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钱,顿时心动了,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两人都是从小生活在剑鱼镇,早就认识多年,她知道以郎衍柏的能耐不可能短时间内从正规途径轻易弄到这么多钱。
檀兰是个精明的女孩,虽然爱慕虚荣、贪婪爱财,但不会因为眼前这些钱财而完全失去理智和判断能力。
她猜测郎衍柏的这笔钱来历有问题,生怕受到祸事牵连,因此不愿接受对方的好意,态度冷漠道:“祝贺你发财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可以走了。”
“什么?”郎衍柏一下愣了,眼前的情况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为什么你不肯接受我?我已经有钱了!”
“你这样也算有钱吗?”檀兰轻蔑地说,“等你明白真正有钱是什么样再说吧。土鳖!滚!”
还没等郎衍柏回话,檀兰就“砰”地一下关上了大门。
郎衍柏彻底懵了。
按照他现在的生活水准,他钱袋里的这些钱足够一辈子也花不完,这难道还不算有钱吗?
“我一定会发达!”他恶狠狠地踹了檀家院门一脚,“将来我一定要干烂你这个贱货!呸!”
郎衍柏气呼呼地回家,把钱袋放回自己房间的抽屉里。
金凯听到了郎衍柏回来的声音,连忙大喊:“大坏蛋郎衍柏,放我出去!我要见爷爷!快放我出去!”
郎衍柏从自己房间出来,隔着窗户木栏瞪着金凯,恶狠狠地吼:“闭嘴!小野种!老东西已经被我弄死了!除非你去死,否则你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爷爷……死了?”金凯听到爷爷的死讯,哇地哭了:“郎衍柏,你是大坏蛋!还我爷爷来!我要爷爷……”
“闭嘴!烦死了!”郎衍柏威胁道,“你再哭,我就弄死你!”
小孩子哪这么容易停得住眼泪,依旧哇哇大哭。
虽然很心烦,但郎衍柏舍不得弄死金凯,毕竟金凯现在还能值一大笔钱。
心情烦躁郁闷,郎衍柏不想留在家里听小屁孩的哭闹声,拿了些钱,稀里糊涂地往酒馆走去,只想一醉方休。
……
金凯被锁在自己房间内,没有办法出去,又饿又怕,心情很沮丧。
天色暗下来,郎衍柏还没有回来。
为了排遣寂寞、遗忘饥饿和恐惧,金凯点亮油灯,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历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