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领带,穿外套。
让我有一种感觉,最熟悉的陌生人。
弄完后,她那双纤手抚了抚我的胸口,平静道:「妈妈一定会让你对我重新
唤起希望的,相信妈妈好么?」
「相信?怎么相信……」
我语气很平静,可是我从她美眸中看到了淡淡的落寞与孤独,你真的会孤独
么?
弄好后我直接走了出去,妈妈柔声的话语在我身后响起:「小宝……你的牛
奶很好喝哦。」
然后如银铃般笑声响起,我沉默不语,只是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了,妈妈还是
一如既往的俏皮。
我与项月心在客厅静静地等待着妈妈下来,然后一同前往殡仪馆,举行老爸
的葬礼,在我喝醉的时候,妈妈已经吩咐好殡仪馆弄这些事了……
此刻我面无表情,脑海中却盘算着如何能够把蒋有心干掉,杨老爷子那里我
今天也没去,不知道他会不会大发雷霆呢?
欣然是不是也知道了我老爸出车祸了,木叔叔跟林阿姨应该会跟她说吧。
项月心此时那穿着纯黑色女士小西服的娇躯挨近我,纤手勾住我的臂弯,绝
美的臻首靠在我的肩膀上,闻着她散发出来的淡淡馨香,脑海中的狂风暴雨,思
绪乱飞逐渐平复下来。
妈妈的高跟鞋在我身后响起,她从楼梯慢慢走下来,我转头看着她,今天是
老爸的葬礼,她穿的十分端庄得体。
她跟项月心穿的都是一样的,纯黑色的女士西服套装,紧窄的包臀裙只到她
的膝盖处,洁白的小腿与纯黑的服饰形成鲜明对比,一双7厘米的纯黑高跟鞋穿
在她那美足中,轻移漫步,优雅十足,可是她那古典鹅蛋面庞却暗淡无光,就算
化了淡妆也掩盖不了。
「走吧……」妈妈来到我近前,淡淡道。
项月心的纤手离开我的臂弯,迈着莲步上楼,不到一会的时间,手里攥着两
顶黑色纱边大帽,来到妈妈身边递了给她。
她们两人戴上帽子后,纱挡不住她们绝美的俏脸,却更增添了一种美。
来到车库,那辆纯黑色的奔驰停在那里已经很久没有开过了,这是老爸以前
的商务车……
我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项月心知趣的坐在后面,把妈妈塞进副驾驶座中。
发动车子,缓缓向前开去,车内除了引擎的轰鸣声别无他声。
「我要报复……」我简单明了的说道。
「小宝你还是个孩子,这种事你不要插手,安安静静的读书,报仇的事,我
会和月心商量……」妈妈平静道。
「继续让蒋有心和蒋干肏你的屄?」我讽刺的冷笑道:「你真能下得了手?
他们的大鸡巴让你很爽吧……他们一掏出肉棒就让你迷到找不着方向了。」
妈妈突然沉默了,转头望向车窗外,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到她了,反正她这种
表情却激起我的怒火。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默认了?」我哼哼冷笑着,眼眸遍布寒霜。
「今天是你爸爸的葬礼,我们能不能不要吵?等过后我们再说好吗?」妈妈
拧头望着我,美眸哀伤,语气哀求道。
我闭嘴了,但眼神裹上了一层厚厚冰,仿佛看人一眼,对方就会结成冰块一
般,车内又恢复了寂静。
我把车速开到最快,十几分钟后就来到江城市郊外的墓园,在这里为老爸举
行葬礼。
下了车我看到了老爸的棺,我快步走了过去,心情极其难过,双手抚摸着那
冰冷的棺,心中说不出的苦涩。
这时爷爷也来了,苍老的面庞不带一丝表情,平淡如水,混浊的眼眸却充满
悲伤,他颤巍巍的走过来,温帆一把扶着爷爷,随他一起走来。
温帆今天穿的也是一身纯黑的连衣包臀裙,秀发齐腰,一脸平静,显得温文
尔雅。
来到我近前对我点了点头,我回了一礼。
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小翔……不要难过,爷爷会帮你找到幕后黑
手的。」
我抱着爷爷道:「谢谢爷爷,蒋有心……一定是他,只有他才会做出这种事!」
「那就不放过!」爷爷的语气沉稳而凌厉。
爷爷安慰了我,妈妈这时来到爷爷身旁,一把抱住他,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流,
哭道:「爸爸……」
「女儿……节哀。我会帮你们复仇的。伤害我半个儿子的人一个不放过……」
爷爷拍拍妈妈的后背,安慰道。
「嗯……」
爷爷对着葬礼的工作人员说道:「抬上山。」
我机械性的跟着棺后面,一路来到山上,工作人员把棺缓缓放下挖好的坟,
这时生前老爸的好友纷纷赶来,有许多我都是不认识的。
他们面容严肃,手拿鲜花,放在棺上,吊唁一下,对着我安慰几句,便转身
回到原地。
这时木叔叔带着季欣然,林千彤来到这里,他们手拿鲜花,走到棺前放下,
木叔叔对着我小声安慰道:「小翔,节哀顺变……需要叔叔的地方尽管开口,能
做到的叔叔尽当竭尽全力。」
「木叔叔,谢谢你。」我点头道。
季欣然走向前来,一言不发的给了我一个拥抱,抱着她那纤细柔软的细腰,
闻着馨香扑鼻的香水,此时此刻我只感到一丝温暖。
「翔……不要感到孤独,你还有亲人,你还有我……」季欣然轻柔的说着。
「嗯。」
蒋有心,苏暮雪和经久不见的蒋干也到了……我面目狰狞,眼眸充斥着无比
恨意,可下意识的望了望妈妈,发现她美眸中带着一些惊慌,还有一些说不清的
莫名神采。
我心中一沉,恨意无比的紧盯着他们二人,木叔叔无喜无悲,爷爷平静如水
……他们的会阅历太过丰富了,喜怒不形于色。
我看不见他们的任何一丝异样,或许我也能这样,但是我做不到,因为父亲
是死在他手中的!
「忍耐!」我暗暗告诫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望着他们把鲜花放入棺中,我的心就好像被刺刀划开了一道口子,在不停地
潺潺流血,这是在讽刺么?
蒋干若有若无的扫视了妈妈,眼眸中闪过一丝欲望,妈妈则微微闪躲……不
自觉的低着头,我微眯着眼,飘出一道冷峻目光,我又望了望美艳成熟的苏暮雪
,嘴角掀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小翔,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蒋有心故作悲伤,道貌岸然的说道。
「呵呵……是我会节哀的,蒋叔叔你开车的时候也要小心安全……」我笑着
说道,这种场我的笑无比的诡异,还有说的话让蒋有心若有所思的望着我。
木叔叔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诧,显然我这些话让他感到了什么。
「小翔,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蒋有心点头别有深意的说道。
蒋干身为我的好哥们,好兄自然也要过来嘘寒问暖一番,不过他的眼中对
我的恨意暴露无疑,估计是蒋有心强行对他教导的结果,最后蒋干两眼含煞,离
开了,苏暮雪城府也很深,对着我温柔的安慰几句,再与妈妈安慰几句后,也离
开了,交谈中她展现出温柔贤惠的一面,半点不满都没有……蒋有心,苏暮雪…
…城府太深。
如果找到苏暮雪的弱点……加以利用会不会更好呢?
木叔叔对于我的忍耐和对话,不禁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小翔,忍耐力厉害
啊,叔叔以为你会上前直接揍他一顿的,不过你与蒋有心的对话更厉害……啧啧。」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木叔叔别嘲笑我了。」我淡淡道。
爷爷望着我也颇为有些欣慰……我对着爷爷点头不语。
葬礼在默默进行中,随着葬礼进行曲一落,我亲自动手把泥土推进坟里……
心情无比压抑。
也许仇恨会让一个人一夜之间变得与众不同吧,不在沉默中疯狂,就在沉默
中灭亡。
葬礼完毕后,前来吊唁的客人分分离去,我矗立在老爸坟前,凝视一阵后,
破天荒的扶着颇为虚弱的妈妈,爷爷年纪大,受不住山上的冷风,所以我与妈妈
跟爷爷说了几句,便让他先走。
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长叹一声,便下山离去。
木叔叔带着季欣然与其母二人也下山了,季欣然回头望了望我,眼神温柔异
常。
木叔叔也搀扶着爷爷,可是那一刻,他与温帆对视了一眼,眼中带着莫名其
妙的眼色,似乎想要说什么……很快便消失。
我心底愣了一下,暗自苦笑道:「疑神疑鬼了……」
……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到了那个母狗……她不是在江城棚户被工人肏的下
贱母狗么?怎么会在这里……没有理由啊,我的迷幻毒品,不让她一直沉沦下去
?」坐在车上的蒋有心不禁疑问道,不过随后面色一沉。
「难道她被人治好了?是谁把她治好的?难道是李翔这个小家伙?以她的经
商智商,要是辅助李翔那就棘手了……」
苏暮雪温柔贤惠,却又不失智慧,蒋有心的事情,大部分她都知道。
「老公,不用怕,再难的难关你不也过了么?你一定会站在江城市的巅峰!」
苏暮雪倒头靠在他肩膀上。
蒋干那双眼睛,对苏暮雪露出一丝不挂的火热欲望。在沉思中的蒋有心并没
有发现,苏暮雪也没发现。
「老婆说得对,什么大风大浪我没遇到过?」蒋有心豪气干云道。
……
另一边,在车上的老木也在沉思:「项月心……会不会是蒋有心派到李翔那
里,逐步蚕食李氏集团的呢?」
思前想后,他揉了揉太阳穴,蒋有心给他的压力有些大,下的棋也很惊险,
很高明。
林千彤挽着老木的臂弯,小声道:「老公……我们一定会赢的。江城市的最
富,一定是我们……」
「嗯……」老木望着车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冷峻残忍。
金钱的游戏,让人趋之若鹜,权力的游戏,让人癫狂。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
「小宝,我们回去吧。」妈妈矗立在我身后,柔声细语道。
此时在山上,只剩下我和妈妈,项月心三人。
我无视妈妈的话,反而质问道:「蒋干看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刻意闪躲?
就你这种深陷肉欲中的母狗拿什么报仇?拿自己身体么?还是想当回他们任意肏
屄的淫贱彤彤奴?」
我一脸平静,看不出什么表情,平静望向远处的风景。
原本十分强势的妈妈,现在如同受伤的小猫一样,你的俏皮,你的自信,你
的演技都到哪里去了?
也许是她忍我太久的缘故,这次她终于忍受不住我的冷嘲热讽,般难听的
话,快步走到我近前俏脸怒气腾腾,纤手一伸,手掌往我脸上用力拍下……一声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传播。
我右脸上出现了一道鲜红的巴掌印……妈妈终于有了一丁点强势的气势。
「妈妈,你真的很让人失望。」我叹了一口气,淡淡道:「如果你把那一巴
掌送给蒋有心或者蒋干我会为你鼓掌,难道你的手掌只会打自己人的脸?」
妈妈听完,出神了,很呆,然后爆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话:「我是你的妈妈…
…」
我走过去抚摸了她的绝美俏脸,愣愣道:「是啊,你是我的妈妈……你的俏
脸,你的身体,你的性格,你的一切都让人如同吸了毒一样无比着迷,床上像母
狗,床下像贵妇,你是我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会接管公司,虽然我不懂公司的运作,不过我有月心,相信她不会让我
失望。如果真的拼不过……只好走我的路了。」我抚摸着妈妈那无瑕美脸,阴森
森的笑道:「是你让我变成另一个人的,谢谢你妈妈。」
望着还在出神的妈妈,淡淡道:「走吧,我们回去吧。风有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