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魔界。
扶燿坐在石座上翻阅着古籍,不知想到了什么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有好几日没看到花黎的身影了,他唤来侍卫询问道:“花黎这几日在做什么?”
座下的侍卫打了个冷战,缓缓道:“花黎公子前几日打死了五六个护卫逃出宫去了,这几日见尊主没问所以下面就把这事搁了下来,尊主要不要派人把花黎公子找回来?”
扶燿摆了摆手面无表情的把古籍扔到了一旁,他站起身走到那侍卫身边笑道:“不用,出去了也好,出去了才知道本尊的好,这魔界处处血腥杀戮,他走不了多远,他可不是花殷。”
他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对侍卫道:“传令下去,今晚攻占绯昱的老巢,本尊等不了了,将蚩魔父子找来,本尊封他们为先锋大将,若是能取得绯昱的首级,本尊定会好好犒赏他们。”
交代完毕,他屏退众人,走进后殿拿起纸笔写下了寥寥数字,一声哨响就见一只白色的白鸽从窗飞了进来,扶燿将写好的信塞到了白鸽的信筒中。
他抱起白鸽轻道:“尘清啊,尘清,你真是吊足了本尊的胃口,不过本尊愿意陪你玩玩,本尊的心已经死了数千年了,这一次它因你而动。”
“那本尊等着仙魔劫到来的那一刻,本尊定将你抢来,到时本尊会将这三界作为聘礼送到你面前,本尊就不信你会不动心。”
白鸽从他手中飞出,穿过厚重的石墙,一眨眼间就消失在了空中。
伯玕魔宫。
总从上次见到那道故人身影后,伯玕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一般,整日在西海和无渊之境的入口处徘徊,宫中大小的事务都由花殷处理了。
斜阳缓缓落下,天色很快暗了下来,伯玕一身风尘而归,他走进大殿就看到了坐在石阶上的那抹身影,他不由自主的放轻了脚步走到他身侧,男子趴在膝上双眼已经合上了。
他弯身将他抱起,那动作是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温柔,原本睡着的人微微睁开了眼,在看清眼前的人时,又睡了过去,他这几日实在是累坏了。
魔界三使整日赖在宫中对他百般刁难,说是边界吃紧,又是什么魔族的人手不够,又或是珺罹那边的动静……
伯玕抱着他走进卧房将他放到床榻上,花黎微微抬起头,伸手抱住欲离去的他轻道:“尊主又要去哪里?尊主陪陪花殷好吗?”
伯玕只得又坐了回来,花殷半睡半醒间就缠了上来,男子柔如无骨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冰凉的胸口,不一会两人衣衫尽落,交缠着躺到了榻上。
花殷抱着他火热的身体,将自己的腿缠到了他腰间,伯玕吻着他的脖子,轻轻舐咬。花黎张开唇瓣,一阵阵叫人脸红的呻吟就从他口中溢出,他的手在他背上划出了一道血痕,今天的伯玕疯了一般的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情动之际,他趴到他耳朵叫出那个心心念念的名字,他唤他,“巫焱……”
花黎看着身上的这人忍不住的泪落,他将头抵在他颈间小声的抽泣着,巫焱,巫焱,巫焱!为什么他就不肯忘了他呢!自己做了这么多都比不上一个下落不明的人么。
夜深。
花殷从他身下出来,拿过底下的衣衫简单的披在了身上,他走到外面的橱柜前从最下方的匣子里掏出了一张写着符咒的纸,他回身看了一眼熟睡中的人,下定决心一般拿起符咒就走了出去。
他想好了,他要答应那个人的要求,然后带伯玕远远的离开这魔界,离开这个地方,永远不再回来。
七山。
尘清听星燃说完离飒那事之后就起身去沐浴更衣了,星燃心里最大的负担也没了,他此刻心里实在开心的很,除了平定魔界之外他还真没什么事情可做了。
星燃正翻经书呢,就瞧见窗边落了一个白鸽,他好奇的上前,那白鸽倒也通灵性,见人来了也不怕,一个劲的对星燃乱叫。
星燃上前一把抓住他笑道:“你长的还挺胖,你是哪家的灵鸽,怎么跑到这儿了?”说着他就看到了白鸽腿上的信筒,星燃回身看了看确定尘清没来,这才把那信筒取下。
星燃将白鸽放下,小心的展开那信纸,只见纸上上大大写着,“计划开始实施,本尊期待结果,落款:扶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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