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样的?
宋真正迟疑,竹岁仿佛看透她心思般,背对她坐着,声线平静道,“他是朋友,我们关系更亲密,有些事情,还是该我亲自,这样才好。”
梳子顿,宋真反应过,竹岁这是在,尊重身为配偶的自己。
嗯。这话完,她确实也感觉有尊重到。
“有什么你想问我的,也不忍着,你可以直接问的。”
竹岁挽了挽唇,“搬之后,你不是让我有话直吗,你也不对我那么客气,有什么,都可以商量,可以,也可以问的。”
宋真……还真有。
想了想,静默霎,宋真轻声开口道:“不高兴,怎么还动上手了?”
声音太温柔,不像是责问,反而带些浅浅的担忧。
不像是竹老爷子因为竹岁动手大为火光的模样。
反而,像是担心竹岁动手,最后怕她收不了场子的模样。
“脾气烂,忍住。”竹岁的回答也单刀直入的。
抿唇霎,竹岁:“如果再往这方面,我也不会忍。”
事关竹年,就是竹岁的底线。
“那……那下次不然你脚踹吧,别动手,打伤了。”
这回答……竹岁听了。
“姐姐你这话的,不像是责备,倒是担心我受伤?”
声音含了,还含了莫名的打趣。
宋真咬唇,神色却格认真,“是啊,担心。”
“你你们去的地方,档次高,摆设那么多,他撞到只花瓶,眉毛就划了那么大道口子,要是打的满地碎渣子的,摔下,就算大事,那可不得难受好久啊。”
竹岁打趣的心思敛。
宋真越越正,“你别不当回事,都喝了酒的情况下,万谁推把,摔渣子上,这次伤到眉毛,下次就划到眼球,那就不是小事了,得注意。”
“别人伤了,我们赔礼道歉就是,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要是是你……那岂不是亏的慌,也不划算啊。”
“你……”
宋真的脸都皱了,竹岁微微仰头看宋真,语滞的这么片刻,宋真撞上竹岁的视线,脸上热,手不由捏紧梳子几分,赧然,“你怎么这样看我?”
眼神诚挚,饱含情愫,细碎的眸光明灭,看得人心都悸动。
竹岁不答反而种眷恋的口吻道,“姐姐你对我真好。”
“你会直对我这么好吗?”
这话……
宋真问懵了,睁着大眼睛,和竹岁对视,样子有些呆。
竹岁转过身,去拉宋真手,握在自己手里,仰头就这样看着宋真,格辜的模样,有些惆怅又期盼道,“上个担心我打架伤到自己的,还是我哥,好多年,人这么和我话了。”
“感觉自己好多年,人这么放心上了。”
“姐姐,你会直这样对我吗?”
“我,我……”两个人关系亲近亲近,疏远,又是那样结的婚,宋真竹岁凝着,竹岁这种口吻问话,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竹岁也不急,就这样巴巴的将她看着,眼睛湿漉漉的,神情期待。
“我这不就是关心你吗?我,自然关心你。”
咬了咬唇,宋真温柔道,“如果你需要,日后也不嫌烦,我自然直关心你。”
“姐姐你真好。”
伸手把宋真腰身抱着,竹岁闭上眼。
可不是好吗,明明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明明这个问题超越了两个人现在的关系,为难着,但是舍不得伤她心,仍旧选择了让她开心的回答。
竹岁心头都清楚。
所以不管这个回答是真是假,这么刻,竹岁是极为满足的。
“哪有……”宋真不好意思了。
“我有就有。”
她放在心上的人,自然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