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前两个疑点每一个都正中红心,让人细思极恐,不算浅薄。
后的这个,更像是为了显示无害,凑数的。
蒋晓眉目微扬,和宋对视一眼,问赵正:“赵主任怎么对犯人的疑点那么多,一眼就看出来了吗?”
赵正摊手,“那自不能,我这不是看了一早上吗?”
笑道:“拿来这么多资料,你们都看笔录啊监控,我这不是没事,呐,嫌疑犯的这一卷刚好在我手边,我就在看。”
边说,边拿起了身边的文件,宋看过,确实全是有关犯人的。
赵正翻了翻,好笑:“也挺有意思的,里邻居说夫妻都是正经人,嫌疑犯平时本本分分的,但是的本分,哪里会做这种事?”
这就没人想关注了。
任毅和竹岁将中心实验室那边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许安白听到需要无人机,就出打电话了,蒋晓又翘起腿,坐的没个正形,问道:“以能进入的早时间,是今天傍晚?”
“早的话3点,晚的话,迟6点。”
蒋晓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饿死了,吃午饭吧。”
说完,宋也觉得饿了,也收了资料。
出门的时候,宋想着那赵正提出的那两个疑点,越想越觉得,说的非常恳切,但又总觉得没说完,总觉得,像是再暗示……
没有购买渠道……
没有踩点……
以,科研院内有和犯人接应的人吗?
这么念头一起,肉跳心惊,脚下莫名一崴,宋还来不及调整姿势,手臂被轻轻扶了一,看清楚来人,宋不好意思道:“赵主任。”
赵正扶正宋,温和道,“想什么这么出神,呐,前又是楼梯,宋老师小心脚下啊!”
宋点头,前的竹岁和任毅说完今天晚些时候的安排,回头一看身边,也发现宋落后了,喊了宋一声,宋连忙上前,竹岁手揽着宋肩膀下台阶。
想到什么,宋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不要紧,和赵正撞了个四目相对。
宋惊到的同时,赵正却对她温和的笑了下,点了点头。
这么个简单的动作,那种惊悚的感觉,又消弭了。
等到了车上,竹岁问宋:“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饿了?”
宋摇头,咬唇一霎,道:“我觉得赵主任怪怪的。”
“怎么了,你觉得有敌意?”竹岁敏锐。
宋当即摇了头,支吾半晌,含混道:“倒不是敌意。”
相反的,赵正对她和左甜,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分的好相与。
“就是,觉得怪怪的。”说不出来,宋只有这样含混的概括。
“我倒是觉得敏锐,那两个疑点我想了下,这不就是我们的方吗,分再说,背后能有谁在帮犯人。”蒋晓蓦的开口。
眯了眯眼,蒋晓:“毒药就不说了,需要特殊的渠道。”
“监控这个,倒是很值得玩味,如果之前犯人压根就没留意过,只有两种能,一种是当天压根就没有想过要谋杀,还有一种——”
蒋晓眼眉压了下,放下手中拿着的文件,冷声道:“邻居口供,说犯人之前,被科研院赶出来了好几次,以看出来,犯人是不具备内部通行的资格的。”
“你们说,当天,会不会有人请进?”
这个假设一说出来,宋全身止不住的毛骨悚。
众人一起吃过午饭,下午4点多,将近5点,中心实验室的控制台,确定有的设备都连在线上,能用,中心实验室的几道大门,也分别能在分隔的中控室开启和关闭,手底下的人检查过外围确定没人后,任毅和竹岁让大吃晚饭,换身行动的衣服,回来都枪带好。
留了一队人在中心实验室的中控室里,便宣布解散,约定六点整再度在中心实验室外集合。
六点整,任毅和竹岁都换上了行动的黑衣,枪别在腰上,整编了队伍。
宋还是第一次见竹岁这样穿,女alpha长手长脚,紧身衣很好的贴合出了周身的线条,宋一不留神,就多看了几眼。
被竹岁抓个正着,若有深意冲宋眨了眨眼,宋耳朵有些红,收回了视线。
确认过地形,蒋晓和许安白留在中控室,蒋晓懒懒散散,没准备动脑子,就在中控室看许安白测试重启中心实验室的各种仪器,打着哈欠,斜斜靠在椅子上。
任毅竹岁和宋左甜,则第一时间进了中心实验室。
经年封锁的中心实验室得见天日,内里的设施都还是完好齐备的,不过哪哪儿都积着厚厚的一层灰,竹岁和任毅随手一抹,纷纷扬扬,呛人。
“不天让人来卫生做了?”任毅实在有些受不了,捂住口鼻。
宋:“不行,这里不能让人进来,我们要找东西。”
要找的,自就是被调换的那几张数据纸。
竹岁想了想,“上智能机器人吧,有打扫的,天让底下人设置好,放进来。”
左甜:“这个以,我也会设置。”
z试剂的临床实验室,医护都是特别选过的,平时轻易不会放人进来,打扫的也就固定时间,如果中途弄脏了什么,还要二组自己收拾下。
“有许队在呢,让弄吧。”
有的电子设施,都是许安白经手的。
转过一个拐角,任毅看电子地图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往哪边走,正要仔细分辨下,宋指了个方,“临床实验室的病房往这边走。”
阿尔法临床实验的配套,和z试剂其实大同小异。
非要说的话,阿尔法的临床实验房间整的更大气,为科研人员多,办公室还有操作台,也更多。
宋说完领着头就往那边了,竹岁跟上,任毅顿了下,关闭了地图,也跟上了。
就这样,宋凭着记忆,一路领着四个人,找到了阿尔法临床实验室的外围。
看着门上闪烁的电子锁,竹岁对着对讲机道:“竹岁呼叫中控室许安白,收到请回复,完毕。”
须臾,对方发声,“许安白收到,请讲。”
“我们到中心实验室外围了,有门锁,请开门,完毕。”
几秒后,门上的红灯转绿,宋记忆中的电子音蒙着尘,带着电流的沙沙音,汇报道:【您即将进入第三科研院孕腺素院,中心实验室,欢迎】
防弹玻璃门打开,任毅奇怪道:“我一院找小晓的时候,没这么麻烦啊。”
竹岁:“是没有,一院内部的临床实验室,也没有三院修建的这么……先进。”
左甜:“不一样啊,当年这是全国前五的科研项目,现在三院内部们还运作的项目设施也很厉害吧,腺素科只是个科室,这是个院。”
任毅好笑,“等z试剂世了,一院收到分成补贴,你们也会做成一个院的。”
左甜惊了惊,本想问一句“会吗”,又觉得这问话实属有些凡尔赛,如果们不会,那全国的科研项目就没几个会了。
唯独宋全程没说话,一个劲儿的往里走。
随着后一道刷卡的玻璃门打开,尘封的记忆便也跟着打开了。
“前就是病房了,观测孕妇用的,我妈不准我打扰同事。”
“就近的是茶水间,经常我过来找她,她会放我在里休息。”
说着,脚步一顿,宋沉默片刻,竹岁即将开口之际,宋抬手指轻声道:“到了,这儿开始,就是工作台、实验室、资料室还有前的,行政办公室了。”
“姐姐。”竹岁轻声似是想说什么。
宋却没有停顿,打开了就近的房门,甚至她都知道在哪儿开灯,啪嗒一声,二年没用过的工作台,呈现在众人眼前。
左甜看了一眼,感慨,“是临时封闭的,试管里还有干涸的药剂,这些都没有处理过。”
看得出来,封锁的很及时了。
宋手抚过操作台,当她还小的时候,只有这张桌子这么高,庄卿经常在一隅配药剂,让她坐在沙发上,承诺回路上给她买糖吃,让她乖一点,等她工作做完。
宋眼睫轻颤,看着熟悉的沙发。
一转眼,再到这个地方,物是人非。
竹岁和任毅在中心实验室外看过,内部没人,有设施都能用。
外部铁丝网又被通上了电,和许安白交流过,叫人手进来,准备外围开始,一层一层往内地毯式的搜索,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
宋的状态大都不敢打扰,她说要和左甜在中心实验室先看下资料,今天翻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数据记录纸,反正都来了,撞下运气。
想到什么,竹岁也没有阻止,将空间留给两个科研人员,也将安静留给宋,和任毅在外带队开始着手带队们的搜查。
许安白就在中控室鼓捣电子设备,准备有中心实验室的设备都试一遍,看有没有老旧了不能用的,隔天修理,任毅派了一队人给们搭手,便不管了。
大各司其职,很快,天色黑了下来,一转眼,就到了晚上九点多。
竹岁带人外围跑了一遍,确定铁丝网都是好的,树木和草丛里没有疑的东西,和任毅汇合。
“哈,这里的太大了,基础稳定剂的这么赚钱吗,修得这么好,不相信这是二年前的建筑。”
任毅也叉着腰喘气,热出了一头脸的汗,“是啊,不敢相信。”
竹岁弓着腰指了指周围,道,“有个毛病,天黑了就看不见,我刚发现了,找人就近的军部调舞台灯了,今天架好,天到了晚上,几个灯架着全部打起来,就会像是白天一样了。”
任毅懂竹岁的意思,是要保证无人机航拍的视线清晰,周围草木实在太茂盛,一点外人进来的风险都好不要有。
“你问问宋她们那边怎么样了?”
竹岁打开对讲机:“宋老师,你们资料找的怎么样了,有看到有用的吗?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