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岁实在有点语滞,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夸,很思考了几秒,竹岁道:“你父母感情真好啊。”
不真爱,必不能此迁就!
“啊。等他们从医院回来,才发现在客厅,爸才想到来问吓到没有。”
竹岁:“……”
竹岁干巴重复:“感情真好。”
想了想,竹岁又有些羡慕,“那庄老师应该平时没少带你玩吧。”
“对啊,踏青带着去摘水果,一起抓洋娃娃,小时候还带去找专门的人梳头发,们带着杂志,说上面小女孩的包包头好看,让给和梳个母女头。”
宋真脸上绽开个笑容来。
那天记得很清楚,梳了半天的头,然后庄卿带着去了游乐园,一大一小两个人在游乐园面板前认真的讨论,有什么们能一起玩的,有什么危险项目自不能玩的,后宋真少玩了一个项目,骗了庄卿买了好大一个大气球,回了放房里,晚上睡觉的时候,宋真好像都还在旋转木马上转圈圈。
笑过,发现竹岁的视线凝在自脸上一瞬不瞬,宋真惊讶:“怎么了?”
竹岁深深看,小幅度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什么,算知道为什么姐姐你脾气么好了。”
温温柔柔,谁都喜欢。
在爱里成长的孩子啊。
宋真从来都不缺爱,哪怕庄卿走了,还有宋父,因为被呵护包容着长大,所以对着任何人,都带着一分宽厚温暖,招人喜欢。
竹岁视线下滑,落到宋真小腹,蓦然道,“不知道他个什么性格。”
“果女孩的话,随你比较好。”
小甜心,谁都喜欢。
“果男孩呢?”宋真反问。
竹岁眨了眨眼,促狭道,“那只有送老爷子那儿,从小军体拳操练着长大了。”
alpha随了的话,还送老爷子那儿,免得在气人,相看两厌!
“原来觉得条苦路,看你走过,就不想小真走了,不过脾气犟,随你,考去一区搞科研了。”
“现在……虽然有些意外的,但大体还算不错吧。”
“哦对了,和程琅离婚了,次来的个,叫竹岁,喊岁岁就行了,人很靠谱。”
“从小就招人喜欢,竹岁很爱,第二次瞧着,算,找对人了吧。”
“程琅孩子看着长大的,一直都觉得不错,谁能想到……”
“不过他们年轻人的事情,们操心不了,小一辈,有自路走,不,以前你经常和说的。”
“小真怀孕了,不知道男孩儿还女孩儿,明年恐怕不行,后年应该能带外孙回来看你。”
宋父就坐在墓碑边上,絮絮叨叨。
说的都日常里发生的事情,不留神,说的日头都偏过了个角度,才惊觉生活里细碎的小事都讲过了。
日头下沉,风变得温柔。
宋父抚摸过石头做的墓碑,上面的字,当年他亲手写的,找人照着雕刻上去的。
“你好早以前就说过,百年后想埋到山上,每天看看日出,听听鸟叫,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你还满意里不,瞧,你喜欢的颗高山杜鹃,枝干长粗了一大圈呢。”
杜鹃花在阳光下泛出粉嫩的颜色,风安静了。
“果满意的话,你梦里给说一声呗……”
宋父声音哽咽,抬手擦了擦眼角,避过头去,声音仍旧带笑,酸涩道:“害,山上风大,沙子进眼睛了。”
“对了,昨天尤队给打了个电话。”往回走的路上,想到正事,竹岁蓦然道。
“爸在边上,不好说,就想着单独找机来着。”
通电话呢,第一还老话,催竹岁回国安局上班。
腺素科边不需竹岁,尤辰星手底下需人,且竹岁蹭自老婆的军功够了,一个二等,一个一等,一个特等,够在单位混到十岁出头了。
第二点,关于佟的。
三处有关他们的调查,在收尾了。
“牵扯到政委那条线,差不多完了。”
“佟的问题,尤队已经摸清楚了,不过——”
“不过?”
竹岁深吸口气,实道,“的,个调查从两年前的资料泄露出发,所以查的,三院机密泄露,和国外实验室的一些不正当交易,你清楚的,对吧?”
宋真点头。
“所以从个角度出发,发作起来,判的泄露机密罪,庄老师的事情,年代太久远了,恐怕覆盖不了。”
换言之,果现在就把佟送局子里详查,当年的事情,因为没有证据,很可能就此湮灭。
竹岁正色道,“虽然可能和佟柔没太多关系,但调解的时候,特意提那么一句,第六感总觉得,在脱不了干系。”
就算不直接的替换数据的那个人。
一旦有个行为,至少证明,知道数据替换个事。
反推过来,果连数据替换么隐秘的都知道,就很难说,不知道全部的具体细节。
宋真沉默一霎,“三处现在就拘捕佟吗?”
“尤队的意思,果们需,可以拘捕,但拘捕个行为一旦发生,肯定支持佟的人,想方设法销毁很多可能的证据,背后的势力努力的掩藏他们做过的,反而打草惊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