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难受,车开离场所附近,终于脱离了人权协会的包围,人却没好多少。
情绪缓解下来,放松后,只觉得恶心的症状更甚。
车里空间封闭,在车竹岁还能散发信息素帮宋,到了车内,一同级的alpha,一有孕的omega,还加beta的环境下,竹岁压根不敢释放信息素。
车窗打开,车顶天窗也打开,在新鲜流动的空气里深呼吸,就这样,宋仍旧克制不住不停的干呕。
竹岁宋不断的拍背,眼看着宋的脸色越来越糟,眼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宋摆手,不想大带来麻烦,坚持说自己没事。
左甜在边上拿着宋的水,“行了,你别说话了,他们那声音,吼的都浑不舒服,你……好了好了,缓缓。”
竹岁看向任毅和蒋晓,蒋晓神情平静,他边上的窗子也大开着,脸色有些发白。
任毅也在观察蒋晓。
竹岁:“这儿回科研院还远,但离军区近,掉头进军区待一会?”
宋需要在开阔的地方缓一下,不然一路在车内,在都干呕不止了,回科研院,竹岁怕宋直接吐得不停。
蒋晓:“可以,没问题。”
任毅司机道,“掉头往军区里开吧。”
一车高军衔的军官,进军区顺利,国安局的车跟着后面,一路声势浩大的开到训练场周围,竹岁把车门打开,训练场内军人今天全都临时被派到场馆周围维持秩序了,在都没回来,军区内也一片空荡,正好。
竹岁把宋半搂着带下车,放到了树荫下的长凳上。
左甜想跟下来,竹岁摇了摇头,蒋晓的车门刚打开,被竹岁一把又关上。
“?”蒋晓看竹岁。
竹岁话却着任毅说的,不容置喙道,“你们再往前面开点儿,要释放信息素了,别等会儿他闻到。”
这他指的自然就蒋晓。
话都说到这儿了,蒋晓想再次开门的手收了回来,淡声只道,“好了们打电话,等会儿回来接你们。”
“好。”
放下她们之后,车又扬长而去。
坐到长凳上,竹岁将躬着背脊的宋揽着,宋推她,手没什么力气,声音也发飘道,“的想吐了。”
竹岁没宋选择,伸手一把将宋的头按到自己肩上,让她靠着借力,无所谓道,“你吐上都没关系。”
宋还想说什么,又被一阵干呕打断。
竹岁她温柔拍背,声音无奈道,“你别急,深呼吸,缓缓。”
“什么时候了,还担心衣服呢。”
宋才不担心竹岁衣服,竹岁有轻微的洁癖,她孕吐,不想让方也感觉难受。
“来,吸气,吐出来。”
“嗯,跟着说的做,。”
缓过这么一阵,宋才感觉到空气中浓郁的清凉气息。
她没忍住,凑到了竹岁脖颈边上,竹岁还纵容她似的偏了偏头,知道自己的信息素能安抚伴侣,便把腺体毫无保留的,袒露出来她嗅。
宋侧脸贴在竹岁脖颈,温热的吐息也拂过方脖颈,姿势亲昵,挪动中感觉皮`肤被宋的唇擦过,竹岁有一瞬间紧绷。
宋在不到两月,晚上大多数时候,都只抱着人睡了,怕宋会不舒服,最近临时标记也没有咬过。
在散发信息素的状态被伴侣接触,竹岁不由喉头滑动,偏了偏头。
宋感觉额头上有轻的吻落下了。
竹岁亲了亲她。
宋深呼吸,鼻息间全竹岁的信息素,彻底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
碎吻又落在她眼皮上,竹岁问:“你要咬一口吗?”
宋摇了摇头。
胸口起伏渐渐平复,抓着竹岁的衣服,埋首在方上,哑声道,“就这样。”
不说等会儿还要和任毅他们一辆车,就说后面全国安局的车把她们围着,亲密的动作宋就不想做了。竹岁总归科长,半途被她咬一口,像什么样子。
“这样就行,再待会儿,就会好了。”
“嗯。”
静默一霎,想到什么,宋又问,“你信息素全都放出来了,周围的人会不会……”
“不管他们,难受了都在车上,会自己走的。”
听出话里没转圜的意,宋趴竹岁上,脸在方肩章上蹭了蹭。
“好。”
“受伤的那带走,不抓进去关着,带去医院让查一下,查完强迫他住一天的院,没收手机让人守着,明天再放他走。”
“难受?当然,没说要他好受。”
“不能拘捕就没办法治了吗,好!”
“问起来随便你怎么说,说以人名义也好,国安局担忧他体有后遗症也好,总之关难受了再放,不然次次来人都这么闹,可没那么多耐心陪着,第一次闹就得把气焰压下去,不然后面事情更多。”
“子`弹扫到的摄像机你们也拿走,就说不好意,后续会赔他们一台新的……管他们要不要赔,就要赔,你只管拿,看过了,他们只有这么一台摄像机。”
挂断电话,和五处处长交完后续的处理,看着车任毅招了手,蒋晓下车。
宋已经不吐了,空气中信息素的气味也被风带走,考虑到宋的体情况,再坐一会儿等的稳定了,才会回科研院。
蒋晓坐到旁边的长椅上,感受阳光在他脸上的温暖,开口道,“科研院恐怕要加强警戒了。”
刚上网看了下人权协会的发言,和事态后民众的反应,蒋晓直觉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