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对,但是具体剧毒药物,至今也没有被军方披露过,你是想说……”
“我不是。”竹岁,“我不想说药物,我想说的是,你发现没有,出事之后,心实验室其实就处在软封闭状态了,等到庄老师出事后,直接国家行物理性封闭。”
“这种特制纸张,不易撕毁,焚烧则有特殊的有害物质释放,很难被销毁。”
“调换数据的人不是心实验室最了解实验的前线人员。”
“最后,心实验室肯定是不能擅自携带任资料出的……”
话一顿,竹岁敲桌面,长眼熠熠,指出重点,“姐姐,你想过没有,这么短的时间,如果对原数据没有行销毁,那么真实的那几张数据纸,会在哪里呢?”
对哦,有假的,那肯定有被替换来的真的。
真的……
心实验室不能带资料出,出事的时间极短,后续又一直处于被封闭的……
宋真蓦然瞪大眼,也激动起来,“你是说真实的数据,还在心实验室!”
竹岁扬了扬眉梢,着她道,“我只是觉得,这能性最大。”
宋真击掌,即控制不住站了起来,“对啊,如果他不是奔着害孕妇去的话,那么替换数据之后,压根不用马的行销毁,因为替换的人也想不到,孕妇会那么快就出问题,然后闹到震惊全国。”
“所在他替换后,冒着风险将数据带出心实验室,显然是不取的,而且时这项目级别体量,全球重视的项目,第一次临床实验的配比型稳定剂,每一页数据记录纸都有内嵌感应片,过安检的时候,肯定会被发现的,所……”
宋真喃喃,不置信道:“所他应该是将数据藏在了心实验室,前期是他主动藏,出事后警戒加强,后期,他……”
竹岁:“等他想带出来,也没那本事了。”
竹岁合阿尔法的资料册,有理有据道,“如果是真的,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不管年的事件么复杂,只要找到了这几页真实的数据,就给庄老师翻案,十几孕妇的惨剧,还有几条人命,她就不用再继续背负去了。”
宋真愣愣,好半晌,眼起了一层薄雾,哽咽着点头。
“对,如果真的,那、那就是最好的消息。”
“比起知道谁干的都好。”
“有证据能翻案,才能洗清临床实验带来的污点。”
“对,是这样的。”
宋真深深向竹岁,眼泛起晶莹的涟漪,竹岁伸,翘起唇角,抚过她眼,温声道:“行了,这不是好事吗?”
宋真重重点头。
点过头后,目光又是一顿,须臾,喃喃道,“所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根本的。”
“要申请打开心实验室,就要军区先同意旧案重查,翻案。”
宋真指根根蜷缩,紧握起来,咬牙,“这场官司,我得赢。”
是兴的事,这天晚睡到半夜,宋真却罕见的醒了。
她扶着额头,觉得自己兴许是太激动。
去厨房想给自己倒杯水喝,路意外的,碰到了同样睡不着的宋父。
宋真迟疑:“爸,你怎么醒了,你……”
话到一半,想到了左甜也在家里,自和宋父说过她的事之后,宋父好像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晚,替左甜担忧的同时,神色都不太开朗。
大概,是想到宋真母亲了吧。
宋父笑笑,回避宋真的视线,只敷衍道,“没什么,年纪大了,睡眠不好。”
灯光,宋父打开厨房冰箱门,鬓角出现几缕发,让宋真愣了神。
恍然想到,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年了呢!
受心绪影响,宋真脱口道,“爸,你想过再找一吗?”
这话把宋父都说愣了,转头过来着宋真,发现她认真的,反而自己笑了起来。
宋父拿出一袋面条,敲了敲宋真脑袋,“胡说八道什么呢?”
宋真捂着额头,“我没胡说,我认真的,我就是觉得你,你会不会……”
“好了,不会。”宋父带着笑,认真道,“既没想过,也不想找,我就等着百年之后,和你妈葬一起,到时候你来我就是了,别的杂七杂八的,你别天天乱想。”
顿了顿,宋父又低了头,叹惋道:“我和你也说不清楚,总之没想过,也不需要。”
宋父心里只有庄卿。
“你后悔过吗?”好久,宋真蓦然问。
“后悔什么?”
宋真嘟囔,“所有,如果你像是甜甜这样,说不定……”
说不定现在有很满的家庭,不需要面对这么事。
宋父想都不想,边面条,边回答,“没有。”
“那你觉得甜甜的选择,对不对呢?”
宋父这终于默了,思考一阵,长出口气道,“这不能问我吧,不说很事是没有对错的,就拿感说,不同的人做不同的选择,只要不后悔,都是好的。”
“你觉得她会不后悔吗?”
“那你观察她后续的表现呗。”
说着,宋父转头过来,这次换筷子尾巴敲宋真了,“一天晚净东想西想的,饿没有,要不要一起吃一碗面啊,堵堵你的嘴!”
闻着锅里的香气,委屈捂着头,吸了吸鼻子,宋真点了点头。
十几钟后,父女两一人端着一碗面在餐厅。
宋父着宋真的吃道;“你最近食欲不错啊,睡眠也挺好。”
宋真:“嗯,是有点,都说犯春困,我感觉夏天都要来了,我还是犯困。”
宋父:“说不定前段时间搞资料太累了吧。”
“能。”
一碗热腾腾的面肚,宋真蓦然道,“爸,我问你事儿。”
“说。”
“妈的那封信,你这次带了吗?”
宋父一滞,“你要用?”
宋真有一说一,“我害怕会用。”
宋父点了点头,“带了的,就怕你到时候抓急,在我行李箱里夹着。”
“那前妈……那些朋友,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宋父这终于抬头了,“局面已经到这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