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岁耸了耸肩,把u盘装了进去,没再坚持询问了。
程琅看了她一阵,见她不继续惹眼,又低头看期刊来。
“是大一运动的时候吗,头短了看来小。”竹岁恋恋不舍最后看了眼壁纸,到底打开了文件夹,随着宋真消失,纷杂的数据呈现在了她面前。
竹岁沉下心来,开始翻看。
很有一阵,书房里两个alpha就这互不干扰,一个人翻看笔电,一个人翻看期刊的,相安无事。
竹岁看的认真,没等她杯里的水先喝干,程琅自己的杯里空了。
程琅疲惫身去厨房,看着咕嘟嘟的温水往杯里灌,程琅眼神有些茫然,倏尔想到竹岁刚很欠的那一番话,眉目微动。
水接到一半,程琅等不及,喝了口端着就往书房里匆匆而去。
远远听到脚步声,竹岁出声损道,“没翻你书房程博士,你也有监控在书房,不需要走那么急啊!”
程琅却不这些话,快速走进书房,惊疑不定的看着竹岁,半晌,问她,“那张照片……”
“嗯?”竹岁点击鼠标,又翻过一页资料。
程琅眼神复杂道,“你怎么知道是什么时候?”
“什么什么时候,背后的树上花都开了,春天不是一眼能看出来吗?”
“没说季节!你怎么知道,是宋真大一的时候拍的?”
竹岁手指一滞。
笑了来,“看来博士的智商还是经得考验的,善于现奇点。”
程琅:“你早就和宋真认识?”
“那倒没有。”
竹岁又开始翻页来,眼睛凝在屏幕上,高速的接收信息。
而另一头的程琅却是越想越心惊,“你和她,不该是有什么条件,互取所需才结婚的吗?”
“你……了解宋真,不然她不……”
竹岁听到一半,也不否认:“对啊,有。”
这态度太敷衍了,程琅语窒,很是惊疑不定看了竹岁一阵,想着她看到的竹岁和宋真的亲昵互动,用“互不打扰”形容以,但是如果用“尊”来形容,照也以。
宋真的事情,竹岁几乎不插手,都是宋真拿的主意。
如果不解成不关心不在意,解成足够的尊,也是行得通的。
又想到白天竹岁突然的难,布朗夫人的事情过程中,竹岁都没有那么失态过。
程琅越想越是觉得不对,骤然后怕来,声音都了颤,“你,你是奔着……”
竹岁从屏幕上抬眼,脸上那点从进门开始就调侃的不正经蓦的收敛了,眼神坦荡看着程琅,似乎在等她说完,似乎……
“奔着宋真去的?”程琅不安道。
竹岁抱臂,嘴角又挑点儿笑意来,浅薄,“那要看程博士是问什么……”
“婚姻,你们结婚,你就是冲着宋真去的对不对?”
竹岁笑而不语。
“你知道宋真,你早就见过她是不是,你……”
竹岁:“前是见过,不过……”
话顿了顿,竹岁笑意乍冷,“的私事就没必要和程博士详细说了吧。”
“都这个时候了,与其关心和宋真是为什么结婚,结婚多久了,多久离婚,程博士还是关心下眼前的事情吧。”
竹岁伸手,关闭文件夹,她看完了。
拔出u盘来,拍在书桌上,竹岁:“佟露主动把她们正在做的调和剂告诉了你,也没有说全,这方面她很小心,反而程博士你为了套她的消息,交谈中有些太急切了。”
“当然,定性是够了,但是量罪,佟家操的的话,想应该没有三那么久。”
“毕竟么,佟柔是三院的院长,她要是拉下脸来求人,怎么说,们院长也卖她一个面的,然后再搭上你,他们精心培养的科研人员。”
语气嘲讽极了。
程琅听得抿了唇,手不由紧握。
竹岁看了那u盘一刻,又放松了身体姿态,懒懒靠在椅上,问:“你是怎么打算的呢?让宋真去揭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哪怕是们家宋老师真的犯了傻,也把她绑在家里想清楚的,你就不要再有这种奇奇怪怪的念头了。”
“证据有了。临床实验也叫停了。”
“你是怎么打算的呢,自首,还是叫人查出来,还是想……糊弄过去呢?”
程琅没气,“都你看过了,你让糊弄过去,当什么事都没生过吗?”
竹岁低头笑了笑,下一瞬正色,直视程琅,眼色沉沉中压着疏离肃穆,摄人道。
“那确实不能放过你。”
程琅听完笑了,惨笑。
“那与其说想怎么办,不如问你,想怎么处吧?”
“竹科长!”
竹岁深呼吸,仰头看了眼天花板,“要按的想法的话,自然是将你和这些东西直接交到军区去,事情既然你做了,那么结果自然也就是你承受,很简单,也很实用,最后你和佟露一入狱的时候,也很解气,不过……”
程琅哂笑,“不过?”
竹岁又看她,“不过从情的角度来说,你出了事情,z试剂的临床实验就受影响,因为各种不抗力被拖长,查了你,肯定军区顺手查一查宋老师,这不是想看到的,也不是院长和荣院想看到的……”
“甚至他们为了栽培你花了很大的心思,你专门开科室,把你的小组送出国去做实验,租赁仪器,他们也不想看到你锒铛入狱,不止面上不听,更是前的规划和心血都打水漂了,难免,让很多人都失望……”
“你在这个节骨眼出事,以后z试剂的报道也带上你,像是个不能被抹除的污点一,当然,看了是很开心的,但不是人人都是,道德上的口诛笔伐,能不沾,尽量不沾,在这个世界过的一些……”
“所以。”
竹岁停顿了,闭目,长出一口浊气,道。
“你个选择吧。”
“一就是按上面说的,按法办,毁了你自己,也毁了你同事上级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