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上程琅的车后才反应来,“她们怎么一个车啊?”
程琅无意隐瞒程母,把最近宋真的功绩说了下,于情于理,竹岁这个领导都没理由为难宋真……当然,私下的关系,竹岁的那些念,程琅自己知道就是……
另一边,宋真宋父都坐到了后排,宋父有些不好意思,“你说你,家里不是有车吗,你们……咳,一人开一辆来不就是了,何必让竹科长接送,这不是麻烦人家吗……”
“宋叔叔,不麻烦的,我这接送最近科里的事情有关,您还不知道吧……就前几天的事情……今天人才从科研院离开呢,宋老师程博士都熬好多天的夜了,尤宋老师,不然您瞅瞅,那黑圈……”
竹岁话说的轻松,除去隐掉了三区的部分,大概程都在,宋父心下一惊,抓着宋真看了半天,点,“是,精神不太好。”
宋真被说赧然,摆手,“哪有那么累啊,都两天了,再说,昨天我是睡饱了的。”
不等竹岁再补充什么,宋父也是了解宋真的,半点不信,“来,别为我不知道,工的时候你你妈一个样,连轴转几天,不出数据不睡觉的倔脾气,这这么大个事,五个月的孕妇呢,我也不信你最近能睡着!”
宋真被训直瘪嘴,竹岁从后视镜里还第一次见宋真这一面,觉稀奇。
但竹岁向来是个分寸感拿捏的太好的人,等宋父训几句,觉差不多,竹岁又把话题往军功上引,宋父说院长、副院长的反应,话不正经,一说院长急的上火,一说副院最近发肉见的掉了不,遣词造句都很幽默,很逗乐。
宋父竹岁聊天,隔了辈的人,倒也能聊到一起。
宋真叹为观止。
说完布朗夫人的事情,宋父看了宋真一,又有点懊悔,“来前还是该你说一声的,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个事,就不来打扰你们了……”
想到什么,又叹气,“还是看她太急了,我被带着……哎,没的增加负担……”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程母,话不说透,宋真竹岁都听懂了。
宋真,一脸讨好,“没事啦,你不是想着突然来还订了宾馆吗,这把您往宾馆一送就了事的活,我哪里麻烦咯~”
订宾馆这事,宋真一听就知道是她爸的主意,要是按着程母的性格,肯定拍板住她们家里,要今晚住她们家……她们哪还有家啊,那就不好敷衍了……
订了宾馆,至宋真今晚好好想一想,明天……
“哎,爸,最近你体检心脏怎么样啊?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被宋真突然这么一问,宋父话一顿,“就、就那样啊!”
宋父不说谎,神情出卖一切。
宋真愣了愣,当即把丢脚边的箱直接输密码打开了,在宋父都还没反应来的时候,宋真把夹层里的药都找到了,比起她熟悉的,还多了一瓶。
宋父见瞒不住,神发飘,“没事啦没事,那什么,年纪大了,血压上来了,医生多开了瓶降压药!”
宋父声音越说越小,“这不是怕你担心吗,就没告诉你,医嘱还不是就那样的,注意下锻炼,不要情绪激动……耳朵都听起老茧了……”
底气也越来越弱。
宋真抿了抿唇,看新的药,确认真的是降压药,松了气,把药放回去的同时,心情复杂道:“虽然是小事,但是你也我说下啊!”
宋父唬道,“你说干嘛,你又不是医生,我遵医嘱好好吃药不就是了……”
宋父还想嘀咕两句,但随即被宋真用一副“我听您说理”的表情凝视着,后面的话又悄没声息的咽了下去,确实也是他先没理的。
去宾馆的路上,竹岁就在驾驶位通镜瞧着,不同两件事,让这对父身份快速转换,互相的训了一次对方,觉也挺有意思的。
看出来,宋真宋父的关系不错。
到了宾馆,两位长辈办理入住,竹岁发现老年人为了节省,都定的优惠房间,连个窗户都没有,便直接在前台就升了套间。
领人上楼,把宋父送到了,宋父还奇怪酒店的福利居然这么好,竹岁也不说多花了钱,反而跟着宋父一起附商家良心,把宋父哄的挺好,宋真看她说的一套一套的,觉要不是自己亲看着竹岁刷的卡升套间,怕是也被糊弄去了。
临到要走,程母却出人意料的把竹岁叫住了。
竹岁回。
程母说既然竹岁来接了他们,明天就端午了,想请竹岁一起吃个饭。
程母的本意,是想着麻烦程琅的上级来接了人,那既然都是领导了,搞好关系,还是请领导吃个饭呗,不然显程琅不做事。
但她也没程琅商量,自己觉差不多,就说了出来。
程琅宋真听完,只感觉窒息。
竹岁长眉一扬,倒半点看不出为难来,“那也没问题啊。”
顿了顿,还十分“周到”的建议道,“那既然大家都认识,宋叔叔也来吗?”
“来来来,来的!”程母话快,一个人把大家安排完了。
竹岁歪,的宋真脑袋疼,“那敢情好!”
话落,程琅也是大如斗。
分道扬镳回了家,宋真一路上都没想好怎么开这个。
都到地下停车场了,还是竹岁看不去,让宋真有什么就说。
宋真别扭的不行,“那什么,程琅她妈的建议,你、你还……还真去啊?”
“去呗。”
竹岁停稳车,也不知道说真的假的,道:“姐姐今天车上是不是想说程琅离婚的事情?”
宋真语迟,没反驳。
竹岁像是她肚里的蛔虫,说破她心思道:“但是看宋叔叔血压高了,又犹豫了是吧?”
宋真垂目,小小叹气。
真是什么都逃不竹岁的睛。
竹岁:“那既然没说破,如果我不去,你们也总是要一起吃顿饭的吧,四个人相处,程博士她母亲的性格……岂不是更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