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出现在公司的次数越来越少,和男主见面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少,而男主每天早出晚归,他起来的时候男主就出了门,他睡觉的时候男主还没回,简直是劳模中的劳模。
楚瑜也很高兴能够光明正大地休息,谢婉却对他丢了这个项目非常不满,两个人争吵起来,谢婉除了发疯也不能做什么。
她这些年压抑性格一直呆在沈宗身边,谨小慎微,柔弱懂礼。但是她的出身在那里,只能处处看人脸色,所以小时候的楚瑜就是她唯一的出气筒,但是楚瑜现在长大了,自然不会像小时候任她打骂。
毕竟她现在买珠宝首饰的零花钱不够,还要找楚瑜来拿呢。而不同于那些出身名门的阔太太,谢婉本身就没有资本,对于理财投资也是一窍不通,但是她要维持良好体面的上流生活却都需要钱,楚瑜几乎就是他的提款机,她除了骂两句,也不敢真的和楚瑜彻底闹翻。
但是她会哭,楚瑜反驳了两句,她马上扭脸就哭给她看。
楚瑜受不了女人哭,而且谢婉这哭还不是一次两次,得知楚瑜和沈商齐已经闹翻了,谢婉几乎比他还着急,三天两头过来找他,非要逼楚瑜去找沈商齐和好道歉。
“这样,我看最近这几天他晚上都有应酬,我们找一个他喝醉的晚上,我在他酒里下点药,到时候再把他送到你房间,你们干脆生米煮成熟饭不就好了。”
“反正他一直对你有感情,这样一来别人也只会觉得你是被迫的,不管怎么样,你都更好拿捏他。”
楚瑜虽然毫不意外谢婉的脑回路,但是听她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很震惊,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好笑,看着谢婉说:“有这个必要吗?妈,你是不是疯了?”
谢婉听他这么和自己说话,眼眶一红,转过头就开始擦眼泪。
楚瑜沉默站在旁边看她哭了好一阵,才转过身拉开床头的第一个抽屉,将其中的一封文件拿出来,递给她说:“你不用这么担心,我已经立了遗嘱,死了以后我名下的财产都是你的,包括燕郊那里的两处房产,这些足够你下半辈子生活了。”
谢婉看着楚瑜,以为他故意这么呛自己,哭得更是伤心不已,说:“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这样气妈妈?你想让妈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楚瑜叹了口气,蹲在她身边,与他平视,说:“没有,我是认真的。”
“妈,沈商齐最近的动作你还看不出点什么吗,他既然已经铁了心要与我作对。你觉得这个时候再用这样的招数,还有用吗?”
谢婉哽咽的声音停住了,看着楚瑜咬唇道:“那该怎么办?”
楚瑜说道:“事已至此,他已经还算是手下留情了,董事会都更信任他,我也做不了什么。不如先冷一冷他,再适当示下弱,也好过这样一直紧逼。”
“他要报复我,便让他做,先让他出了这口气再说吧。”
见谢婉终于仿佛被他说动,楚瑜又拿出一张卡,递给她说:“这里面有五百万,足够你用一阵子了。马上你和沈宗就要去y国了,那里这时候气候湿冷,注意身体。”
谢婉拿到了卡,这才勉强点头松了口,出了房间的时候才仿佛想到了什么般,补充了一句,说:“那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
楚瑜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谢婉和沈宗原本就是打算给老爷子过完寿就回y国,后面因为沈商齐的事情又耽误了几天,送两人去机场那天,沈商齐和楚瑜才总算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