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嫔妃,可不比当老板轻松,一个弄不好,就是打入冷宫,甚至掉脑袋的危险。
盘好发髻,阿蓁准备为明溪梳妆,明溪接过她手中的画笔,道:“我自己来吧。”
阿蓁错愕,“娘娘,会化吗?”
“以前会化,不过好久没化,有点手生。”
明溪之所以整日素面朝天,是因为实在不习惯古代的妆容,尤其是宫廷女子的,太夸张了,咬唇妆一定要弄成*小.口的感觉,两道眉毛浓的恨不得直接扮成蜡笔小新,还有腮红,红红的一坨坠在腮边,远看像红灯,近看像猴屁.股,她一个现代人,实在接受不了那样的妆容。
还是她自个儿来吧。
眉毛修成新月眉,睫毛用火柴棒烫一烫翻上去,这还是她跟以前的化妆师闺蜜学的招数,微微打上点腮红,再铺上点高光,描个口红……这样就可以了。
她从长匣子里取出一只长长的耳环,银色的链子,尾部坠有一刻珍珠,泛着青紫色的光,穿入耳中,珠子便垂至颈窝,在锁骨处荡来荡去。
旁边的宫人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妆容,这样的戴法,不禁都怔愣在场,睁大了眼睛。
绛紫色的衣服穿在身上,锦上添花,像一朵盛开的紫罗兰,宫人们鲜少见自家娘娘这般打扮,一时间都看呆了。
熙春忍不住感慨,“娘娘今天晚上定能艳压群芳,让皇上刮目相看。”
明溪淡淡一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生出几许自嘲的意味:以前最瞧不起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今天却觉得,做个好看的花瓶也挺好。
起码不用费心思,能活的轻松些。
吉时已到,外头奏乐声响了起来,宫人来禀道:“娘娘,各宫的主子已经到了,皇上皇后和东历使臣也马上就过来了。”
“走吧,出去热闹热闹。”
明溪拉着淳儿出去,各宫的妃嫔已经在各自的位子上坐好了,正在夹枪带棒地斗嘴,见明溪走出来,纷纷抬头朝她看去,一瞬间差点都没认出来。
这还是她们平日里见到的那个宸妃吗?
……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原本宽阔安静的紫宸宫被热闹包围,宫灯盏盏点亮了宛大的露天院子,地上铺有波斯进贡的地毯,踏上去软绵绵的。
明溪不理会嫔妃们或艳羡或嫉恨的眼神,带着淳儿到东下首的地方坐下,和妃嫔们挨着坐。
刚坐下,便有妃嫔大惊小怪,“宸妃娘娘,今天您可是主人,应该在上首坐啊,怎么能和嫔妾们坐在一处呢?”
明溪给淳儿整了整衣服,淡淡道:“在这后宫之中,除了太后,只有皇上和皇后敢称之为主人,我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妃子,可不敢以主人自居。”
一句话,噎的蓉嫔好生没脸,讪讪地闭了嘴,跟旁边的嫔妃嚼舌根去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瞧她今天的打扮,那妆容我见都没见过,想要别出心裁吸人眼球也未免太刻意了吧……啊,谁打我?”
嚼了一半的舌根,后脑勺便挨了一个荔枝,蓉嫔恼怒地回头,就对上淳儿天真可爱的笑容,“不好意思啊蓉娘娘,想给您一颗荔枝,手滑打到你了。”
蓉嫔毕竟是个大人,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何况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没事。不用给我,我这里有荔枝。”
“是吗?”
淳儿脸上的笑容一收,“那这么多好吃的,怎么就堵不上你的嘴呢?”
蓉嫔:“……”
她刚要发作,就听明溪淡淡道:“蓉嫔不舒服吗?那就别在这儿坐着了,来人,把蓉嫔娘娘扶回她的寝宫。”
一声令下,立马就有两个侍卫进得前来,没等蓉嫔叫唤,直接一掌劈晕了她,将人拖了下去。
几个妃嫔大惊失色。
明溪给淳儿剥了一颗荔枝,又道:“哪位妹妹要是嘴巴痒不舒服,也可以和蓉嫔一起离开,本宫绝不阻拦。”
心道:小样儿,在我的地盘我还治不了你们,真以为老娘好脾气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