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要不是本姑娘中了迷~药,又喝醉了酒,如今头脑昏沉体力有限,才不跟你白活呢,早上去削你一顿然后走人了!
寰王听了她一番话,脸上露出了迷之微笑,拿着那捆绳子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欣赏一块即将到嘴边的佳肴,让他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本王确实从不强迫女人,但你既然到了我的床上,便说明你与本王冥冥之中有一种缘分,不如咱们将错就错,成全了这段缘分吧。”
我尼玛&¥%*!
明溪心中一万句国骂都飙了出来,去你马勒戈壁的缘分,不就是要霸王硬上弓吗,没想到天子脚下,堂堂寰王殿下竟然也干的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一想到这八戒王爷还是萧湛同父异母的兄弟,她就恨不得抡刀子将这人大卸八块,扔到皇陵去让老萧家的祖宗都瞧瞧他们养出个什么混账玩意!
只是她现在根本没有力气跟他对骂,握着簪子的手紧了又紧,任由锋利的尖头将自己的掌心扎的稀巴烂,越疼她就越清醒。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把这口气慢慢地吐出去。
眼下这种情况,指着别人来救她是不可能了,想要逃出生天唯有自救,可她并不了解寰王,不知道他有没有功夫,也不确定自己能否打的过他。
可他这么大个块头,一屁.股坐下来就能压死她,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拼体力是肯定没有胜算的……为今之计,只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了……
寰王见她安静下来,以为她已经认了命,眼神逐渐变得火热起来,身体已经蓄势待发,他一刻也等不及了,抖开绳子就要去绑明溪的脚腕。
在摸到明溪脚腕的一刹那,原本躺在床榻上几乎已经摊成一堆泥的女人,突然一脚踹向他的头部,紧接着一股疾风拂面,他脖子抵上了一个尖锐的东西。
——所有的过程,仿佛是发生在一瞬间,快到让他根本没能反应过来,便被对方钳制住了。
寰王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满脸写着不敢置信。
且不说他让小厮备的药量,别说迷倒一个女人,便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彪形大汉也不在话下,就算她醒了过来,内力也尽失了,体力怎么可能恢复这么快?
“你究竟是什么人?”
明溪扬唇挑起一抹冷笑,“现在问这个,会不会太晚了?”
她一手攥着金簪抵着寰王的脖颈,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朝他的后颈劈去,本来是想将人击倒,没想到此人纹丝不动,反倒砍得她自己手疼。
“卧槽!你还真是皮糙肉厚啊……”
这身肥膘当真不是白吃出来的。
“不是本王肉厚,是你手劲太小了,还得再练练才行。”
寰王幽幽笑着,忽然一抬手,明溪闻到一股堪比臭豆腐的臭味,紧接着舌·头一麻,浑身一软,直直地朝后倒了下去。
这、人、竟、然、偷、袭!
太下作了!
一个巨大的身影忽然笼罩上来,寰王半个身子支在她身侧,俯身看她,眼神深不见底,嘴角凝着一抹冷笑,随即摸了摸她的脸,扬手“啪”抽了她一掌。
清脆的响声,明溪只觉得半边脸一麻,口腔里尝到了一股血腥味,却半分动不了,仿佛灵魂出窍的木偶人,只有眼睛无声的、恶狠狠地瞪着这臭男人。
“面对不乖的母、狗,本王向来不会怜香惜玉,看来你家那位将你宠的不太像样,便由本王来凋教凋教你吧。”
紧接着,明溪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掰开,寰王将她手里的簪子取下来,看着她血肉模糊的掌心,眼底闪过一抹诧异,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对自己这么狠。
“啧啧,瞧瞧这给扎的,多教人心疼啊,不过没关系,本王养的花蛇最喜欢闻血的味道,一会儿就让它过来好好吸吸你的血。”
一股喷薄的怒火直蹿向自己的天灵盖,明溪简直想破口大骂眼前这个油腻的能刮下两层油的猥琐男人,可她现在跟哑巴一样,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