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时候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不需要的时候就叫人家牛夫人是吧?
好在哈佛并未把话说死,布鲁克林的意思应该还是有讨论空间的。
布鲁克林当然会留下讨论空间。
他不可能让哈佛里子面子都占,那不现实。哈佛又不是国会山,说一句话别人就得无条件服从。就连白宫都没有这种能力。
在座的除了政治掮客就是党派人士,参与多了讨价还价的谈判,布鲁克林提出的要求在他们听起来虽然很过分,但也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毕竟这只是布鲁克林第一次「报价」,他们还没「还价」呢。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会议进程陷入了漫长的讨论之中。
在场三百多人将布鲁克林所提出的三条要求先规范化,再书面化,落实在纸面上后又开始逐句逐词讨论。
布鲁克林多数时候都是在听,很少发言。
虽然讨论的很细致,甚至有不少人企图对书面表达方式中的词汇选择进行干预,从而让其表意不明确或含有歧义,但总体上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布鲁克林唯一觉得可惜的一点就是罗伯特·戈登竟然没有上当。
他就仿佛不知道一样,如常地跟着其他人一起讨论!
好像第三条说的跟他无关!
很快,讨论有了结果,成型的要求也与布鲁克林刚提出来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一条原本布鲁克林提出的是由哈佛主导整个提案的全部过程,经过商议后变成了所有参与方组成临时的理事会,每一个参与方都拥有一张席位,临时理事会主席由各参与方投票选举产生。
提案的全过程选择如果有分歧,都要经过临时理事会投票解决,少数服从多数,理事会主席不计入票数。
当理事会投票结果与理事会主席的选择不一致时,理事会主席有一票否决权。
当超过三分之二的理事会人员认为理事会主席已无法完整履行主席的责任,理事会主席将被罢免,由理事会成员重新推举。
新的理事会主席需要获得至少三分之二的支持票才能履任。
哈佛在现场投票中获得了第一任理事会主席职位。
布鲁克林对这个所谓的临时理事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耶鲁,斯坦福,小党派,州大法官,巡回上诉庭法官……这个临时组成的听起来除了扯皮拖后腿什么作用都起不到的,只是听起来皿煮实际上根本屁用不
顶的组织目前还只是一盘散沙,是有野心之人提出的对哈佛加以限制的临时过渡手段。
但这个组织听起来实力并不弱。
甚至如果真能让组织产生凝聚力的话,这将是一股非常恐怖的势力。
这是一股比哈佛,耶鲁,斯坦福,甚至是学院派都要大,辐射面都要广的综合性组织。
里面不仅有司法体系的人,也有立法系统的人,行政系统的人。
如果能让这个临时性的组织正规化……
布鲁克林将这个想法压在心底。
第二条也有所改动。
原本布鲁克林要求成员风险自担,目的是为了甩锅,跟专研小组做切割,防止火烧到哈佛身上。
现在成立了临时理事会,自然也就不可能风险自担了。
本来有人提议共同承担,并收获大部分赞同的,后来是哈佛、耶鲁等较大的组织联合在一起,才将这一提议否决。但也没能让这第二条回归原本的样子,完全由各组织风险自担。
虽然表达上还是风险自担,但后面增加了诸多限制。
小组织并不是傻子,任由比自己强大的组织搓扁揉圆。相反,小组织能生存到现在还没被消灭或吞并,足以证明他们的精明了。
无数的历史经验告诉他们,当有协议提到「风险自担」时,几乎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人们,协议有猫腻。
风险自担几乎已经变成了「甩锅」的代名词。
布鲁克林与罗伯特·戈登等人在听过提议后同意了修改。
这是另一种默契。
当韭菜已经识破你的诡计,不肯老老实实躺着让你割时,你得换个姿势割韭菜了。
第一条就足以确保临时理事会的主席永远是大组织,即理事会主席选任将是哈佛,耶鲁,斯坦福等寥寥几家的游戏,跟小组织注定无缘。
这就是新的割韭菜的姿势——其实也没那么新,联邦政府已经用这种姿势割了快上百年了。
的非法组织搭建的同名平台上下单,买通枪手枪杀我。也就是说,这是一次目标明确的有组织有预谋的刺杀。」
「而这位下单的「大客户」正是我们令人尊敬的罗伯特·戈登教授。」
布鲁克林指着罗伯特·戈登问道「罗伯特·戈登教授,您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