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危机前奏

美利坚大法官 总有刁民想爱朕

这是民主党不愿意看到的。

现在看纽约事件的架势,恐怕也是大多数议员不愿意看到的。

同为共和党人士的温士顿遭遇无妄之灾,而给他带来这份灾难的人却在忙着大选。

温士顿已经很久很久没提过总统先生了。

恐怕共和党内部也对这位总统先生多有不满。

这份不满来源于很多方面。

有总统先生自身原因,他不羁的行事风格着实为联邦丢了不少脸面。

每次他参与的外交场合都会令全体联邦官员心情紧张,因为没人知道这位人中哈士奇会脑回路清奇到什么程度,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来。

也有资本的原因。

总统先生履任后的一系列被人解读成窒息操作的政令,其实对联邦颇有益处,所谓的瞎操作,实际上是对个人而言。

人们嘲笑他的边境墙,却没有人提出比边境墙更有效的办法。【注1】

非法移民问题长期困扰着联邦,但人们不管,人们只会指着那堵搞笑的墙嘲笑它的建造者。

纽约事件背后的阴影令布鲁克林感到不安,他察觉到了大选当中的危险。

但布鲁克林认为这并不意味着总统先生将一败涂地。

总统先生身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联邦人的特质——乐观、自信、唯利是图、敢赌、富有冒险精神。

因此,总统先生实际上非常受典型的联邦人的欢迎。

华尔街的精英代表不了联邦人,上世纪九十年代到本世纪初的西部片里挎着枪的牛仔才是联邦人的代表。

自然而然地,华尔街的精英不会欢迎一个从西部片里走出来的牛仔。

布鲁克林突然想到洛佩斯的那把黑胡桃木贴片手枪,想到洛佩斯的牛仔作风,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揉了揉额头,将纽约事件背后透露出的总统先生的无能,白宫对联邦掌控力的削弱讲了一遍。

不管布鲁克林怎样欣赏总统,都改变不了他无能的事实——他让白宫对政府的掌控力不断削弱,挑起了政府内部矛盾,削弱了白宫,即总统的权力。

自总统先生开始,不管后继者是谁,做什么,都必然不如以前的总统手中权力更大。

下放出去的权力从来都是很难再收回来的。

“我还是不理解。”洛佩斯道“只有你能代表哈佛,布鲁克林,其他人不论为谁工作,他们只能借用哈佛的影响力。”

“我们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吧?”

洛佩斯听明白了布鲁克林的想法,但他觉得布鲁克林有点儿太小心了。

洛佩斯说的是有道理的。只要布鲁克林不表态,谁都不能认为哈佛整体在支持某个人。

只要布鲁克林不表态,所有打着哈佛旗号的人都只能是个人行为,禁止上升到派别高度。

更重要的是,布鲁克林的要求发出去是一回事,能不能执行是另一回事。

但布鲁克林也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是很难以向洛佩斯说明的想法。

他确实从大选中感受到了危险,打算让哈佛避免惹火上身,安安静静地躲在一旁发育。但又不仅如此。

他还想看看,现阶段哈佛议会里有多少不安分的人。

布鲁克林早就为这些人安排好了伯克·福斯曼。

留下伯克·福斯曼最大的作用就在于此。

他将是布鲁克林手中最锋利的手术刀,专门切除他不想要的部分。

这种做法与伯克·福斯曼当初的做法没什么不同,甚至从初衷来讲,还不如伯克·福斯曼立意高远呢。

不同的是,布鲁克林穿了一层‘衣服’,藏在了伯克·福斯曼后面。

坏事都是伯克·福斯曼做的,跟他布鲁克林有什么关系?

同样都是排除异己,布鲁克林的吃相要比伯克·福斯曼优雅斯文得多。

“伯克·福斯曼来电话了。”布鲁克林最终也没有将更深层次的目的说出来,而是草草用伯克·福斯曼的电话来结束通话。

挂掉电话,接通伯克·福斯曼的电话,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阵冷笑。

“我凭什么要帮你清除异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