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他送的婚戒【6000字】

遇人不叔 木流年

可以说,兰钺生对她,真的是好到没话说,但凡是好资源,都叫人源源不断的送到她这里来,供她挑选。

但是,人总是贪心的。

刘沁也不例外。

这不,便用了自杀的方式,企图要挟兰钺生来看她。

事实上,兰钺生也来了。

可是见面的第一句话,却是,“我若是再不来,你接下来是不是要用跳楼来威胁我了?”

刘沁猜不出来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生气。

她顿了顿,只是小声说道,“我真的很想您!”

兰钺生垂眸看着她,眼神冷漠如水,“你真让我失望。”

刘沁脸色陡然惨白。

下一秒就听他又道,“下一次,你可以选择在闹市中心跳楼,需要准备什么防护措施你告诉我,毕竟那样才能博得更大的版面,还能不死。”

这人真狠,非常明白什么样的话伤对方最深。

兰钺生语气温柔,眸光含笑,“记住我说的话,我喜欢听话的女子。”

明明是情人之间的窃窃私语,带着宠溺和纵容,被他说出来,却似淬了毒的利刃,准确无误的扎进她的心脏,叫她不能呼吸。

刘沁看着大开的房门,眼神空洞,仿佛丢了灵魂一般。

兰仲上前,将买来的百合花放在床头,只是怎么看怎么扎眼。

难得,兰仲多话一次。

他看着刘沁,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嘲讽,“刘小姐应该知道,有些东西是你肖想不来的,何苦做这种惹人厌恶的事呢?”

用自杀威胁兰少?他是该说她有胆量不怕死还是说她没脑子?

果然只是赝品,一点都不像少奶奶,单单这气质,就不知道被甩了几条街。

恐怕兰少心里也觉得恼火,觉得她侮辱了自己的长相。

兰仲想到这里,对她说道,“刘小姐不是一直问,那么多的女人,兰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

刘沁猛然抬头,望着兰仲,她无比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不过是因为这张脸而已!”

见刘沁不明白,兰仲下了一剂猛药,“你该庆幸,你长了一张这么像她的一张脸。”

话毕,转身离去,留下刘沁瘫在病床上,全身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脸,这张脸?

还有,她,兰仲口中的那个她,究竟是谁?

也就是说,这么多年的倾囊相助却从不碰她,不过是因为她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不会,不会的!”她闭上眼眸,自欺欺人,“他是喜欢我的,一定是……”

门外的兰仲,看着刘沁脸上残留的奢望,眼底满是讥诮和不屑。

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贪心不足,想要更多。

八月十六日,早上六点,春江花月夜。

此时北方已进入秋天,南方还在过夏。

别墅外面绿树成荫,蝉鸣此起彼伏。

纪清和看着摆在阳台上的黑色曼陀罗,心中划过一抹深思,兰钺生,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性格偏执到了极致,容不得半点反抗,同时却又柔情似水,对她有求必应。

真是矛盾的人。

兰钺生敲门而入,看到的就是纪清和对着那盆花发呆的样子,他嘴角染上一丝笑意,走上前去。

“早上天还不热那么,要不要我带你出去散步?”

纪清和点头,也好,她正有话跟他说。

出门的时候,遇上晨练回来的江如月和江如星,江如月见两人携手出门,脸上笑意愈发深了。

江如星依旧不咸不淡的样子,她这样子反而叫纪清和放心。

因为这样的人是真性情,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情绪都摆在脸上,不会背地里阴人。

打完招呼后,纪清和问道,“朱莉呢?”

“睡觉。”江如星酷酷吐出两个字。

纪清和嘴角染上一丝笑意,惹得江如星瞪她,“有什么好笑的!”傻不傻!

“因为小姨您很好。”

江如星哼了一声,“我自然很好!”

兰钺生见两人这样,不禁觉得好笑,他捏了捏纪清和的手,对两位长辈道,“我们先走了。”

路上,兰钺生对纪清和解释,“小姨她就是这个性子,相处多了就会明白。”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叫纪清和明白,兰钺生其实是个很贴心的人。

“我知道。”

见小妻子明白自己所说,兰钺生也觉得开心。

“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四点五十。”S市虽近,来回也要近十个小时。

纪清和难掩诧异,“那你岂不是只睡了一个小时?”说着就停下脚步,“先回去睡觉吧。”

“不用。”被纪清和关心,兰钺生很开心,笑的像个大男孩一样,“我喜欢和你呆在一起,你陪我走走,我很开心。”

与想象中的不同,兰钺生很会表达自己的感情。

他开心了会告诉纪清和,喜欢什么也会告诉纪清和。

闻言,纪清和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陪他一起散步。

“妈一直在催我们拍婚纱照,你怎么看?”

“婚纱照啊!”兰钺生啧了一声,“可以拍。”

纪清和停下脚步,抬眸看着他。

被小妻子这般面无表情的瞅着,兰钺生顿觉有趣,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他敢肯定,要是他敢笑出声来,小丫头今天一天都不会再理他。

“老太太心细如发,做戏便要做全,若是被发现,岂不前功尽弃?”

他牵着小妻子的手往前走去,柔软无骨的手指纤长细腻,除了右手掌心和食指处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长时间拿画笔磨出来的。

他手指来回摩擦那个地方,便听纪清和淡淡道,“痒。”

依旧面无表情,如果不是抽搐的嘴唇昭示她现在忍的很辛苦的话,兰钺生也不会发现。

他坏心的又摩擦了几下,果然见她破功。

纪清和的手被他紧紧握在手中,根本就抽不出来,她气急,报复性的伸手去挠兰钺生的腰。

刚挠了两下,兰钺生就忍不住边笑边躲。

原来,他怕痒?

纪清和眼底满是讶异,兰钺生忍住笑意,表情愉悦,叹气,“怎么办?感觉自己以后要有把柄抓在你手里了?”

而纪清和突然脑抽,竟然接过话茬,笑着就来了一句,“不怕,怕痒的男人怕老婆!”

话刚出口,两人都愣了。

纪清和是尴尬,兰钺生却是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