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邵言的青梅竹马

她是自己的表姐,王恬恬怎会想逼死她?忙急急解释道,“表妹莫误会,我只是太过苦恼,邵言哥哥给我的铺子如今已关门,再也开不下去了……”

王恬恬几欲垂泪。

林婉柔却眼睛一亮,“表妹为何不开一间如林瑞宁那般的铺子?他那铺子赚钱得很呢,若表妹也开一间,定不愁无银子花,也可挫挫他的锐气。”

王恬恬细思。

她是听邵言哥哥说过,宫中那些娘娘,便有用花瓣泉水蜂蜜保养的,虽她从未买过林瑞宁的养肤水,却听人说过,养肤水看上去与井水无异,且尝不出什么味道来。

林瑞宁大门不出,想来便是以灵泉水做底,加了些甚东西进去罢?他铺中常备玫瑰花茶,兴许便是加了玫瑰汁液进去……

既如此,她又何妨不让邵言哥哥寻些上等玫瑰花瓣来,也制些养肤水来卖?

若是这门生意做得起来,她便把金铺重新开回来,不让邵言哥哥失望。

王恬恬当即写信一封,寄了出去。

寄出去后,待她听闻今日林瑞宁卖的养颜水里头加了玫瑰花瓣汁液后,便更笃定这配方可行。

只待邵言哥哥为她寻得上等玫瑰花瓣,她也制些养颜水来卖。

“好,好!”林老夫人知晓她的计划,当即大赞,又冷哼道,“林瑞宁一瓶养颜水便二十五两,当真刻薄!若恬儿卖十五两,定可将他的客人抢光。”

王恬恬摇头,“十两一瓶,已十分昂贵。”

“哈哈哈,还是我们恬儿心地善良!”林老夫人又赞。

这几日,林瑞宁皆在铺中,每日制些香皂,香皂如今卖得很好,得来进项,林瑞宁皆拿去囤积粮食,并不需要林东恒拿出他的那份银子。

林东恒要给,他只神秘兮兮,“爹爹的银子还是留着罢,当有大用的。”

要给他养弟弟妹妹的。

忌女端着盆冰走入,气鼓鼓的,“少爷,老宅的人,又在外头鬼鬼祟祟的了!连着几日,也不知要做甚!又不买东西!!”

那几个堂少爷小姐,只进铺子瞧,也不买,若非她提防着,怕是要闯入后院中偷瞧了。

林瑞宁不疾不徐轻笑,“一身汗,快来歇着罢,管他们要如何。”

反正想抄走他的养颜水养肤水,还没这么简单。

嗤。

那些人要做甚,他心里明镜一般清。

林瑞宁的铺子进项丰厚,老宅人眼馋得要紧,自王恬恬说要卖与林瑞宁同样的养肤水,老宅人便心思蠢蠢欲动,个个都想掺入,分一杯羹。

毕竟他们仔细观察了,林瑞宁这铺子,一日下来,少说也有一二百两银子进项,多的,便有上千两了!

他们老宅一年也甭想赚这样多!

林瑞杰几人,方被忌女从铺中赶出来。

望着紧闭的铺门,林婉仪不悦,“不过是个贱婢,竟这般傲气,还说甚我们买不起养肤水,嗤,七两银子那样小一瓶,我们为何要买?”

林瑞杰点头,“我们绝不送银子给林瑞宁,若买了,才是冤大头,反正我偷瞥到了,院子后头种满了玫瑰花,想来的确如表妹所言。”

林瑞谦眯眼,“如今便等裘公子的消息了。”

五月二十,戎城暑热。

裘家上下的气氛,难得轻松许多,只因昏迷许久的裘邵言,终于醒了。

一辆马车停在裘府门口,一袭白衣的女子徐徐从马车走出,面容淑丽气质温婉,举止落落大方,眉宇间坚定温柔,又有着寻常女子没有的一丝英气。

她便是戎城袁家的三小姐,名袁湘仪。

自幼与裘邵言青梅竹马,二人更是曾有婚约,去年方由裘邵言开口解除。

得知裘邵言要解除婚约的缘由,袁湘仪并未刁难纠缠,通情达理,倒是令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