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查到之后我会联系你的。”garcia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当你和你的堂妹katie在一起的时候”eily语气柔和地询问着katie的堂兄y,“有人想要和她说话吗?”

“没有。”y摇头,他是最后和katie在一起的人,两家的大人都有事情要忙,他带着堂妹四处走了走,然后某个瞬间一回头——katie就不见了。

“那有人称赞她很漂亮,或者帮你们开门之类的吗?”eily又问道。

“不用问了他肯定什么都没有留意。”y的父亲不耐道。

“他只是个孩子!”y的母亲辩解。

“不!我注意了!”y叫道,“我注意了!有个男人”他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什么样子的男人?他做了些什么?”jj赶忙问道,“白人还是黑人?有多高?你还记得他的头发颜色吗?穿什么样的衣服?”

“呃嗯”y眼神游移不定地支支吾吾了好一会,才犹豫道,“一个白人,很高应该是黑色头发,然后”他皱着眉头停了许久,才接着说道,“穿得什么我忘记了,他给katie抓了一个娃娃,因为katie一直叫着想要。”

“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eily问道。

“不记得了。”y说道,“当时太吵我就是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的,然后我就叫katie快点回来了。”

“我找到你们说的那个男人了。”garcia说道,“长得还挺帅,他的确给katie抓了一个娃娃,但是之后他去了另一层楼并没有再遇到katie和y等等——!”

“怎么了?”an问道。

“你还记得你让我留意的人吗?那个男人在商场封锁后去了地下一层!”garcia语调上扬大声道,“地下一层有一个储藏室非常偏僻!”

“如果是他的话,他知道katie在哪里,却没有带走katie。”reid皱眉道,“没有证据证明犯人有同伙。”

“但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没有。”an起身道,“去地下一层!”

————————————————————————————————

找到了。

舔舔唇角,小心推开储藏室的大门,满屋子都是甜美的恐惧与绝望,这样的味道已经到达了甜美的巅峰,这也就意味着他可爱的芝士小蛋糕快要死掉了。

这可不行。在人类世界行走多年让他非常熟悉人类的规则,人一死就是死无对证,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他岂非百口莫辩。

海妖再怎么强悍也不过单枪匹马,而人类的刀枪□□,足以让他防不胜防。

当年刚刚上岸还单蠢的很的海妖就是这么被骗得差点死掉,□□,枪伤,奄奄一息被丢进黑牢之中,海水近在咫尺偏偏被巨石阻拦,他又太过虚弱无法操纵海水倒灌进来。

那时要不是他机智的装死让那群蠢狱卒把他的“尸体”丢进了海里,只怕现在世界怪谈里会多上一条伊夫堡监狱中半人半鱼的尸体吧。

然而即便他活着逃了出来,也不得不在海中养了很久的伤,再一次踏上陆地时已经几十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隔壁牢房那个叫d还是edward,总是满脸苦大仇深的犯人怎么样了,那个总说自己知道宝藏位置的神父有没有越狱成功。

要是失败了,可就枉费他拖着病体残躯辛辛苦苦替他们来往打了那么久的掩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