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闵珩没有接,道:“我说是,把衣服送到车上。”
路上要是被人看到他和夏瑄阳单独拿了套粉色兔耳睡裙回家,那岂不是大家都知道他想干什好事了?
叶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不透明牛皮纸袋,小邬道:“你把衣服放进这袋子里。”
小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办事,是真没有严闵珩身边这些保镖大哥周到细心。
夏瑄阳和严闵珩走在前面,小邬跟在身高190cm叶一身边,小道:“我是不是很笨?严总和阳哥该不会要辞掉我吧,呜呜呜……”
叶一看了眼身高182cm,长浓眉大眼,称得上小帅小伙子,内里却是个傻甜话痨……这大概就是传说中反差萌吧。
叶一冷漠道:“不会。”
这人虽然偶尔会犯点傻,但胜在忠心。
眼看快到停车场了,叶二凑过来,了小邬一个他关心了很久题:“小邬,你全名叫啥?”
小邬支支吾吾,扭扭捏捏,说道:“名字不要,你们叫我小邬就可以。”
说完,他飞快地拖着行李箱跑到了最前面。
如今夏瑄阳都是和严闵珩一起同进同出,叶一叶二轮流车,再有一个退伍特种兵坐在副驾驶座上,其他保镖则是前后各一辆车。
小邬则是单独行,他是夏瑄阳前保姆车。
是这次,他才朝保姆车冲了几步,却忽然被加快速度叶一猛地揪住t恤后领:“小心!”
见,不远处一辆车,朝着他们所在方向了过来,速度不算快,还按了喇叭,但并没有停下来等他们先过去意思。
车子在过他们时,车里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司机,忽然从车窗朝他们方向扔出来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着东西,车子就飞快驶离地下车库。
护在夏瑄阳和严闵珩身边是黑虎和黑鹰,黑鹰喊了:“小心炸.弹!”
二人迅速拉着还有一段距离严闵珩和夏瑄阳往后撤退。
其他人也都纷纷躲得远远。
退得足够远后,众人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刚才扔出来那个黑乎乎塑料袋有什静。
夏瑄阳猜测:“或许不是炸.弹?我看那个袋子,比较扁平,感觉里面应该是文件袋类东西……”
但他和严闵珩前遇到过两次意外袭击,严闵珩还都受伤了,这次万万不敢掉以轻心。
小心点总是没错。
身形最灵巧山猫,拿着检测仪器,试探性走到那团黑乎乎东西附近,确定检测仪器没有反应,说道:“应该不是炸弹。”
他继续上前,戴上手套,小心打了那个黑猫塑料袋,说道:“里面装确是文件袋,要打来看吗?”
严闵珩冷道:“先带回去,检查确定没有毒再说。”
出了这一茬,小邬再也不敢跑前面了,小心翼翼地拖着行李箱跟在叶一叶二身后。
车子也是让保镖们再三检查过,确认没有题,夏瑄阳和严闵珩才上了车。
夏瑄阳还让叶二去坐小邬车,免得路上出什意外。
这天,夏瑄阳和严闵珩直接回了碧水居大别墅。
香江苑那边因为离严修朗住高层很近,为防万一,他们暂时不去住了。
回到别墅里,陈姨做好了丰盛晚餐。
夏瑄阳惦记着那个文件袋里装着什东西,吃饭时都有点心不在焉。
严闵珩看了眼手机收到信息,无奈道:“宋医生检查过了,没毒。东西马上会送过来,等你吃饱了,我们一起看看是什。”
夏瑄阳“耶”了一,立刻乖乖吃饭。
晚餐后,叶一拿着眼熟文件袋进来了。
宋医生说了没毒,严闵珩还是不放心,戴上了手套,防毒口罩,并让夏瑄阳也戴上防毒口罩,才打了文件袋。
文件袋里,是一堆资料……还有一个用塑料泡沫薄膜包裹着光盘,还有u盘。
严闵珩翻看了一下文件,是他母亲林清影当年患上“抑郁症”详细就诊病历,还有用药记录……下面,还有主治医生亲笔签名。
日期是二十到十八年前,也就是林清影发现严启山出轨后,到“度抑郁症”“自杀”时间段。
夏瑄阳也看到了,他小道:“这光盘和u盘里,该不会是能直接锤严启山和戴英惠证据吧……这样话,那送来这些东西人,是想帮你。”
很快,u盘和光盘里东西也被证实了,确是严闵珩最想要证据。
严闵珩打电话,在国外负责监控主治医生人,很快得到了一个消息,主治医生有好两天没离过他住四楼公寓了。
他原本是明天航班回国。
这个主治医生当初拿了严启山和戴英惠大笔钱财,远走国外,不断变换假身份躲躲藏藏地生活,这些年过得并没有他预想中快乐。
他妻子受不了这种颠沛流离生活,早就和他离了婚,他儿子也不愿意认他。
他拥有了金钱,却也永远背井离乡,妻离子散,还要背负良心上谴责,以及严启山和戴英惠追杀。
一个月前,严闵珩人才终于找到了他,因为主治医生没有再做伪装了,他恢复了本来容貌,还得了脑瘤,是恶性。
他时日已无多了,前唯一愿望,就是希望能回归故土,因此严闵珩人找上他时,他表示愿意配合指征严启山和戴英惠。
这人前明明口口,坚持要回国后才会把证据交他,现在,这是怎回事?
严闵珩让保镖去这个主治医生家里看看情况……
很快,保镖汇报,说主治医生居然用床单编成绑带从后窗逃走了。
主治医生还在公寓留了封信,说自己若是回国,肯定逃不了进局子,他不想最后所剩不多人生都在蹲监狱,还有让亲人看到自己最丑陋狼狈样子,所以他选择了逃离。
他怕该和他一起下地狱人继续逍遥法外,让他儿子把证据严闵珩送过来。
因为不想暴露他儿子真实信息,所以才选择了这种有点冒昧方式。
严闵珩神色不好看,有了这些证据,他是能把严启山和戴英惠送进去,但缺乏了最有力人证,可能判不了很久。